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22

【灼見名家】本社編輯部:《信報財經新聞》前總編輯沈鑒治逝世,終年90歲|本社編輯部 (733)


本社作者沈鑒治(筆名:孔在齊,1929-2019)先生昨日於加州病逝,終年90歲。

沈鑒治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在《信報財經新聞》擔任總編輯,經濟學博士。之前曾任職日本東京亞洲生產力組織、香港新新及鳳凰電影公司製片及導演,並於1957年在香港創辦世界首個中、英雙語電視台麗的映聲。1996年退休後定居美國。除英文著作外,中文著作包括《中國經濟論文集》、《政經縱橫》等,並以孔在齊筆名著有論述西方古典音樂、歌劇、芭蕾等之《樂樂集》四冊,談論中西文藝之《樂文集》兩冊、《京劇名伶藝術譚》及《京劇六講》、《君子以經綸──沈鑒治回憶錄》等。

沈鑒治在本社發表過的文章:

美式民主是怎樣?

我愛巴黎

星球大戰

漫游名勝 品嘗美食

午夜到印度的見聞

新德里: 文化遺產、聖雄甘地、種姓制度 

特朗普新官上任 破舊立新

一本難得的好書:《香港音樂的前世今生》 

以筆名孔在齊在本社發表過的文章:

集中精神聽音樂

從一張唱片開始

名家演奏 各有精彩

一代大師 一生飄泊

多產作家 曲曲傳神

鋼琴組曲 百聽不厭

推陳出新 多采多姿

感情起伏 變化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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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立場人語:【專訪】電視男主角變音樂劇導演 劉松仁的暴戾與溫柔 (1009)


劉松仁猶豫半秒,告訴記者一個多年的秘密。

「後生嗰時,有次我同女朋友喺車入面嗌交…」到了停車場,他下車閂門,才發覺車匙遺留在車裡。怎麼辦?碰巧車窗未關好,還有一線縫隙。當紅小生於是徒手破壞一把黑色直傘,一直撕,一直撕,直到撕剩一碌棍,塞入車窗,勾出車匙。

「我都唔知點拆㗎,暴力到痴線先拆到把遮呀大佬!」

三十年前風流倜儻的陸小鳳,此刻邁入古稀之年;卸了妝,臉上皺紋,再也藏不住。這位「老戲骨」近年接拍的影視作品少了,卻換了新崗位,學習放下自我,慢慢變老,漸漸懂愛。

「依家開心咗好多,至少冇咁暴戾。」

他說,這是重生。

「有變化先係生命。原來你發覺……我以前係死人一個。」

白紙 「舞台劇我唔得㗎」

「冇辦法啦,大家都係搵食。」訪問未開始,劉松仁笑著對記者說。

是開玩笑,也是實話。劉松仁入行 49 年,出演過百部影視作品,但一向出名不喜歡面對傳媒,如非必要都不會做訪問,多年前一次專訪有記者還形容他「影完第一張相便想鬆人」。

這次願意受訪,全因 4 月中在文化中心大劇院公演的《利瑪竇》。《利瑪竇》是劉松仁及導演杜琪峯共同策劃的原創大型音樂劇,顧名思義,講述傳教士利瑪竇的經歷。1582 年,利瑪竇遠渡中國傳教,他沒急著把西方天主教教義硬套在華人身上,反而自己先學習漢語,學習中國文化,最終建立「利瑪竇規矩」— 允許中國教徒保留祭天、祭祖、祭孔的傳統習俗。

劉松仁是虔誠天主教徒,中學讀聖若瑟書院,當年到聖堂做義工,正正認識了一個像利瑪竇的人物,更視他為啟蒙老師,人生觀、待人接物都深受對方影響。這人叫恩保德神父,50 年代末來港,為了傳教,做過 23 年工廠工人,說得一口流利廣東話。神父今年已經 85 歲,一輩子最欣賞的正是同來自意大利的利瑪竇,於是 2015 年初找劉松仁構思這音樂劇。

雖為虔誠天主教徒,劉松仁當時卻一口拒絕:「我唔得㗎。」為何不?「第一:我外行嘅;第二,我要搵食,我唔係好有錢嗰啲人。第三,我媽媽當時九十幾歲,我要照顧。」但在神父多番堅持下,為完成對方心願,他最後硬著頭皮接下任務。

任務並不簡單。雖然在電視台打滾多年,但劉松仁過去對舞台劇的認識,只停留在「睇過吓」,甚至自認從不屬於舞台,乃「白紙一張」。那怎麼辦?2016 年尾,一直堅持要「搵食」的劉松仁,唯有停下所有影視工作,「你想做呢件事,你就需要咁。兩年幾唔做嘢,都未必得呀!」他還記得舞台界老行尊劉兆銘曾說:「你做一個咁嘅舞台劇,等於讀咗四年大學㗎啦!」

之後的兩年多,劉松仁把全副心機投入籌備《利瑪竇》,資料搜集等當然花時間,但作為策劃及導演,他更多時間其實用在等 — 等一個合適的監製,等別人推介的執行導演,等演員埋班……

「你睇今次咁多名銜啦,其實我打雜咋!」他自嘲。

自我 「我改劇本改咗幾十年」

劉松仁從不是一般演員。

例子無數。娛樂圈是個爭名逐利的大染缸,偏偏他從不拍廣告,「呢個社會太過物質喇!」旁人落力拍戲,不停賺錢,他卻自認「冇表演慾」,不到山窮水盡都不接戲。七、八十年代試過戶口只剩兩千蚊,才驚覺「哎呀!唔得啦要做嘢。」此刻回想自覺荒唐:「人哋唔係咁㗎嘛!痴鬼線!」直到四十幾歲,他才想到要留點積蓄,畢竟不能一輩子做小生。

這個看似無欲無求的藝人,卻一直是鎂光燈下的焦點。1970 年考入麗的映聲電視藝員訓練班,畢業後在麗的、無綫、亞視拍戲多年,拍下《陸小鳳》、《京華春夢》、《大時代》等經典劇集。劉松仁未試過做「茄喱啡」、「打雜」,演開第一、第二男主角,頂多就是配角。

現回望其演藝事業,可謂一帆風順,不愁無戲拍。但原來劉松仁入行初期,從藝訓班畢業後不久,就因厭倦公式化的表演,一句「我都係唔啱做呢行㗎啦!」,離開演藝圈。直至一年後在啟德機場偶遇恩師黃左几及當時任麗的戲劇組主管的張清,聽到有個角色很像其偶像占士甸(James Dean),才回去拍《煙水寒》,接著「渾渾噩噩就做咗幾十年」。

渾渾噩噩是其自謙之詞,實情是他在演藝圈名成利就。可是時間久了,地位高,自然神氣。劉松仁在行內出名愛改劇本,美其名「為件事好」,不用理會別人感受,不滿意就直接改。「你又唔夠我大喎,我話事多啲喎,或者個監製信我多啲喎,咁我咪可以主宰件事囉。」他承認那個時期的自己,很自我,凡事由「我」出發。當然,對初出茅廬的演員而言,自我尤其重要,「你冇性格,就好普通。」。但問題是年紀漸長,究竟又有沒有成長?抑或任由自我不斷膨脹?他直認是後者。

劉松仁年輕時(網上圖片)

劉松仁年輕時(網上圖片)

直至近年,他才逐漸發現過去所謂的執著與堅持,並不必要。「以前係你認為好咋嘛,係咪真係咁好呢?唔係呀嘛。咁你何必要傷害人呢?」這時候再遇上《利瑪竇》,就像上天要他學習謙卑。皆因今次他的崗位不再是事事有人服待的演員,而是導演、策劃。名銜看似更大,實情不然。

「我以前做演員不求人㗎!但依家做呢套音樂劇,就變咗我求人。」他生怕一發脾氣,合作單位不滿,大可以轉頭就走,「咁咪『禍』哂囉!」

從以前「唯我獨尊」的一線演員,到「以你為尊」的音樂劇策劃,劉松仁坦言過程煎熬,一開始也是逼自己沉住氣、忍氣吞聲,隨著時間久了,就會慢慢習慣,「你自然咗,咁嗰個就唔係吞聲忍氣,變成一種修為、修養。」

本性難移,他當然做不到百般順從,但現在與人合作懂得顧及他人感受,時刻惦記著別人是在幫忙,心懷感恩、尊重。「在這基礎上去周旋、爭取,同以前你唔理任何嘢,話之身邊嘅人死哂都一定要做,已經好唔同。」他不再是那個突然發脾氣撕爛遮,又或不理他人感受執著改劇本的大牌演員。

崗位的轉變,令劉松仁被迫從山峰走到遼闊平原,懂得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真正學到他少年時代在聖堂常聽見但不入腦的「謙卑」。過程中,甚至親身體會母親曾經的心境。

母親 「我好miss佢囉」

訪問途中,劉松仁拿起手機,遞向記者。手機殼上印著母親的照片,旁邊寫著一行字:「謙卑指引她的人生」。劉母 2016 年底離世,劉松仁說,她墓碑用的也是這張照——頭髮花白的劉媽媽穿著粉紅色襯衫,雙手交叉擺在胸前,笑起來,很像兒子。

「好犀利.....」劉松仁看著媽媽,沉默許久才說:「佢冇自己。」兒子眼中,媽媽是生活在封建社會傳統中國婦女,一生吃苦;丈夫三妻四妾,仔大仔世界,卻一直無半句怨言。「好偉大,真係好偉大。」

年輕時,劉松仁回家總是板著臉。媽媽在家等了一天,只想和兒子說說話,總不敢打擾。「我淨係諗緊自己要乜,我要你唔好打搞我,我要你 leave me alone。」他以前生活就是工作、拍拖、與朋友吃飯聊天,從沒母親的位置。「幾十年都冇改過。」

劉松仁坦言,雖然自己千般不是,但旁人看來自己仍是個孝子,全因母親寬容。「如果佢話:『我個仔呀,返到嚟黑口黑面,連招呼都唔打』,人哋仲會覺得你孝順咩?」換言之,母親一直默默忍受。

劉松仁的手機殼上印著母親的照片,旁邊寫著一行字:「謙卑指引她的人生」。

劉松仁的手機殼上印著母親的照片,旁邊寫著一行字:「謙卑指引她的人生」。

隨年紀漸長,劉松仁才有改變。最初當然不習慣,「發覺原來我呢舊肌肉係硬嘅。」他指著臉頰,「如是者要做好耐,啲肌肉開始鬆番。」他提醒自己,踏入家門看到母親,就要保持微笑。劉松仁又記得,四、五十歲第一次主動抱母親,她竟在懷裏顫抖。「我嗰下心諗,呢個女人真係好淒涼,唔係出面嘅男人抱佢,係自己個仔抱佢,佢震呀大佬!」

劉母去世前幾年,不時有媒體拍到兩母子牽手逛街的幸福時間。劉松仁坦言,因為照顧患病母親,才真正學會愛。「以前你愛,但你唔識得愛。」他說,從前愛人盡是計較,總是從自我出發,求回報。陪母親走過人生最後一段路後,才發現愛人是無條件付出,可超越對錯。劉母晚年病重,常幻想有人偷她東西、落毒,劉松仁起初用理性跟她理論、爭辯。「哇!嗰時啲血壓飆到上腦,你知唔知呀!」後來長期照顧臥病在床的母親,他漸漸想通:「佢噏下咋嘛。你駛乜咁緊張、駛乜同佢講啱定錯呢?」再遇到類似情況,劉松仁都會順著母親思路回應:「佢咁曳偷你嘢啊,我依家幫你鬧佢!」聽到兒子站在自己這邊,劉母笑了。

這段經歷,令劉松仁不單懂笑,更懂愛。

2016年底,九十多歲的劉媽媽回到天國。劉松仁現在獨自走在以前和母親去過的地方,就會想起她。「好miss佢囉……」訪問途中,他紅了眼眶,說不出話。「原來唔係你陪佢呀,係佢陪你呀!」沒有母親的日子,他很不習慣。「你知佢去邊啦,但你會好思念佢,你會想佢,你會唔捨得。」劉松仁凝望著自己的手機殼,若有所思。

母親雖已離去,但她的教誨、影響已在劉松仁心裡生根。

訪問完畢,我們回到排練室,旁觀《利瑪竇》綵排情況。只見劉松仁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導演,反而跟年輕演員們打成一片:時而緊握主角王梓軒的手,並肩踱步,有講有笑,時而搭著執行導演黃俊達的肩頭,有商有量;小休結束,一眾演員讓出通道,拍手歡迎劉松仁進場,模仿《新喜劇之王》「馬老師來了」一幕,最後松哥作勢絆倒,大夥兒笑作一團。

劉松仁和《利瑪竇》主演王梓軒

劉松仁和《利瑪竇》主演王梓軒

電視劇 「好假,好公式化」

對大眾來說,劉松仁不單是劉松仁,他還是陸小鳳、方進新(《大時代》)、洪大龍(《無業樓民》)、鍾卓萬(《名媛望族》)。

他清晰記得自己藝術生命裡所有作品 。「人哋問我,你覺得邊部係最好?我話我部部都好喎。」不是自誇,只因他們都是那個年代最好的劉松仁。「我係全心全意去做呢件事。」

但近年他已明顯減產,上一次在 TVB 出現,已是 2015 年的《華麗轉身》(主題曲是阿姐唱「經過那些年」,你一定聽過)。之所以淡出螢幕,專注《利瑪竇》當然是原因之一,另一原因是他不再能從如今的電視作品中找到滿足感。

老戲骨忍不住話當年。「我哋嗰時好犀利,嘩,百花齊放,個個都發癲㗎拍戲。」他在電視圈打滾的日子,碰上香港流行文化的輝煌年代,未有效率行先的規章制度,大家專注創作,目標總是做好件事。但其後 TVB 上市,創作開始制度化、僵化。劉松仁形容,最初 TVB 「倉底仲有貨」,仍然可以發揮影響力,但長此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受制度影響,扼殺了一些好有熱情的年輕人,唔俾佢發展。」創作只求效率,不問質素。「你去咗功利嗰邊,但這個是藝術呀嘛!」

現在他連電視劇都不再看。「睇的時候覺得佢好假呀,咁鬼假嘅。即係佢唔 touch 你。我直程知道佢下個表情會點做,因為好多嘢好公式化。我寧願睇時事、新聞、紀錄片,起碼真啲。」

2017 年大陸電視劇《繼承人》劇照

2017 年大陸電視劇《繼承人》劇照

香港電視劇劇本差、戲太假,那中國內地又如何?2016 年仍有上大陸拍劇的劉松仁形容,當地製作投資愈來愈多,但戲劇質素卻愈來愈差。他舉例,他最後拍的一齣劇是成世人搵錢最多、戲份最少、拍攝日子最短的,但卻又是他最不屑的作品。為什麼?原來那部戲,演員是分開拍攝的,即使拍對手戲,劉松仁也沒有對手互動,只需跟導演指示走動,所謂「對手」其實是替身。他試過與導演爭論:「咁你搵我做咩啊?你搵我係創作㗎嘛!你定我幾時起身幾時行?你知唔知我點演呀?」

他說,這不單是不尊重戲劇,更是根本不懂戲劇。「咪以後唔拍囉!」仍然有火。

✽ㅤ✽ㅤ✽

後記:劉松仁你鍾意做戲嗎?

因為母親,因為《利瑪竇》,劉松仁收起暴戾、自我,變得溫柔、和善。但他身上有些東西,一直沒變。

劉松仁常說,自己不是明星,只是普通人,平日會坐巴士、地鐵;21 歲起在娛樂圈打滾,他也不見得特別享受,「我又唔鍾意演戲,我又冇慾望演戲。」但一眨眼,幾十年。

離開前,記者忍不住再問他:其實你鍾意演戲嗎?

劉松仁的說法變了。「我唔知!譬如呢個舞台劇,佢搵我,我咪開始創作囉。我係好懶嘅人,但嚟到時,我又好認真去對待。」如何認真?以前他早上要晨運,最近減少了次數,為的是每天  10 點準時到 studio 與演員一起熱身,再陪他們排戲到 6 點,晚上不敢約人,趕著回家休息,只求保持最佳狀態,迎接下一天排練。

認真,只因轉了崗位,換了時代,他仍然能享受創作,視每份作品為緣分。

「做完呢個劇,我覺得我死得㗎喇!」臨走前,70 歲的劉松仁溫柔地捉著記者的手,滿足地笑。

《利瑪竇》排練現場

《利瑪竇》排練現場

撰文/鄭晴韻
攝影/黃奕聰

原刊於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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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本土研究社:港人蒙在鼓裡,國家機密洩露:東大嶼人工島有條隱藏高鐵? (765)

下周政府會就「明日大嶼」研究經費向立法會闖關5億開展研究,成本估計高達6,240億,將會係香港史上最貴嘅基建。但呢個洗錢大計可能只係「起錶價」,事關我哋發現深圳前海展示廳內嘅一幅「粵港澳大灣區交通運輸系統圖」,本身暗藏玄機。

地圖揭露未來計劃會有另一條高鐵線由深圳前海出發,穿過屯門、大嶼山,直插東大嶼人工島地圖上叫「高鐵支線」,長度同而家嗰條深圳北至西九高鐵差唔多。但呢條「高鐵2.0」嘅走線政府文件係從未提過,地圖更將之前因造價太貴而擱置嘅港深西部快速軌道計劃[注]「復活」,名正言順係政府之前話「運輸基建先行」嘅發展模式,亦都意味著東大嶼定位上都會其實只不過係深圳前海既經濟從屬地,配合人地規劃多過從自己需要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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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作者提供



呢份政府發展藍圖若然唔係今次離奇洩露,恐怕完全將香港人蒙在鼓裡。首先特區政府根本晨早知道,係2016年中,當時都仲係發展局局長嘅陳茂波向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介紹香港未來發展大計時,就展示咗個從未向公眾披露嘅「東大嶼人工島發展」模型,有晒具體範圍同擬建鐵路道路(同政府最新出嗰個plan係一樣㗎)。但當年年尾做嘅《香港2030+》諮詢時,仲只係畫一個好粗略嘅「六角形」畀香港人知,扮到成件事好似「未有計劃」、「要聽大家意見」咁。可見香港嘅發展計劃就要「讓領導先知」,又或者其實可能係「讓領導決定」,最遲知同無得揀嘅係香港市民。

而家政府嘅策略就係隱藏想做嘅基建工程,篤細啲條數氹你落疊,之後再焗你硬食埋其他嘅基建工程,起一大堆鐵路道路,既配合粵港澳大灣區融合大計,又可以「永續」地將香港人嘅錢利益輸送予中國與一眾基建地產商。如果唔阻止呢種車毀人亡既瘋狂起基建邏輯,高鐵通往既將會係一條滅亡之路。

注釋:
運房局2014年公佈《鐵路發展策略》,提到曾考慮興建港深西部快速軌道,連接港深兩個機場並中途接駁至洪水橋,但當時已預計成本會超過1,100億港元﹙按2013年價格計算﹚,認為其經濟效益仍有待驗證,於是擱置。


本文獲本土研究社授權轉載,原文請看

相關文章:

責任編輯:黎家樂
核稿編輯:歐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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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1

【蘋果日報】【即時文摘】1981年跳軌奇案的真相(馮睎乾) (1206)

昨天談及1981年11月油麻地地鐵站有少女跳軌,然後離奇消失,拙文刊登不出半日,事情發展便有重大突破。多年來大家把此事當作靈異故事,我卻深深懷疑,理由有二。第一,近年不少靈異節目聲稱收到「堅料」,有說少女靈魂出竅,有說她墳場撞鬼,但結局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女主角死了」,問題是:如果消息可靠,為什麼總說不出主角的姓名背景?既然事主不在人世,還有什麼需要避忌?第二,跳軌還跳軌,死還死,兩件事不該混為一談。因此我昨天大膽推測:事主沒死,只是掉入月台下空隙位置,然後趁亂逃去。

昨天早上我在FB分享拙文時,補了一句按語:「呢單嘢大家一直當鬼古,但我寫文前卜過一卦(《睽之无妄》),相信個女仔根本冇死。」兩小時後,兩位讀者先後聯絡我,證實了我的推測!揭曉真相前,先講清楚三件事:一,消息人士並非來歷不明的網友,兩人我都曾經聯繫,知悉其姓名背景,並確信他們沒有理由說謊;二,兩人皆認識跳軌主角本人;三,他們各自講述自己知道的故事,所言完全一致。

好了,以下就是真相:1981年油麻地站的跳軌者,並非司機所形容的十七八歲少女,而是二十二歲女子,所以她今年已六十歲了。她當時沒穿校服,只是身穿白衣。為什麼要跳軌呢?事主當年生了第一胎後,患上躁鬱症,常聽到一把聲音在耳邊罵她,叫她去死,結果她真的跳下路軌。但墮軌後,她忽然聽到另一把聲音說:「唔好死。」於是在千鈞一髮之際,她伏在路軌中間,沒被輾過,待列車停定,她才悄悄爬回月台,驚惶失措地離開。後來她信了基督教,將那兩把聲音理解為魔鬼與耶穌,也曾對教友提及此事。多年前曾有知情者在網上澄清,但因為不及靈異故事有趣,真相反被埋沒。

恕我不能公開事主姓名,因為她現在是位平凡婦人,過着安穩生活,決不希望被人打擾。我今天寫出來,純粹為了澄清事實──不扮陰森,只求傳真。真相大白後,是彩蛋時段。剛才不是說我事前占了一卦,卜事主墮軌狀況嗎?《睽之无妄》有兩爻變,爻辭分別是「遇主于巷,无咎」和「悔亡,厥宗噬膚,往何咎」。我斷易從來不按古義,反而根據「隨機應變」原則,所以後句我解作:事主墮軌後只受皮外傷(噬膚),沒大礙。前句則有點費解:「巷」我解為狹窄的通道,即月台下空隙,只想不通何謂「遇主」──但當我知道事主把墮軌後聽到的「唔好死」理解為主耶穌的聲音時,我便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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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梁啟智:明日大嶼富可敵 38 國 (1760)


第一次聽到 6,240 億這個數字,係唔多識反應。學子華神講,呢個唔係天文數字,呢個係地府數字?No,應該係冥通銀行都覺得你玩緊佢。邊有人想像到 6,240 億其實即係幾多?連有幾多個零都要數一輪啦。

再諗多一陣,諗到兩個字:折墮。有 6,240 億,用來倒落海?呢個世界有幾多人等住呢 6,240 億,可以解決幾多問題?有朋友講笑,不如去太平洋買幾個島返嚟仲平。雖然冇可能,但又提醒我一件事:如果我哋真係攞 6,240 億倒落海,我做香港人響呢個地球上生存會覺得好冇面。計一計,呢筆數原來多過地球上 38 個國家的國內生產總值的總和。呢堆國家,當中不少食飯問題都未解決。如果你話俾 6,240 億任何一個,佢應該會唔知點反應……但如果你同任何一個講香港打算倒呢 6,240 億落海,相信除了粗口之外,應該仲會聽到一句:做乜咁折墮。

香港的土地問題應該點解決,好多人已經俾了合理好多的方案,不贅。自從高鐵起,我已發現香港政府係冇「機會成本」呢個概念。佢想做,又「覺得」俾得起,就會做,而唔會諗同一件事有冇更俱成本效益的方法,同一筆錢又可以花響乜身上。

細個阿媽教落,食飯唔可以食剩,非洲饑民冇得食好慘。今時今日做香港人,面對明日大嶼,唔識點教仔。

明日大嶼造價(百萬美元)

約 80,000.

國家/ 2018 年 GDP(百萬美元)

非洲

毛里塔尼亞 5,200
斯威士蘭 4,756
南蘇丹 3,980
塞拉利昂 3,754
布隆廸 3,436
利比利亞 3,218
萊索托 2,981
中非 2,307
吉布提 2,187
維德角 1,972
甘比亞 1,605
塞舌爾 1,564
幾內亞比紹 1,480
科摩羅 745
聖多美和普林西比450

美洲

巴巴多斯 5,172
蘇利南 3,840
圭亞那 3,636
伯利茲 1,912
聖露西亞 1,774
安提瓜巴布達 1,612
格林納達 1,192
聖傑氏尼維斯 1,005
聖文森特和格林納丁斯 828
多米尼克 485

亞洲

馬爾代夫 4,809
東帝汶 3,155
不丹 2,624

歐洲

聖馬利諾 1,769

大洋洲

索羅門群島 1,424
瓦努阿圖 957
薩摩亞 878
湯加 468
密克羅尼西亞 335
帛琉 300
馬紹爾群島 230
基里巴斯 205
圖瓦魯 45

 

作者 Med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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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李怡:世道人生:討賞(李怡) (1724)


每年兩會大騷,大人物們套話連篇的冗長報告,媒體或網民都興趣缺缺,但有些想出位的小人就受熱議。去年熱議的是一個由中國內轉外的紅衣女的長篇「朗誦腔」提問遭一藍衣女記者白眼伺候;今年熱議的就是「五十七歲一女孩」的「表演腔」獻媚演講。

大陸署名「老鶴」者手書一首打油詩:「身姿曼妙站講台,媚語嗲聲似招懷,滿口不倫不類理,五十七歲一女孩」。可以概括大陸網民的嘲諷。

香港台灣也有不少評論,而前天曾擔任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的邵善波在《明報》的文章就受到較多關注。

邵在中策組任職有十年,「女孩」在中策組也擔任過七年高級研究主任。中策組收攏的竟是這種「滿口不倫不類理」的貨色,使人想到中策組過去多年究竟做的是甚麼研究?向特區政府提供了甚麼政策建議?這些建議莫非就是特府變成今天這種向中央發嗲模樣的原因之一?

邵善波對「一女孩」的演講大張撻伐。他認為兩會發生這一幕,「反面作用遠遠大於正面」,質疑這種高調的「自我推介和個人表態」,不會鼓勵台灣人支持統一,亦不能說服台灣人反對統一,相信絕大多數台灣民眾只會覺得肉麻和格格不入,「這樣的政治示範,究竟政治價值何在?對凝聚台灣人心的意義何在?」他指凌在政協會場獲「高度讚賞」,而民間反應就和官方截然相反,「一方愈是自娛自樂 另一方愈是人心離散」。如果再出現多幾次凌友詩這類「熱門新聞」,只會令統一的希望愈來愈渺茫,台灣人心只會愈走愈遠。

邵善波講的絕對是事實,是對導演及演出這種「女孩戲」的善意規勸。就對台灣的影響來說,這樣的戲碼當然反效果。但問題是,「女孩戲」不是演給台灣人看的,甚至也不是演給香港人或大陸老百姓看到,而是演給中國最高領導人看的。凌很清楚,她被媒體問及遭大批網民劣評時,說這是「太小的事情了」,因為「我面對的是整個中華民族,是整個國家的重大議題」。你難道不知道掌控「整個國家的重大議題」的是甚麼人嗎?求取甚麼效果不是演出的目的,對掌控「重大議題」的人來說,「自娛自樂」就是目的;對「一女孩」來說,討賞就是目的。

昨天梁振英在facebook上說:「幾年前,李怡在蘋果日報專欄寫汶川大地震死難者,題目是《天譴》」。然後引申到我幾天前寫的《報應》,抄錄了我大半篇文字,然後大罵「缺德」。

我從來沒有寫過一篇文章題目叫《天譴》的,2008年5月13日我寫的題目是《災難頻仍積德消災》,全文無一句說天譴是上天譴責災民,而是說依中國古代非科學的傳統,地震天災被認為是上天給當權者的警告。地震的「天譴」說由來已久,古時帝王往往因此下「罪己詔」,求「積德消災」。2011年三一一日本大地震後,右派作家石原慎太郎也說這是對日本人過於偏重自我意識的天譴。日本人接受反省,石原當年獲選為東京都知事。

梁振英先扭曲我文章原意,再抄錄我近日寫的大半篇文章,讀者看後會有甚麼想法?會被他痛罵一聲就認同他嗎?這不是他追求的效果。正如「女孩戲」一樣,梁振英的帖文也不是給香港人看的。可以賞他政治經濟利益的人,才是他的對象。

http://www.facebook.com/mrleeyee
李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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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0

【關鍵評論】精選書摘:《徒步大不列顛》:為什麼許多煩惱憂鬱的思想者,都是狂熱的步行者 (1291)

文:蓋瑞.海頓(Gary Hayden)

在露營旅程的第二週,我發現了柏拉圖。

獨自行走,讓我意識到的,我需要拓展智慧的視野,我需要認識一些新想法,並開始自行思考問題。

所以,當我在一家二手書店看到舊版柏拉圖《共和國》時,便將它買下。

我對柏拉圖一無所知,只知道他是古希臘人,是一位哲學家。「哲學家」意義是思考的人,這就是我想要做的。

所以我從第一頁開始閱讀《共和國》。

這並非我的預期(雖然我不確定自己想要的預期是什麼)。結果變成一種對話,類似演戲的那種對話,其中蘇格拉底這個角色和許多其他角色,一起討論正義的概念。

這份工作很辛苦,我一點都不懂。但無論如何我感覺很興奮,因為我接觸到一種嘗試理解世界的全新方式。

蘇格拉底和同伴們並沒有告訴彼此要思考什麼,而是互相說道理。他們說話,然後傾聽,最後將整件事融會貫通。

這與我所知道的一切完全相反。太棒了。

在那一週餘下的時間裡,我隨身攜帶那本破爛的舊版《共和國》,與柏拉圖同行。

柏拉圖向我介紹了哲學;哲學向我介紹了伊比鳩魯、羅素、威廉詹姆斯、元政、黑格爾以及所有其他偉大的思想家,他們陪伴著我一直到現在。


走過蘭諾克沼澤令人喜悅,但我沒有時間駐足品味。這並非因為穿越沼澤地的十英里行程只需花費半天,還有許多地區無法探索,但是當我們試圖停止或放慢腳步時,蘭諾克的小黑蚊便在狂歡饗宴中降臨在我們身上。

穿過沼澤後, 我們沿峽谷底走了九英里, 到達丁鼓鎮的松樹休閒營地(Pine Trees Leisure Park)。在那裡,由於現在想不起來的原因,我們住的是「步行者小木屋」(用木頭搭的小屋,配有兩張單人床、電源插座和水壺),而不是我們的帳篷。


西高地步道結束,下一個階段,是從丁鼓鎮到因弗拉南一段十三英里路程,穿越農田、森林和河岸小路,旅程快速而愉快。

在這段行程中,我並沒有完全專注,但仍然享受著多變的各種風景,我發現自己在思考的是,鄉間對於精神來說如此舒緩,對靈魂來說如此令人耳目一新。但我不能完全解釋清楚,或者說,我無法用語言表達。

我覺得這與空間有關,在於原野和天空的開放性。而且我覺得這與幾乎溫和得察覺不到的事物變化節奏有關。

在鄉下,你屬於比自己更大、更重要、更長久的事物,所以一切都讓你相形見絀,但是好的方式。

英國哲學家兼小說家艾瑞絲.梅鐸(Iris Murdoch)在她美麗的著作《至善的主權》(The Sovereignty of Good)中所傳達的,比我好得太多。

我看向窗外,心中感到焦慮怨恨,渾然不覺周圍的事物,或許還迂迴著一些對我名譽造成的傷害。接著我突然察覺到一隻盤旋的紅隼。剎那間一切都改變了。沉溺於虛無傷害的自我已然消失。現在除了紅隼,什麼都沒有。當我回過神來想起另一件事時,便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或許這一切都解釋了為什麼許多煩惱憂鬱的思想者,都是狂熱的步行者。

以十九世紀丹麥哲學家齊克果為例,他是個非常混亂、鬱悶、消沉的男人,相較之下,我認為自己非常正向開朗。

齊克果二十一歲時,失去了母親和六個兄弟姊妹中的五個。他有一個熱衷宗教的憂鬱父親。齊克果將親人的死亡視為上帝對他年輕時罪惡的處罰。他的身體健康有問題,脊椎扭曲,還很可能性無能。

年輕的時候,他與一位喜愛的年輕女子訂婚又退婚,理由是他永遠不能提供正常婚姻所需,以免餘生還要聽她抱憾一輩子。

童年時期,他受到同學的嘲笑欺負,長大成人,又在丹麥媒體上被嘲笑。為了抑制這一切,並不令人意外地,他患有嚴重的慢性焦慮症。

他在日記中寫道:「整個存有都讓我焦慮不安,從最小的蒼蠅到輪迴轉世的奧祕⋯⋯我的痛苦無限巨大。」

另一次他寫道:

我剛剛才從一個以我為生命和靈魂的聚會中離開;我的嘴脣流出妙語如珠,每個人都開懷大笑,傾慕我,但我卻離開了——是的,這裡的破折號應該和地球軌道半徑一樣長⋯⋯想要射死我自己。

這是強烈的憂鬱症。然而,即便是一個受到如此絕望程度所折磨的男人,也能從簡單的行走中得到撫慰。

一八四七年,在給侄女海拉的一封信中,他寫道:

最重要的是,不要失去你走路的意願;每天我都會走入幸福健康的狀態,遠離每一種疾病。我最好的思考來自於走路,而且我知道,就算想法再沉重,走路都能使你擺脫它。

或者,再舉一個例子,十八世紀日內瓦哲學家兼作家盧梭。

盧梭晚年,在他輝煌卻動盪不安的生命即將結束時,他決定到巴黎近郊鄉下一個人獨自漫步。

盧梭是個心理健康不良的患者,他認為自己一生都受到嫉妒和迫害,所以決定要結束一切,離開他認為殘忍虐待他的社會。

在他最後一部作品《一個孤獨漫步者的遐想》(Reveries of a Solitary Walker)中,描述了他的行走以及相應而生的「思考之路」。這是一本美麗而抒情的書,有時非常悲傷,有時美妙得令人振奮,有時是敏銳的洞察力,有時是自戀和偏執。對我來說,這本書描繪出一個陷入困境、充滿疑惑的人,在孤獨的漫步中,他找到了一種其他方式所找不到的安寧和滿足。

他寫道:「這些孤獨靜思的時間,是每天我完全是自己,也是為我自己的唯一時間,沒有事物分散我的注意力,也沒有阻礙,這段時間我可真正稱為是意志力的自然流動。」

乍看之下,這些不快樂的男人似乎都不是展現行走治療力量的標準典範。但我的重點並不在於鄉間漫步是解決各種憂鬱症的靈丹妙藥,我要說的是,憂鬱的人經常會發現鄉間漫步很有助益。

憂鬱程度不嚴重的人,例如我三十多歲的自我,發現走路有助於看穿煩惱,改善心境;齊克果和盧梭等較嚴重的憂鬱症患者,則發現散步有助他們覺得可以忍受生活。

科學證據證實了這一點。大量研究顯示,走路與心理健康之間存在著正相關。

例如,《英國運動醫學雜誌》(British Journal of Sports Medicine)報導的一項研究發現,每天走路三十分鐘,比憂鬱症藥物能夠更快提振憂鬱症患者的情緒。在加州州立大學長灘分校進行的另一項研究發現,每天走的路愈多,精神愈高昂,情緒也愈好。英國斯特靈大學研究人員進行的一項研究顯示,走路對憂鬱症「具有很大效果」。

我很幸運,不是每天走三十分鐘,而是每天要走七、八個小時。不僅如此,還要走遍英國一些最狂野、最開闊、最具啟發靈性的地方。

難怪,我開始感覺更健康、更快樂、更有活力。長久以來我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徒步大不列顛:穿越2500英里的哲學之旅》,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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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蓋瑞.海頓(Gary Hayden)
譯者:鹿憶之

踏上英國最具挑戰性、素有「天涯海角」之稱的縱走路線
按下大腦「歸零」按鈕,起身去發現最簡單的快樂!

尼采說:「所有真正偉大的想法都是在走路時構思出來的。」
齊克果也說:「只要不停下腳步,一切就會好轉。」
柏拉圖認為:我們人類具有雙重性質,即是我們的身體和思想。而且他相信我們只要能將兩種本性一起發揮時,就可以達到我們的潛力,成為更好的自己。

在遊記及哲學筆記之間,作者透過散文的書寫,輕鬆地觸摸到你我的靈魂!

作者蓋瑞.海頓(Gary Hayde)是一位哲學家,在這本書當中,開始思考「走出去」對於哲學的影響。踏上英國最具挑戰性的縱走路線:從蘇格蘭東北端的約翰岬角(John O’Groats)走到英國西南端的蘭茲角(Land's End)。

這段路可不都是如明信片般的清幽鄉間小路,有著舒服的床鋪和美味的早餐,而是包括大峽谷步道(Great Glen Way)、西高地步道(West Highland Way)、本寧步道(Pennine Way)、英格蘭之心步道( Heart of England Way)、科茲窩步道(Cotswold Way)、西南海岸步道(South West Coast Path)等,一千二百英里、兩百五十萬步、三個月的長程徒步,極富挑戰性的路程。

你很快就會發現旅程不全是燈塔、海鸚和海風。相反地,如果你要從約翰岬角一路走到蘭茲角,那麼保證你將不得不忍受腳痛、四肢痠痛、惡劣天氣、精疲力盡、意外、失望和無聊。有時你會覺得好像全部放棄。當你好不容易看見城鎮就在不遠的前方,卻發現還要走整整一小時,似乎怎麼走都沒有變得比較接近。當你發現還有3英里的路要走,腳痛得不得了,每邁出一步都很艱難的時候。更令人消沉的是,當你終於到達過夜的營地,發現那是個醜陋的場地……。

如果你未曾拖著疲倦痠痛的腳走完36英里塵土飛揚的炎熱道路,然後來上一大杯啤酒,那麼你不會知道信風牌啤酒的滋味有多好。而當你走進在哈廷頓,這裡有英國村莊應有的一切:中世紀的歷史、石屋、鄉間農舍、美麗尖塔的砂岩教堂、有池塘鴨子的廣場,還有十七世紀的莊園現在的青旅。

「好時光永遠不會持續,艱難時刻也一樣。」從約翰岬角到蘭茲角,難走的第一段(甚至很可能整段都很難走),可看待為人類生命的一個縮影,經常在艱難與舒適、辛勞與安息、痛苦與快樂之間不斷來回變換。

現代科技填補生活中每一個醒著的時刻,渴望興奮和刺激,視無聊為毒蛇猛獸。但長途步行改變了所有的這一切……。

因為縱走而疲憊不堪的四肢以及旅程中的孤獨,讓人更了解世上那些偉大的思想家:盧梭的妄想,羅素的苦難,柏拉圖對美的熱愛以及古希臘哲學家伊比鳩魯的簡單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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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時報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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