2017-04-27

【關鍵評論】社企流:把剩食「賣光」的國民女英雄,成功減少丹麥25%食物浪費 (445)

整理:黃思敏

丹麥無疑是世界上對抗食物浪費的領頭羊,其擁有全歐洲最多元的剩食民間組織、倡議團體和政府專案。根據丹麥農業與糧食協會(Danish Agriculture and Food Council)的調查,丹麥在過去5年中減少高達25%的食物浪費。

丹麥這股全國上下共同響應的「惜食」風氣,可從一位俄羅斯裔的丹麥女性Selina Juul於2008年創立的粉絲專頁「Stop Spild Af Mad(停止食物浪費)」談起。

從超市到餐廳的小改變,鼓勵消費不浪費的行為

「我來自莫斯科,一個共產主義崩盤、超市食物經常短缺的地方。」根據BBC的報導,Juul於1990年代來到丹麥,於烘焙坊打工時驚訝的發現,麵包僅因為形狀不對就被丟棄。

Juul表示自己是以一個憤怒消費者的姿態開始經營粉絲專頁,分享一些生活小技巧,如:鼓勵人們在採買前列下清單或用手機拍下冰箱狀態。

(Selina Juul的TED演講)

Juul的粉絲專頁一推出即大受歡迎,而她更受邀在國家電視台的節目上探討食物浪費話題。

「丹麥食物浪費最大的來源就是消費者,事實上整個西方社會皆是。」Juul於BBC的訪談時表示。這8年以來,她四處倡議、與政府合作、撰寫食譜、推廣食農教育和遊說餐廳等,號召丹麥大眾集體停止浪費食物的行為。

丹麥最大的零售超市之一「Rema 1000」更主動請Juul為他們規劃、推行減少食物浪費的措施,以改變消費者的購物習慣,例如:

超市不再以大包裝促銷販售,改推單項優惠。Rema 1000的店長Max Skov Hanser在BBC的訪談中表示,以前店裡每天都會丟棄80至100根香蕉,但是當商店開始推出不同的促銷標語,例如「只買1個,帶我走!」,這個作法就降低了90%香蕉的浪費。

此外,Rema 1000的市場部經理John Rosenlowe亦指出,丹麥每年約有2萬9千噸麵包和蛋糕被丟棄,原因是供過於求。於是Rema 1000減少了40%至50%自有品牌麵包的大小,同時降低價格,避免商店和家戶因持有過量的食物而丟棄。

隨後更多的公司也響應行動,零售商Lidl取消了大包裝折扣優惠,避免消費者購買超出自己需求的商品數量;此外,聯合利華亦為全丹麥的餐廳免費供應打包袋(Doggie bags),鼓勵食客將剩飯剩菜打包帶走。

Juul更主張以「Goodie Bags(伴手禮)」取代「Doggie bags(給狗狗吃的打包食物)」稱呼打包袋,強調打包並不丟臉,鼓勵大家從餐廳帶走剩食等。

「這樣的做法有助於突破框架,過去人們賦予剩食只能用來餵狗的負面標籤,如今Juul為打包袋正名,打包袋裝著你付錢買來的食物,就像其他商品,有什麼理由不帶回家呢?」丹麥美食部落客Malou Rotvel Pagh於部落格表示。

冰箱小、愛下廚?丹麥人的惜食日常

然而,為何丹麥如此熱衷於打擊食物浪費呢?《美國荒野(American Wasteland)》一書的作者Jonathan Bloom在造訪丹麥,並進行諸多訪談後撰文分析:

除了Juul這位國民英雄的努力外,促成減廢的關鍵是丹麥人的生活習慣和文化趨勢。在丹麥,環保及可持續性相當受到重視,甚至被視為一種時尚的生活方式,而減少食物浪費正是其中一種。

除此之外,更有其他結構性及文化層面的因素,例如:丹麥食物的價格高昂,相較於美國,丹麥人需花2倍的金錢購買食物。

16178888_1440990145924857_54555484729417
Photo Credit:Stop Spild Af Mad

另外,大部分的丹麥人都具備下廚的能力。「煮飯令人更懂得善用剩食及掌握正確分量,並且用創意料理冰箱內的食物。不像英國和美國,人們的烹煮知識並未在這個世代間流失。」受訪者Dahl表示。

再者,丹麥家戶普遍使用小冰箱,且超市易達性高。於是丹麥人傾向於小量採購當日所需的食物量,而不是一次囤積大量的食材,這使食物浪費較不易發生。

根據fast co.exist的報導,Juul形容:「丹麥是個『食物國度(food land)』,也就是說,丹麥人為自己的食物感到驕傲。不浪費食物不只是為了減廢,而是體現對食物、農夫、動物、勞動者和資源的尊重。」

Juul始終相信不同國家都能成功減廢,她也正在籌劃建立全球第一個專門處理食物浪費議題的智囊團(think tank),此舉亦已受到聯合國的注意。「在丹麥能夠做到的事,在全世界也有可能。」Juul說道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本文獲社企流授權刊登:把剩食「賣光」的國民女英雄:5年來與全民合作,成功減少丹麥25%食物浪費,看更多社會創新:請上《社企流》網站或至《社企流》臉書專頁

責任編輯:吳象元
核稿編輯:楊之瑜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2017-04-26

【獨立媒體】梁啟智:五億西九行人天橋以外的選擇 (586)

1. 政府建議興建一條行人天橋連接圓方同西九文化區,有傳媒指最終造價將會超過五億。公眾不滿造價太貴,政府解釋話施工地點有難度。其實要起行人天橋,無非是要處理西九的出入交通問題,何不 think outside the box ,思考用同樣的價錢,換另一個更全面的解決方法:無人駕駛電動小巴。

2. 西九本來就已經有打算提供環保運輸系統方便訪客。剛好近年來無人駕駛和電動汽車的技術發展迅速,不少城市已經在實驗無人駕駛電動小巴,例如瑞士洛桑、美國拉斯維加斯、英國倫敦等等,法國里昂更已經有首個投入乘客服務的項目。以里昂為例,每架小巴可坐 15 人,全自動化,自己識得埋站開車,沿路避開途人。這種模式放在一些大型園區(如西九)更有優勢,因為可預先安排專用路線,無需和其他道路使用者爭路。可以想像,要發展成 24 小時 on-demand 模式運作,應該相當容易。

3. 政府建議的西九行人天橋,沒有在立法會文件中說明預計流量。不過橋面只得七米(窄過兩條行車線),相信預計流量十分有限。要替代這個功能,大可以直接設一條無人駕駛電動小巴線,由九龍站出口直駁M+門口,旅客一步路都都唔洗行,方便過上完天橋又要落天橋。

4. 英國傳媒報道指里昂的無人駕駛電動小巴要17萬英鎊,即港紙169萬。攞起天橋的5億來買小巴,可以買300架(未計買咁多怕且有折)。西九當然用不了300架小巴(成個香港十八區都係得4350架小巴,真係買300架的話行晒成個油尖旺都仲得)。當你買夠100架,已經嚴重地誇張得好緊要,西九大劇院散場都一次過坐得晒。買車用1億幾,淨返3億幾用來做維修保養基金,已經可以運作好多年,仲未計車身可以賣廣告,之餘此類。

5. 同樣洗5億,政府就起一條政府自己都唔講有幾多人用的行人天橋,而且只係連接整個西九的其中一段。轉買無人駕駛電動小巴,可以覆蓋成個西九,由戲曲中心到M+到大公園再到故宮都得,效益高好多。

6. 以上建議,無非想拋磚引玉,迫一迫政府唔好當立法會係提款機。各位尊貴議員,麻煩最起碼問兩點:1) 到底政府預計條天橋每日有幾多人行(警告你唔好報大數,你條橋只得七米闊);2) 要處理這個人流數量,有什麼其他的替代方案。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立場新聞】立場報道:【專訪】送給香港的《鳥籠》 Joan Cornellà:呢度實在太痴線 (2291)


Selfie,是 Joan Cornellà 畫作的一大特色,今次他筆下的人物,住在鳥籠都要繼續 selfie,Joan 接受《立場新聞》訪問時說:「有啲人好有錢,啲錢亂咁fing,但同時有人住喺籠屋,對比好大,貧富懸殊真係好嚴重,呢度實在係太痴線!」

繼去年首度來港開展後,Joan 再下一城,下月舉辦一場香港主題的展覽。他大嘆深感香港土地問題嚴重,送給香港的新作《Jaula》(鳥籠),正是對香港人蝸居生活的直線抽擊,說:「呢幅係我近年比較少有嘅作品,好直接咁畫緊一個現實環境」。

畫作《Jaula》(圖片由 Factotum Productions 及 Gallery 27 提供)

畫作《Jaula》
(圖片由 Factotum Productions 及 Gallery 27 提供)

港人有荒謬的自覺

Joan 解釋,大部分畫作雖然不是有意影射某個地區某些人,但觀者總喜歡與身處的環境扣連。就像他招募香港助手的廣告海報,著火的車,倒下來的樓,不少香港人借來感嘆一番。他卻一口斷言並非有意諷刺香港,說:「無論我畫咩,大家都會聯想到自己住嘅地方㗎啦。就好似亞洲人係影好多 selfie,但其實歐洲人都影㗎。」

(圖片來源:Joan Cornellà Facebook)

(圖片來源:Joan Cornellà Facebook)

說到 selfie,畫中人的自拍,有時不是對著鏡頭,而是槍口,是對自拍行為的批判嗎?「如果連死都可以輕輕鬆鬆咁講出嚟,咁就無野唔講得啦。」Joan 解釋,人們生活諸多忌諱,但他就是亳不避忌,說:「我畫嘅嘢大家日日都遇到,只係人哋可能覺得衰嘢咪鬼講。但死又有乜好怕喎,都係生活嘅一方面之嘛。」

膠事無國界,但 Joan 覺得香港觀眾的反應特別熱烈, 說:「荒謬嘅事一街都係啦,不過香港人對荒謬嘅嘢都幾敏感。」他認為有這種「對荒謬嘅自覺」是好事,說:「我寧願啲人睇到自己唔好嘅一面,好過一味覺得自己好完美,呢啲人正屎忽鬼。」

Joan Cornellà

Joan Cornellà

回應粉絲訴求畫港警

畫作主要透過 Facebook 傳播,專頁擁有 455 萬粉絲,但 Joan 強調自己也有討厭 Facebook 的時候,「有時會審查人都幾法西斯」。同時,他又承認「多得有 Facebook 我啲作品先飛得咁勁,我無佢就無今日」。然而,他覺得世上很多事情開始時都懷有美好的目標,但發展到最後總會變壞,社交媒體也不例外。

雖然如此,Joan 對於粉絲在 Facebook 上的反應都甚為在意,例如:日前發佈一張成龍的宣傳照,引來不少「嬲嬲」,後來更刪除了相關的帖子。他卻認為是否選取了適合的人只是相對的概念,「有時可能鬧吓都好嘅,bad publicity 或者都係好事呢。」

(圖片來源:Joan Cornellà Facebook)

(圖片來源:Joan Cornellà Facebook)

Joan 亦注意到有香港粉絲建議香港警察的題材,說:「香港人之前同警察有啲過節,好明顯,我要做啲嘢啦」。他又透露繪畫了相關題材的作品,但未確定會否展出,說:「或者咁講,當驚喜啦,到時嚟睇下咪知囉。」

Joan Cornellà

Joan Cornellà

---

Joan Cornellà: 香港主題個人展

日期:2017 年 5 月 6 至 21 日 
時間:11:00 – 21:00
場地:Space 27
預約:https://www.ticketflap.com/zh/joan-cornella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立場新聞】區家麟:迷失本業,化操控於日常 (602)


財團永升(亞洲)入主有線電視,記者會上,主持人一開始連說兩聲「亞洲…亞洲…」網民笑言果然「亞視永恆」,又回來了。

有線新聞近年成為公信力最高的電視新聞,中國新聞與調查報道享譽。新老闆說要重財經,嚴肅時政節目與偵查報道又如何?對不起,無提過。

潛在新老闆談新聞運作,說得具體的有三點,一要增強財經新聞,二要裁員,幅度大概在一成,即兩百人。三,又要裁員又要做新節目,人從何來?新老闆說,可以考慮由新聞組調些人才去做財經。

所謂「經濟資訊好重要」,具體而言,就是一帶一路、大灣區發展,據說乃未來報道焦點。

縱使一切大宏圖仍在炒作階段,一個大夢,說一百次可能成真,或者假也說成真,但無論「一帶一路」與「大灣區」有多一廂情願、空中樓閣、夢露泡影,炒作本身正是沸沸揚揚,炒作肯定是真的;正如陳茂波出來叫人去恩平浸溫泉好過去日本,誠意難分真假,但吹水是真的;掏錢出來吹吹水的人,有多真心好難分,但最少錢是真的。

因此,縱使是大夢兩場,卻是電視台提供吹水表忠平台大好商機。大家有眼見,眾多新公司、新基金、新智庫、政府資助、學院研究,不理三七二十一,一窩蜂食住條水,以「一帶一路」為名,打響名堂,展現忠誠,投入國家主旋律懷抱,財經台各種廣告贊助,一定是開源妙計。

香港每家電視台,都有一條以財經股市資訊為主的頻道,提供即時股滙報價、投資指南、大市評論等資訊。財經資訊當然有意義,香港是金融中心、金融是產業支柱、投資如投機,股市如賭場,發展是硬道理;但是有意義的東西很多,為何要整整一條頻道由朝到晚不停講?

一個字:錢。

TVB的J5頻道,正增加更多財經類型節目,有線電視潛在新老闆謂,要發展財經新聞。財經台是電視台賺錢法門,電視台節目之種類及編排,美其名叫「提供資訊」,更重要是製造觀眾群,把觀眾的眼球賣給廣告商,保證財源滾滾來,對電視台生死攸關。

例如,兒童節目時段,製造了一群兒童觀眾,吸引玩具廣告商付錢賣廣告;財經節目時段,凝聚一群資產豐裕的投資及投機者,投資顧問、樓盤銷售及奢侈品銷售商,自然願意付錢給電視台購買觀眾群的眼球。再者財經節目成本低,只需財經演員上陣,加交易所提供的股價即時資料,數位主播,清談一番,就可充斥大段廣播時間。

本來,財經新聞也可以有爆炸性的調查報道,大企業造數、玩財技,這些高風險元素少見於香港電視台的財經新聞。反而輕鬆介紹樓盤,可吸引發展商贊助;談理財之道,就有證券公司贊助;弄個節目講家居設計裝修,家俬公司又喜歡冠名。

人總是直觀的,電視上聽得多,公司名字重複一百次就變名牌。一個冠名贊助,電視台只須在節目名稱加上乜乜乜特約,一季動輒過百萬,本小利大。

行內人士說,財經新聞的世界裏,神壇上供奉的就是花綠綠的錢,講錢理所當然,所有東西都可以賣,不如時政新聞,有道德包袱;老大哥在看着你,政治風險也高。

心水清的記者則察覺,現時很多傳媒老細,不談「新聞」,講「資訊」,說「我們要提供資訊給觀眾」。

動聽啊,有甚麼問題?

「新聞」與「資訊」對一般觀眾而言,差別不大;但觸覺敏銳的記者眼中,卻認為這是一場靜默的革命,革了「新聞」的命。

「資訊」與「新聞」有甚麼分別?節目形式轉向「資訊」,例如投資策略、天氣、周末好去處、學英文、教裝修等,代表內容無時間性、缺批判性、以實用價值為先,較少社會議題,遠離記者尋真與監督政府之「新聞」天職。

看電子傳媒,從法規而言,〈電視通用業務守則 — 節目標準〉只規定,「凡報道本地或國際新聞的真正新聞節目,不得接受贊助」,即是說「資訊節目」不受限制,即使是同一採訪部同一團隊製作的節目,冠以「資訊」名稱,叫自己mini-program,就不是「真正新聞節目」,就能接受冠名贊助,賺取真金白銀。

近年一些電視台,眾多「小品環節」湧現,傾向較軟性、少批判力,一方面迎合大眾口味、亦能照顧廣告商愛好的「非政治化」氛圍;另一方面,「小品環節」當道,形式指揮腦袋,改變資源分配優先次序。這些「小品環節」,等同在血汗工場裏設立新生產線,新生產線前設了新規律,記者時間精力投放於軟性環節生產線,難免影響正常新聞的質素,放輕了監督調查的力度。

結果,很多新聞機構,為追逐利潤,迷失本業。

追逐利潤,你無做錯!見錢開眼,本來就是我們社會的所謂獅子山下精神的精髓,很多人崇拜的最高尚道德。不過,錢賺了,有沒有投資一下做多點嚴肅認真的新聞?有沒有給辛勤的員工合理回報、留住人才?願不願意冒些少風險,拾回失落的記者天職?

結果,就是以開源節流之名,主動地不知不覺,刻意遠離本業,享受迷失的和諧。

有線新聞是奇葩,乃因為連年蝕錢,仍然一直堅持,老闆真正hand-off,新聞從業員才得高度編採自主。

大家擔心,新老闆入主,會否整肅新聞部,影響編採自主?何用擔心,一切就在光天白日下進行。

被問到股東「染紅」,新老闆在記者會上道出了一個事實:「香港哪個企業無在中國投資?」政治現實大家都明,香港的媒體,各有各的老闆,似乎沒有嚴重的壟斷情況,但是,每位傳媒老闆之上,都有同一個老闆。你在內地沒有生意利益作抵押,又怎可能在香港好好經營電視台?在香港,倒還有富豪在內地無甚麼生意,例如王維基。

當今之世,「自由」既已是普世價值,沒多少有權勢人士會直言說我要操控新聞。老大哥只須控制大老闆,所謂新聞審查,不須明刀明槍,不准你做這做那,只須大老闆「在商言商」,操控節目形式,就能扭轉節目內容。

操控方式很簡單,多做軟性新聞、財經新聞,談談情數數錢,政治零風險;人手不足怎麼辦?抽調做嚴肅時政新聞的記者,全情投入歌頌一帶一路主旋律,識趣者自然流失,移風易俗於無形。再加上要節流,賺了錢也不一定投資做偵查報道,不聘資深記者,不投入資源,自主性自然慢慢消逝。

這條沉淪的老路,希望有線新老闆不會彷效、不會擁抱。

死亡通常只有兩種,一是轟轟烈烈瀟灑告別,凝住最燦爛美好的一刻;一是掙扎求存苟延殘喘,慢慢崩壞,最後不成人形。希望有線新聞能找到第三條路重生,選擇留下的勇者,辛苦了。

(本文刊於明報〈2047夜〉,此為加長合併版)

相關文章:
如何化操控於日常:
「客觀」的迷思與反思
「有自由無自主」,初探香港新聞界之謎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立場新聞】體路報道:【亞冠盃】客軍球迷舉政治標語 恒大炒東方6蛋有餘波 (925)


【體路專訊】繼作客淨負廣州恒大0:7後,東方今晚(25日)在本屆亞冠盃最後一場主場戰,再以0:6俯首稱臣,宣告出線無望。不過客軍球迷比賽尾段一度舉出政治性標語,或遭亞洲足協秋後算帳。

由於賽前下雨,比賽在濕滑場地舉行,令兩隊大部分以高波組織埋門,影響了可觀性。人腳佔優的恒大精銳進出,面對屯重兵防守的東方,多次利用快速轉向圖撕破防線,8分鐘張林芃右路傳中,保連奴及時趕到頂破葉鴻輝十指關。恒大開紀錄後未有加強壓力,反而被東方搶回不少控球權,31分鐘洛迪古斯找到射門機會,可惜被後衛封出。完半場前恒大一次美妙組織,無人看管的張林梵右路地波傳中,米曹誤將皮球撞入網窩,客軍憑一個烏龍球領先到2:0。

下半場恒大繼續控制戰局,50分鐘再由阿蘭把握主隊失誤射成3:0;賽後獲選MVP的他於71分鐘再近門接應右路傳中撞入成4:0。東方雖然實力有明顯分野,惟落場球員仍努力爭取入球機會,77分鐘麥基更逼得對方守衛頂中柱,角球開出後,又輪到米曹頂中門框出底線,始終未能破蛋。終於完場前再遭保連奴及于漢超各建一功,東方淨吞6隻光蛋完場。

練陳婉婷賽後記招上直認技不如人:「雙方實力是有明題差距,戰果無疑是失望,但是球員都已盡了全力,球隊每踢一場就累積多一場經驗,表現也進步中。」當恒大領先到5:0時,客軍球迷突然拉出一條寫上「殲英犬、滅港毒」的政治橫額,「牛丸」表示沒留意寫上甚麼:「當時我專注比賽,實際情況看不清楚,但相信亞洲足協會翻看錄影片段,公正地跟進。」

相:體路

相:體路

經過5輪賽事後,東方5戰1分已篤定出局,最後一場作客川崎前鋒成為例行公事,至於9分的恒大雖然位居榜首,但若來仗主場不敵水原三星藍翼,而川崎又贏東方的話,恒大就會出局。

 

圖/文:文森特

原刊於體路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練乙錚:氣短集:論本土資本和「抗紅保港聯合陣線」

■曾俊華於生日會與曾鈺成及田北俊同台唱歌,同場亦有唐英年夫婦及部份泛民人士。互聯網

即將上台的林鄭表明不在任內處理政改。按所謂「行政主導」的規定,這等如讓民主派今後五年基本上「失業」:政府撒手不提任何政改方案,大家就沒奈何。退而求其次,乃有戴耀廷先生提出「風雲計劃」,瞄準2019年區議會選舉。其實,京港統治集團不會不知道,為求管治得心應手,行政立法關係需要透過體制改革去理順;因此,集團的政治目的很清楚,就是盡快建立一套他們懂得玩、能操控的威權選舉制度(authoritarian election),只不過還欠了一點點條件。
中共在港已具強大選舉動員能力:有分別代表中產和草根的兩個政黨,經驗和資源都十分豐富;有能夠拉攏新界和商界勢力的政治聯盟;還有大批享受商界、西環和政府資助的特殊利益團體和外圍群眾組織;除了兩大極具攻擊性的喉媒在重要政治運作中負責引導主攻方向和傳遞策略訊息之外,更有越來越多逐步收編了的主流媒體幫助放冷箭打邊鼓。如此萬事俱備,欠的東風就是在重大選舉中能夠反轉「六四黃金率」的那額外兩成選票。

紅資僱主是民主大敵

先易後難,當權派二十年來的人心工程已做到極限,本來預計可憑民間團體操控大陸來港新移民投票意向的做法不濟事:一來,馬嶽教授等人的研究顯示,新移民的文化政經特徵有向香港主流靠攏的趨勢(這是一個在所有移民國家裏都可觀察到的規律);二來,有大量事例指出,離心傾向最強烈的年輕人群體裏,包含大量新移民子弟。此路不通,於是近年出現紅色資本集團公司強勢操控員工投票的做法;扼住打工仔的最弱點──生計,就能逼迫他們在政治行為上就範。
當然,這個策略不在於讓紅資控制香港的資本市場(那個已基本上做到),而在於進佔所有民生日用環節,透過開設公司作「正常」營運,成為越來越大部份港人的僱主。如此在實體經濟赤化香港,遇到的阻力,會比例如在教育環節靠官員推動的小得多。此局面一旦形成,推行威權選舉的條件便接近成熟;到時,不待民主派要求,政府也會主動拋出政改方案,甚至還會在一些設計方面給甜頭,誘使部份民主派入局。能夠操控額外兩成市民的投票方向,便是來個「真普選」,北京也能通吃。
不過,紅色資本要成為大部份港人的僱主,先決條件是大量排擠或買起現存的港資公司,而最直接而有效的做法,便是從地產行業入手,因為地產是本土經濟命脈,成功操控了,其他如飲食、超市、零售、娛樂等行業,便可快速蠶食。月初,本地資產階級「首席發言人」田北俊先生公開吹響警號:「中資在港天價買地,已令本地不少財團『無位企』。」短兵相接,港資直接受壓,反而有民主派政黨幾乎完全欠缺敏銳觸覺。

港資也「本土」?

田氏一句話,標誌了一個時代的終結。八十年代英資開始退出香港,港資(時稱華資)趁勢補位成為一哥,盡領風騷三十年;今天,港資地位從根本上被紅資動搖了。這個變化的涵義廣泛,不僅包含本地資本Vs紅色資本的你死我活攻防戰,更威脅到香港人的民主前途。
然而,從認知層面看,更為有趣的是,正當佔運孕育出的新世代本土思潮因遭遇連番挫折而差不多畫上休止符之際,本地資產階級卻從「自在」走向「自為」,即不單止感覺到生存威脅(existential threat)從而壠動自救本能,還逐步表現出一種客觀唯物的自覺本土意識。
佔運期間,本地一些大資本家拒絕站到聲討佔領者的最前列,甚至在上京面聖被規勸之後亦然;佔運之後,一些中小資本家出資幫助個別因同情佔運而受打壓的藝術人恢復表演活動。這兩點觀察加上前述的「田警號」,是理解曾俊華以軟中帶硬的「公僕抗命」姿態參選特首的鑰匙。
曾氏上周舉行小圈子生日派對,唐派前台頭面人物──唐、田二人暨夫人出席歡慶的整套照片在一位軟性第三者個人fb上流出,漫不經意還是別有深意,大家可自行判斷。還值得留意的是,除了若干泛民議員,曾鈺成伉儷也欣然在席,更似乎替這場疑似的紅酒政治騷畫龍點睛。(註一)

香港的「民族」資產階級

筆者在本欄說過,本地中小企業業主,尤其是那些在大陸沒有生意的,儘管階級立場或與其他市民有異,但對中共和中共治港的態度,其分佈應與社會大體一致,亦即四成支持六成抗拒。現在,筆者有信心把這個命題延伸,括及本地大資產階級。
更甚者,由於此階級不少成員在經營生意方面與外來紅色資本有直接而嚴重的地盤衝突,光是「地頭蟲」心態,亦足以滋生強烈的本土意識。試想:那些幾近一無所有的年輕人,為了區區魚蛋粉車仔麵的「集體記憶」及那虛無縹緲遙不可及的「真普選」,也爆出了波瀾壯闊的佔領運動,以身相許而在所不惜;那麼,這些在香港打出天下而以此城為己城的大人物及其自然而然更覺理所當然的二三代繼承人,眼巴巴看着北人夾紅資藉權勢到此予取予攜,豈會無動於衷而拱手相讓?豈會不對梁營那些香港吳三桂恨之入骨?
筆者估計,這些本地資產人早在十年、二十年前,已經萌生強烈本土意識,只不過其若干特質和表現方式與這幾年新出現的激進本土主義有所不同,以致最近才浮出水面。
其實,本地資本「本土」化的現象不奇怪,百多年來的激進政治運動史裏談論不休的「民族資產階級」(national bourgeoisie)與殖民帝國主義之間的矛盾,跟今天香港出現的本地資本與外來紅色資本之間的矛盾,幾乎一一對應:如果香港是國家,香港人是一個民族,這裏的本地資產階級就是馬列毛經常談到的民族資產階級。

從ABC到AFC

在本地資本「本土」化後面,有兩個問題等着大家去探討:一是,這個逐漸自為的本土資產階級會怎樣玩政治遊戲,施展甚麼樣的政治權術?一是,本土激進社運人,特別是獨、自兩派,如何看待這個既有能力和意願抗紅資、也飽含所有「資產階級劣根性」(貪婪、軟弱、會出賣原則)的政經力量?
關於第一個問題,筆者日前已在本欄給出答案:首先,本土資產階級會透過其政治代表(即唐營人馬)在年初特首選舉過程裏對林鄭的「支持」,以大包圍方式騎劫整個林鄭政府,對梁營趕盡殺絕,只留一兩個活口點綴。
另外,就是用最有利的方法收割「曾俊華現象」所產生的政治能量,以所得支持下一次立會選舉,主要是爭取功能組別議席,以及少數有機會集淺藍與淺黃票勝出的地區直選。組黨與否,短期不是大問題,因為曾俊華的品牌成功不是建立在黨組織的力量之上的,不與政黨(包括自由黨)扯上太深關係,以中間派運動名義助選,更能凸顯曾氏素人魅力。
如果本土資產階級在上述兩方面都做到,長遠一點,例如在林鄭的第二個五年(她聽話合作便有),組成一個有群眾基礎的本土資產階級政黨便很自然;以此支持林鄭政府,更可「開政黨政治的先河」。到時,掛着大和解的美名把Anyone But Carrie變成All For Carrie,乃輕而易舉。這個政黨不會急於推動政改,不會熱衷真普選,更不會替獨、自站台,卻能夠與泛民大黨保持友好,因為大家都和理非非,按佔運的標準而言,彼此顏色也都甚淺,主要分別是它會欣然接受「袋住先」。
林鄭受此優惠,要交的貨只有一件,就是把港共政黨從挺梁變為拒梁;這沒很大困難,派點糖、用一些他們的人,就可以了,要不還有曾鈺成幫一把;北京也不會反對,因為都搞好了,香港大處就會出現一團和氣的政治局面──Pax LiKa-ana──你懂我的意思。

立法抗紅資保香港

搞這麼多動作,本土資產階級的目的依然是抗紅資保地盤。怎樣抗?如何保?總不能想像資本家會像本土右翼反蝗那樣抗紅,或者學本土左翼搞土地正義那樣搞資本正義。筆者估計,本土資產階級有能力而且會推動社會輿論,朝立法限制外來紅資壟斷本地實體經濟的方向進發。
這個做法並不前衞,因為香港法律早有一些可資比照的條例。大家知道,大陸人來港定居、工作,有比其他外國人更多的法律關卡。大陸人流可以限制,大陸資本當然也同樣可以。
誠然,《基本法》規定香港是自由港,資金可自由流動進出;但是進出自由不必然包括在本地買賣資產的絕對自由。事實上,便是本地資本,在某些關鍵處也不能自由買賣本地資產;例如,同一自然人或法人不得同時擁有紙媒和電台/電視台。按此,香港雖不能限制紅資進入本地金融市場,卻可以立例限制紅資購買本地公司證券,更可以限制紅資進入本地實體經濟進行公司營運。(注意:限制不等如全面禁止,可以是不能擁有任何本地營運的公司資本的一個百分比,例如10%。)

跨階級本土聯合陣線

這樣進行「香港優先」的商業立法倒有一點政治困難,因為牽涉阿爺的利益,而且阿爺不只一派。要成功,本土資產階級必須調動香港所有的本土能量,在立會內外夾擊,才能匯集接近全港一致的立法意志,創造出合適的本地法律工具以維護本土資本利益。
為此,本土資產階級需做兩件事。其一就是,有必要取得越來越多年輕世代認同的激進本土左右翼的支持,辦法之一就是以大幅緩和本地階級矛盾作交換條件,如提高公司溢利稅、最低工資和有薪休假日數,降低標準工時等。做到這些,一個跨階級的抗紅資救香港聯合陣線就有可能出現。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對本土資產階級依然有着數。

毛澤東與本土資本

其二就是,必須說服阿爺同意接受紅資在港的活動限制。其實,如果阿爺聰明,懂得對香港長期利用,就會明白,任由紅資控制香港,只會把香港經濟窒息,政治上則永無寧日;這在目下風雲變幻不可測的東亞形勢裏,絕對是頭等壞事。限制陸人來港定居,中港雙贏;限制紅資在港運作,中港也雙贏。問題是,在阿爺的習慣思維裏,雙贏挺難理解。
餘下的,就是激進本土左右翼如何看待本土資產階級,能否在紅資問題上彼此作策略協調(strategic coordination──心通即可,根本不需面對面談;談合作更是太沉重)。在這方面,筆者提議激進本土左右翼參考毛澤東1948年寫的一篇文章《關於民族資產階級和開明紳士問題》,或可得到一些壠發。(註二)
對兩大泛民政黨,筆者有一提醒:抗紅資已成為爭取真普選者不能繞過的前提,如不積極對應,會喪失群眾,包括中間群眾。假如在這方面的立法工作失敗了,香港人有一天都替紅色資本打工,那就根本不需要談甚麼普選不普選,因為就算爭取到,便是真的那種,實施的時候也不過是威權選舉而已。
(註一)見翁靜晶fb: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212458434923478&set=pcb.10212458451083882&type=3&theater。
(註二)文章收錄在《毛澤東選集》第四卷。

練乙錚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立場新聞】林彥邦:錯不在恩平 錯的是自我矮化的特區政府 (1290)


「升呢」財政司陳茂波,叫港人移居大陸,閒時到恩平浸溫泉,結果恩平躺著中槍,被起底恥笑一番。

但其實錯不在恩平,或許恩平沒那麼爛,咸魚清菜各有所愛,也或許有不少人熱愛到恩平浸溫泉。

錯的是熱愛自我矮化的特區政府。

回想回歸初年,香港仍是國際城市東方之珠(或許),但經過沙士和金融風暴,這份自信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政府一而再向市民灌輸香港被「邊緣化」,全靠國家恩賜自遊行,營造「沒有大陸你就死定了」的想法。

從事事和新加坡比較,到降格做中國的「萬能插」,振衰起蔽看不到,卻將城市的格局,由亞洲國際都會,先拉到和上海、深圳同一檔次,再降到被上海深圳「超越」,再到今天將香港定位為必須融入「大灣區」的一個城市。

或許經過20年苦心經營,這些自我實現的預言已成真,或許中國的發展速度香港已難以企及,但令人無法接受的,是一個政府20年來,一直不遺餘力去妄自菲薄、自我矮化,令市民認定這城市已經今非昔比。

看看對岸的柯文哲,縱使他說的或許不是事實,政治上亦不正確,但他至少展現出,一個領袖應該捍衛自己城市的地位和尊嚴(至少口頭上罷…),再看看梁振英,叫人情何以堪。

更令人無言的,是特區政府非常落力叫香港人搬走。

人口人才是一個地方的競爭力來源,偏偏港府反其道而行,鼓勵長者到廣東省養老,到鼓勵人到深圳等居住,再到移居大灣區,逾說逾遠。

但同一時間,政府卻不斷從大陸輸入人口,家庭團聚、專才、投資移民,趕走本地人、輸入新移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其實陳茂波這次真的枉作小人,市民早就想移民,只不過並非為到恩平浸溫泉,而是遠離這個自我矮化、變相殖民的政權。

所以說,恩平真的沒有錯。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

2017-04-25

【關鍵評論】Kayue:這種毛蟲對蜜蜂有害,但能吃膠袋 (977)

人類大量使用塑膠污染環境及影響生態,當中更有不少塑膠在堆填區中等待分解——估計需要100年甚至更長時間。其中一種塑膠聚乙烯(polyethylene, PE)常被用來包裝或製造膠袋,雖然普遍相信PE難以生物降解,但也有科學家嘗試挑戰,例如曾經有研究發現以真菌或細菌分解PE的方法,但速度較慢。

2014年一項研究指有證據顯示,其中一種蠟蟲(印度穀蛾的幼蟲)體內的一種細菌能夠生物降解PE,但未有描述產生乙二醇(ethylene glycol)——顯示PE降解的指標。一位科學家則意外發現,另一種蠟蟲會吃掉膠袋。

來自西班牙坎塔布里亞生物醫學及生物技術研究所的Federica Bertocchini,除了是個科學家外,也是一名業餘養蜂人。對養蜂人而言,大蠟蛾是一種害蟲,牠們會在蜂房內產卵,其幼蟲會吃蜂蠟,破壞蜂巢。

有一天,Bertocchini發現她家中儲存的蜂窩板上佈滿蠟蟲,牠們在吃殘留板上的蜂蜜和蜂蠟。於是她把蟲丟到膠袋中,然後去清潔蜂窩板。當她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周圍都是蠟蟲——牠們在密封的膠袋中逃出來。

她仔細查看,膠袋上有很多小孔,因此她推斷︰蠟蟲咬穿了膠袋逃走。這個意外讓她開始一項研究計劃,跟劍橋大學生物化學系的Paolo Bombelli及Christopher J. Howe合作發表的論文日前在期刊《Current Biology》刊出。

研究小組讓上百條蠟蟲接觸一個馬莎百貨的膠袋,在40分鐘後膠袋開始出現小孔,推算平均每條蟲每小時咬出約2.2個孔。12個小時後,膠袋重量減少了92毫克。為排除蠟蟲只是嘴嚼了膠袋的可能,研究人員把其中一些蠟蟲搗碎,再把漿液塗上膠袋表面,發現重量同樣明顯減少。

wax_worm
Image Credit: CSIC

為確認實驗中的PE乃經過化學降解,研究人員分析其化學成份,發現膠袋上的小孔附近有乙二醇的跡象。他們認為這結果顯示蠟蟲的確能降解由PE製成的膠袋。

目前論文作者仍未能確認蠟蟲能夠降解PE的機制,不過他們推測這項能力或跟其習性有關。蠟蟲需要吃蜂蠟,而蜂蠟有多種成份,其中最常出現的烴鍵(hydrocarbon bond)為CH2–CH2,跟PE一樣。Bertocchini說︰「這些毛蟲方過一些東西來打破化學鍵,也許在其唾液腺內,或是消化系統的一種共生細菌。」

Bertocchini又指他們下一步會嘗試找出有關化學反應的分子過程,從而了解能否隔離出有關的酶。論文另一作者Bombelli表示,假如是由(蠟蟲體內的)一種酶導致有關化學反應,應可透過生物技術的方法將之大量生產。他說︰「這項發現或會成為清除海洋及堆填區內PE塑膠廢物的重要工具。」

雖然Bertocchini計劃利用研究結果改善環境、減少塑膠廢料、拯求海洋及河道以至其他受影響的地方,然而她強調︰「我們不應因為知道如何把PE生物降解,就覺得可以固意將之丟到環境中。」

相關文章︰

資料來源︰



原文連結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