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4

【香港01】鍾劍華:釋法結果無限延伸 政府搞掂立法會又會贏得什麼? (781)

  • 回歸以來,中央政府及特區政府其實都在不斷意圖矮化立法議會。而且已經不單只是意圖了,實質上,19 年來在政治行為上從未停止過這樣做。

議會與行政機關有時有需要配合和合作,但很多時都互相制約、互相抗衡,這是正常的民主政治生活的一部分。(資料圖片) 議會與行政機關有時有需要配合和合作,但很多時都互相制約、互相抗衡,這是正常的民主政治生活的一部分。(資料圖片)

三權分立」一直存在 硬要行政立法和諧不正常

按道理,立法會是香港憲制的一個主要組成部分。殖民地時代如此,回歸後的特區時代也是如此。雖然《基本法》沒有寫上「三權分立」這四個字,但不少法律界人士,甚至前後兩位終審法院的首席法官都已經講得很清楚,權力制衡是香港整個制度一個現實處境,不會因為《基本法》條文沒有「三權分立」這四個字便不再存在。硬要說香港不是「三權分立」只是自欺欺人,也只是意圖矮化立法會的長期策略之一。

要持續這樣做,而且愈來愈露骨,主要原因是因為立法會有民選成分,不完全受特區政府及中央政府支配,甚至有時會反過來跟中央政府及特區政府抬扛。議會與行政機關有時有需要配合和合作,但很多時都互相制約、互相抗衡,這是正常的民主政治生活的一部分。硬想要追求行政立法和諧合作,才是不正常,只有對民主意念無所知,或另有所圖要歪曲民主意念的人才會這樣講。

彭定康曾經說,中國政府不是反對香港有選舉,只是想在選舉之前知道結果。(李澤彤攝) 彭定康曾經說,中國政府不是反對香港有選舉,只是想在選舉之前知道結果。(李澤彤攝)

回歸20 年仍未馴服 中央以自己行為否定立法會

近日重臨香港的末代港督彭定康在回歸之前曾經說:

「中國政府不是反對香港有選舉,只是想在選舉之前知道結果。」

這話把中共的專制獨裁本質一語道破。雖然有這個願望,但因為香港的獨特發展背景,這個願望始終難以實現。因而只能不斷繼續矮化立法會,要令它邊緣化。

回歸一刻,已經即時解散當時的立法局,沒有直通車,要另起爐灶。不過,臨時立法會任期屆滿之後,重新選出來的立法會仍然有一大班中央政府看不順眼的人。就算最近幾屆建制派人數佔多,但仍然未足以馴服這個立法會。只能口頭上說立法會要配合行政機關的工作,從來不去提立法會是一個制衡政府的最高民意架構,甚至要出口術調整香港人的觀念,但這些做法可以改變制度運作的現實嗎?中央官員及建制人物否定「三權分立」的說法,就連管治團隊也不敢跟車太貼,只好尶尶尬尬語焉不詳地顧左右而言他。

另一方面,回歸快將 20 年了,中央政府從未正式與全體立法會議員會面,也沒有正式以官方禮節來接待過立法會。這種做法其實很不得體,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可以高規格接見「幫港出聲」這一類組織,但卻從來不會有這個級別的官員,正式會見香港的立法會全體議員。這不是存心矮化還是什麼?因為立法會內仍然有曾經高喊「打倒共產黨」的議員,因此,如果立法會不自己先行「淨身」,或只要有選民仍然把票投給那些被視為「反中亂港」的人,讓他們進入立法會,中央政府情願以自己的行為,去否定一個他們自己制定的《基本法》之內佔有憲政地位的立法會。

區議會作為一個地區性的諮詢組織,平均每一個小選區都只有萬多二萬人,但現在卻變成事事都管。(陳焯煇攝) 區議會作為一個地區性的諮詢組織,平均每一個小選區都只有萬多二萬人,但現在卻變成事事都管。(陳焯煇攝)

借區會基層民意壓立會 政府自己壯大攔路虎

除了在言論上否定「三權分立」及中央官員拒絕官式接見立法會兩招之外行政長官及其管治團隊也往往視立法會為他們管治香港的主要障礙。特區成立後的第一任特首董建華,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接受立法會的制衡。他未曾正式上任便說過要做「強勢領導」。不過,他自己只是由一個極小的圈子選出來,面對的卻是一個有民意基礎的立法會,所以董建華不行正道,改行「旁門左道」。

董建華的手法有兩方面。第一,回歸伊始,他便在區議會重新加入「委任」議席,令建制力量重新控制區議會。第二,他後來廢除了兩個市政局,把更多行政權力收歸行政機關,也截斷了一個培養政治人才的體制台階。有了一個可以由建制陣營主導的區議會,董建華情願事事先向區議會諮詢,以區議會的基層民意來反壓立法會。區議會原本只是一個處理地區「文娛康體、環境改善」的諮詢組織,突然間「水鬼升城隍」,雖然在憲制上地位不變,卻成為比立法會的民意更受到政府重視的民意機關。

從此以後,一旦出現任何重要爭拗,總得要 18 區區議會來個討論,然後煞有介事地高調宣布政府的意向得到 18 區區議會支持,有些時候,就連 18 個區議會主席的表態,都算是基層民意的總代表。這一種做法當然可以減低政府面對的民意壓力,也在一定程度衝淡了立法會作為最高民意機關的影響力,一時之間也可能確實可以幫上政府的忙,但到了今天代價也是十分沉重的。

區議會作為一個地區性的諮詢組織,平均每一個小選區都只有萬多二萬人,但現在卻變成事事都管。涉及全港性的事務,例如何處建公屋,設立厭惡性設施、巴士改路線等等,全都要先在區議會內民意過關。任何事只要區議會反對,政府便動彈困難,這不正是政府自己執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以抬舉區議會來矮化立法會這個策略,無疑有時可以為政府解解圍,但整個政府的施政就更加困難。政府今天面對的施政困局,連民生基本事務也障礙重重,與其說是立法會不合作,倒不如說是因為政府自己壯大了一頭攔路虎。

政府動輒罔顧民意的不支持或部分議員政黨的反對,透過「數人頭」上的優勢,把一些議案硬闖立法會。(資料圖片) 政府動輒罔顧民意的不支持或部分議員政黨的反對,透過「數人頭」上的優勢,把一些議案硬闖立法會。(資料圖片)

長期倚靠功能組別 罔顧民意強過議案兩敗俱傷

特區政府除了配合中央策略不斷矮化立法會之外,另一方面也不得不面對立法會在制度上的功能。因此過去 19 年,政府用盡所有方法,要在施政上「搞掂」立法會。回歸之前,當時的立法局內有民主派,有支持政府的商界及專業精英建制派,也有親中派。作為政府,自然會對某些議員及派別較友善,背後的溝通也比較多。但政府公開表現出來的姿態,還是比較平衡一點的。

回歸之後,工商專業精英逐漸歸邊,結合之前的親中人士成為建制派,加上比例代表制的選舉方法,以及保留功能界別這一些制度上的優勢,令建制派長期主導立法會。連曾經在港英時代便當上政府最高層官員的第二任特首曾蔭權,也迅速接受了新的政治倫理,高調說政府在施政上要「親疏有別」。

不過,話雖如此,在地區直選,民主派始終到今天仍然稍佔優勢。政府在立法會內唯有長期倚靠功能組別,來阻撓一些政府不願意接受的決議,也只能不斷把立法機關「最終邁向普選」這個說法,不斷拖延或注入新的解釋。

政府也動輒罔顧民意的不支持或部分議員政黨的反對,透過「數人頭」上的優勢,把一些議案硬闖立法會。這個做法有時成功,有時不成功,但結果是政府及立法會兩敗俱傷。

包括不少零票入局的功能議席議員,可以不斷不問情由、不理民意地支持政府,但他們的公眾形象有改善嗎?為什麼他們絕大部分都不敢面對市民的選擇?他們的支持就算可以令政府的議案通過,但對改善政府的施政有幫助嗎?還是在不斷損害政府的公信力?

立法會議員,特別是直選的議員,對政府施政及權力行使總會構成制衡及阻力,但如果得到他們背書,起碼還是可以提升政府施政的公信力。政府不更努力爭取議員合作及支持,只想透過制度的優勢來體現其管治意志,這也是行政立法關係長期緊張的原因。

政府施政有困難,有些政策落實不了,只能不斷埋怨立法會議員不合作、不作配合。行政立法透過立法會這個平台不斷抗爭的結果,是大家「攬住死」。立法會的形象固然再不如以前崇高,但政府也不見得可以得到什麼好處。市民對立法會議員及政黨的評分不斷下跌,但政府高層,包括特首及管治團隊的官員,何嘗又不是在民望上不斷尋底。

青年新政兩位年輕議員最終被法庭取消資格,還可以說是經驗不足、判斷失誤、咎由自取。但政府似乎想用盡人大釋法所提供的權力及法律效果,擴大至打擊其他看不順眼的當選議員。(黃永俊攝)  青年新政兩位年輕議員最終被法庭取消資格,還可以說是經驗不足、判斷失誤、咎由自取。但政府似乎想用盡人大釋法所提供的權力及法律效果,擴大至打擊其他看不順眼的當選議員。(黃永俊攝)

通過釋法否定選舉結果 造成長遠政治損害

今天行政立法之間的對立及長期未能理順,兩者的關係是制度使然,因為一個弱勢的特首,面對一個有民意基礎的立法議會,特首注定沒有辦法「強勢領導」,體制上根本不能落實「行政主導」。如果特首政治手腕高明一點,身段可以放軟一些,行政立法關係還是有可能不致如現在這般緊張對立的,但現任特首梁振英的性格,根本沒有可能速成行政立法之間的緩和。加上中央政府的刻意矮化,在政制發展上不斷加設新的關卡,特區政府也意圖用盡各種方法搞掂立法會。這個死結現在根本看不到有什麼解開的可能性。

正因如此,今年的立法會改選出現了令人意外的結果,泛民主派或非建制派不但取得更多議席,而且更加入了「本土自治」甚至「港獨」的元素。政府在選舉還未開始時,已經想透過《確認書》及選舉主任進行政治篩選,但仍然放生了部分漏網之魚。

近個多月的事態發展,在此毋須多說。青年新政兩位年輕議員最終被法庭取消資格,還可以說是經驗不足、判斷失誤、咎由自取。但政府似乎想用盡人大釋法所提供的權力及法律效果,把原本因為要打擊港獨而作出的釋法,擴大至打擊其他看不順眼及在宣誓時的行為讓政府有辮子可抓的當選議員。

政府一次過提出司法程序要覆核四位議員的資格,明顯是希望透過此舉進一步搞掂立法會,改變選民透過選票而體現的權力格局。政府如果成功,實際上是否定了選舉的結果,顛覆了選民的意志,令立法會作為民意機關的本質受到嚴重的扭曲。用這樣的方式來搞掂立法會,當然會比上述以前拖拖拉拉成效不彰的做法更加立竿見影。但造成的長遠政治損害,可能比以前抬舉區議會及其他矮化立法會的做法更嚴重。

政府一次過提出司法程序要覆核四位議員的資格,明顯是希望透過此舉進一步搞掂立法會,改變選民透過選票而體現的權力格局。(資料圖片) 政府一次過提出司法程序要覆核四位議員的資格,明顯是希望透過此舉進一步搞掂立法會,改變選民透過選票而體現的權力格局。(資料圖片)

選民可能都難以認同青年新政兩位議員的行為,但如果政府這樣粗暴地扭曲九月的選舉結果,否定市民投票所表達的意願;雖然可能可以達到即時搞掂立法會的效果,但這一做法也同時會推翻香港整個體制的平衡點。當人人都不再相信投票選議員是監察及制衡政府的方法,下一次選舉只會令選民的投票意向更激進,反正選誰結果都會被政府的後續行為扭曲。其實這不正是近幾屆立法會選舉結果逐步激進化的原因嗎?

只恐怕如果用這樣的方法來意圖一次過搞掂立法會,最終的結果會令更多市民知道,不再需要重視立法會這一個所謂最高的民意機關,最終可能會有更多的抗爭走出議會,走上街頭。到時,香港將會是一個充滿爆炸性的地方。對立只會激化、管治將會更困難。到頭來,還是那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政府千方百計矮化立法會,今天強暴般要搞掂立法會,政府又將會贏得什麼?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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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特約轉載:羅冠聰: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選項 (526)

你們害怕自由和權利被剝奪嗎?那麼,你們先不要害怕踐行信念時碰壁。我們都沒有通往光明的最終答案,只知道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的選項。我會因此而屈服嗎?不,我會更勇敢地、更具智慧說堅持我的信念。

羅冠聰

今天政府僭建一個完全荒謬的框架,嘗試控訴你的民意代表逾越了界線。(資料圖片) 今天政府僭建一個完全荒謬的框架,嘗試控訴你的民意代表逾越了界線。(資料圖片)

文:立法會議員(香港眾志) 羅冠聰

有人問我,我害怕嗎?我反問:為什麼我要害怕?要害怕的不是你們嗎?

【民主】

民主,人民作主,你把選票放進票箱,有足夠多人剔同一個號碼,那個人便當選了,代表你的聲音是獲廣泛認同,值得在議會擁有一把代表你的聲音。

今天政府跟你說,大哥大把遊戲規則改了,就如同將校規改成打噴嚏就要踢出校、打呵欠就被辭退一樣,僭建一個完全荒謬的框架,嘗試控訴你的民意代表逾越了界線。我不害怕政權,不害怕他在《文匯》、《大公》、《東方》、《東網》的抹黑,如同我不害怕他因我重奪公廣把我告上法庭;但我害怕,是你們在聲嘶力竭地否認僭建物的合理性,卻不出來要求他拆卸,我亦害怕你認為這種要求是軟弱和無力的。

民主和代議政制,關鍵在於不要將代議政制當作民主的全部:一個城市的「作主」,視乎公民有沒有在政權肆虐時,迫令其修正錯誤的自覺。的確,香港沒有民主,但有公民。我們在雨傘運動,已經深深的充權了:我們懂得自組團體進入選舉遊戲,懂得恆常監察權力的運用,我們是時候要重回街頭了,用你最能說服別人的方式,向政權說不。

我們是時候要重回街頭了,用你最能說服別人的方式,向政權說不。(資料圖片) 我們是時候要重回街頭了,用你最能說服別人的方式,向政權說不。(資料圖片)

【團結】

在強權危難當前,人難免會退卻無助。但我們有了共同願景目標,有了共同合作的基礎,結連起來,合力實踐政治價值,形成政治社群。這種社群是需要網狀的引力互相牽引,就如同分子和分子之間總會有鍵位黏合。在強大的外力壓下,我們需要靠得更近、互相信任,才能確保這些鍵位般的引子不被壓斷。有了政治社群,我們能夠共同分享壓力、憂愁、盼望和希望。是次政治打壓的力度超越以往任何一次,我們便更需要強大牽引的力量作公民社會的後盾。

正如我之前所言,現在是沒有餘力分黨分派的時候。

【非暴力】

我們處於鐘擺的世代,我們的一些理念翻來覆去,終歸要再次尋找迷失了的答案。我愈來愈明白,敵人將炮火升級,我們需要的升級,是人數和支持升級。非暴力抗爭是我的信念,不是因為軟弱和退縮,而是我相信它是能夠在持續施壓、廣獲大眾支持,以及促使思潮變更的行動。

每個人的行為和規範,必然涉及到背後的一種知識和思想體系。假如佔領是佔領人心,嘗試捲動更多人,我相信非暴力的對話勝於互相傷害的武力對抗。

你不必同意我,但我很希望能夠說服你。我們面對的是國際的巨人,也是政治上的強盜,短暫的挫敗是我們都需要學會面對的創傷。香港沒有廣泛抗爭的歷史,未來我們要上的課,是如何面對失敗,如何挺起胸膛面對失敗,以及對重拾對「人」的信心。

在理念上有差異,不代表就是敵人;過去兩年,我們太善於找敵人,卻不善於找朋友。求同存異,是共同前進的基本條件;承認分歧但互相理解,清楚明白最大的敵人是誰。

我們都沒有通往光明的最終答案,只知道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的選項。(資料圖片) 我們都沒有通往光明的最終答案,只知道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的選項。(資料圖片)

【反抗】

墨西哥原住民的反抗運動,神聖的土地情感和責任驅使他們在做每個決定時,都想念及未來三代後裔的生活,於是他們寧為了土地和水而反抗,都不願意因為豐厚錢財而任由水土污染。

為了深愛的土地而活,必需具備歷史感的眼光和覺悟。我們不是為了自己而活,也不是為了你的下一代而活,而是為了我們、和我們的下下下一代而活。生存在同一片產生結連的土地上,就有共同捍衛她的責任。

所以,不要問我的議席懸空怎辦,問問你身邊的朋友,你們願意捍衛自由、使政府不再以此打壓下一位議員,做些什麼,和付出什麼。

這不是為了議席,是為了最愛的香港。

【自決】

當民主只是代議,自決就是踐行。前路如何,也是由你決定。

你們害怕自由和權利被剝奪嗎?那麼,你們先不要害怕踐行信念時碰壁。我們都沒有通往光明的最終答案,只知道在黑暗時繼續前行是唯一的選項。

我會因此而屈服嗎?不,我會更勇敢地、更具智慧說堅持我的信念。

因此,我要去寫單張的內容,給親愛的戰友未來派發了。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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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方以文:雙錯誤令MAMA炸爛ViuTV (1234)

  • 有時抽到一手好牌,都要識食糊先得。今次 ViuTV 爭贏咗 J2,喺星期五晚(12月2日)直播韓流一級頒獎禮 Mnet Asian Music Awards 2016(MAMA 2016)。

  • 一班 Kpop 粉絲熱切期待之時,我都希望新台做得好好睇睇,話晒喺抽起咗《矛盾2》唔播之後,ViuTV有啲進退失據,加上係大台台慶月畀人打到殘,借助呢個全港韓迷都想睇嘅頒獎騷,隨時可以扳回一城。

  • 可惜,得到嘅又係一片媽媽聲。

好在最後關頭無cut到EXO拎壓軸大獎,如果唔係班粉絲洗板到幾時真係唔知。(網上截圖) 好在最後關頭無cut到EXO拎壓軸大獎,如果唔係班粉絲洗板到幾時真係唔知。(網上截圖)

大家喺播之前,已經喺網上熱烈地「叮囑」ViuTV 要汲取上次 Formula E sharp cut 播新聞嘅教訓,唔好再播到最後最精彩一刻先嚟無得睇。今次新台就真係頂住,過咗時都繼續播埋壓軸獎項得主 EXO,畀佢哋講晒感受先播新聞,只係犧牲咗李炳憲嘅 closing speech,算係有交代。可惜出事位唔係喺最尾一刻,而係中間啲廣告,令到一班觀眾(特別係韓流粉絲)火滾,邊睇邊喺 ViuTV 個 Facebook 留言洗板。

錯在狂播自家宣傳片

發生咩事呢?有粉絲講晒粗口話「點解直播會有廣告」。呢個睇法我就有啲保留喇,我唔知新台用咗幾多錢先爭得贏 J2,不過呢個係有一定收視嘅節目,對於半年蝕咗 6,800 萬嘅 ViuTV 嚟講,係難得嘅機會吸返啲錢(無理由要免費商營電視台唔靠廣告賺錢啩)。有人用前幾屆播 MAMA 嘅 J2 做比較,話 J2 播嗰時無廣告。公平啲講,J2 佔 TVB 廣告份額咁鬼少,佢豪一晚幾個鐘畀你,有乜所謂?但係新台暫時得一個 channel,佢又點豪畀你唔播廣告呢?

中間啲廣告令到一班觀眾火滾,邊睇邊喺 ViuTV 個 Facebook 留言洗板。(ViuTV FB截圖) 中間啲廣告令到一班觀眾火滾,邊睇邊喺 ViuTV 個 Facebook 留言洗板。(ViuTV FB截圖)

不過播廣告都可以處理得好啲嘅。首先係自家宣傳廣告嘅長度絕對係控制之內。今次 ViuTV 喺 MAMA 播嘅廣告時間每次都勁長,當中有唔少仲係自家節目嘅宣傳片。播客戶廣告可以賺錢呢部分可以體諒佢,自家宣傳亦都在所難免,但唔係咁多啩。最搞笑(定係嬲?)嘅事發生喺 20:30 左右,先去咗一轉長廣告,返嚟去錄影廠畀主持講兩句,唔夠 30 秒就再去廣告,咁想人唔鬧你都幾難喇……

錯在去廣告cut一線明星表演

廣告係要播,但幾時播廣告就可以控制。幾乎次次都捉唔到好位去廣告,環節流程一早已經喺手啦,我見主持人都可以講到下一 part 係邊個出嚟表演。要播廣告,梗係避開啲一線明星。但係 ViuTV 就先後 cut 咗 EXO 、防彈少年團、朴寶劍、金裕貞同埋劉亞仁嘅部分表演或者頒獎講話,其中一次仲要係防彈少年團唱唱吓去廣告,咁就真係離譜喇。大家全晚等睇佢哋,咁都 cut 得仲直播嚟做咩呢?或者索性好似 J2 以往播叱吒頒獎禮咁,延後同稍為修剪過,唔使好似依家一忽忽咁眼冤,我估觀眾無鬧得咁甘。

現場播緊EXO演出前片段,但ViuTV就選擇去播自家節目《SHOWTIME我主場》嘅廣告。(作者拍攝及網上截圖) 現場播緊EXO演出前片段,但ViuTV就選擇去播自家節目《SHOWTIME我主場》嘅廣告。(作者拍攝及網上截圖)

睇得你 ViuTV 播 MAMA 係因為電視機大啲、畫質清楚啲,又或者聽唔明韓文嘅觀眾可以聽吓即時粵語傳譯。須知道依家睇騷,尤其是睇 MAMA 呢種跨國播放嘅大騷,係有好多種方法。除咗 ViuTV 之外,合法嘅仲有其他收費電視台,亦都有網上免費頻道好似係主人家 Mnet 咁都直播緊,唔合法嘅網上直播亦都大把,仲有萬能粉絲高速剪輯偶像得獎同表演片段放上網。有網民喺直播緊嘅時候,喺 ViuTV Facebook 度留言,提供其他睇 MAMA 嘅方法。我就轉咗去 tvN 睇直播,雖然聽唔明佢哋講咩,但係可以睇到佢哋嘅表演先係最重要。

ViuTV 已經過咗蜜月期,再係咁錯落去真係好難搞。次次直播都玩殘自己,睇嚟要極速改進下。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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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3

【關鍵評論】唐桁堃:「救我!別讓我閒死!」89歲英國孤獨老人登報找工作 一砲而紅 (1196)


89歲的英國退休老人巴特利(Joe Bartley)不甘退休生活苦悶,決定重出江湖,登報找工,一砲而紅。

六年前退休的Joe,當時是83歲,卻發現退休生活不適合他。直到兩年前,他的妻子離世後,決定這是一個尋找工作的好機會,他表示希望找回屬於他自己的感覺。

「假如我有份工,我會覺得那才是Joe(我),但現在我什麼都靠市政府援助,住屋和其他各樣各樣。當你靠自己雙手養活自己時,你會覺得滿足一點,我不知道如何解釋得更好,就是當你跟人互動,交朋友時,你會更感到自己存在。」

廣告全文:

"Work wanted. Senior citizen 89 seeks employment in Paignton area. 20hrs+ per week. Still able to clean, light gardening, DIY and anything.

"I have references. Old soldier, airborne forces.

"Save me from dying of boredom!"

這位將近九旬的老人表示自己喜歡看電視,但形容近日電視都是「一派胡言」,又承認自己悶得發荒。他登報後,引來很大迴響,多位老闆向他查詢。他說他從來沒有想過一份廣告會令他變成「名人」。

「管它是不是一份低下乏味的工作,我是個喜歡工作的人,而我極需要一份工。」他說。

Joe最終獲餐廳Cantina Kitchen and Bar聘用,餐廳負責人Kate Allen說:「如此積極進取的人真是不常見,還要是個89歲的,簡直不能錯過,我一跟他講電話就喜歡這個人。」她說Joe將會負責清潔餐桌和其他一點雜務。

Joe得知獲聘後樂透了:「第一件事是倒杯烈酒賀一賀自己,這幾天真是發夢般.....最重要是我可以重出江湖,接觸很多人。」

核稿編輯:周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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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媒體】葉一知:這可能是香港這一代最後一場政治運動 (2592)

題為編輯所擬

不得不承認,雨傘後,公民運動的烈火,因灰心而減弱,剩下仍燃燒的柴枝再被熱普城一腳踢開,餘燼四散,由反國教開始凝聚的公民運動能量蕩然無存。

沒有大台,沒有左膠,沒有唱歌,沒有十萬計人士遊行,沒有持續集會,沒有和理非,沒有光環......,磚也掟過了,兩年來,你看見的是什麼?我看見的,只有灰心,連希望都難以捉摸。即使今日形勢已是九七後最嚴竣,大家也不知道怎麼做,只有義憤和灰心的矛盾交雜,不知所措。

政治運動必需有人帶領,而帶領的人必須是最大公約數,能召喚出最闊的光譜。立法會選舉的投票情況和結果本來令人精神為之一振,但政府借故打擊,只有民主派民選議員被司法覆核,被無理DQ,公然與選民為敵,然後政府說無政治考慮,視法治為政府打壓工具,只為一個人連任助勢,香港人還能不憤怒嗎?

不要理會甚麼大台、左膠、法西斯、唱歌、遊行、集會、圍堵等等等等的label心魔,能凝聚最多人的運動,才有最大抗爭能量。南韓一百萬人上街的畫面,甚至香港幾萬人集會的畫面,也比幾十個幪面人擲磚的畫面來得震憾,更令人心裏恐懼,也只有前者永留歷史,即使眼前改變不了甚麼,但這個畫面的影響力會像幅射般不斷影響一代又一代。幾十人在努力撼動高牆,高牆不會倒,幾百萬雞蛋圍着高牆,高牆也不會倒,但這個畫面會影響以後千千萬萬隻雞蛋,而高牆裏任誰看到這個場面,都會不安,甚至心生莫名恐懼,雖然他會裝出高牆不倒的強硬態度,來掩飾心裏的怯懦——不怯懦又何需築高牆?終究,高牆會自內而崩壞。

很多香港人不是不憤怒,但歷史原因,香港人在政治運動裏向有被動的天性,他們需要激發,需要帶領。我希望,過去能帶領政治運動的,過去沒有帶領但覺得可以帶領的,不論你被label過甚麼,都能重拾鬥志,燃起抗爭之火,將四散的餘燼再集起來,凝聚成一堆又一堆火。

反正這一仗輸了,香港淪為新加坡,網上言論也可能像余澎杉入罪,因此這可能是香港這一代最後一場政治運動。還要計較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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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高慧然:人必自侮 (1822)


姓蘇的歌手即將做爸爸,他發表準父親感言,「我而家必須要做嘅係,唔係為社會製造多一個造反嘅人,簡單嚟講,我唔想生一個梁天恒(唔知指梁天琦抑或梁頌恆),唔想生一個游蕙禎。背祖忘宗,分裂國家嘅事情絕對不能,如果佢做出呢的咁嘅事,我係會親手懲戒佢。」
抽未出生的BB水,為自己撈政治油水,做法實在叫人齒冷。而最要命的是蠢!無腦戲子學人講政治,以為梁游已成過街老鼠,踩他們幾腳很安全,說不定還可以站到他們身上爬高兩吋。
他沒搞清楚,不妥梁游者,各有不同的理由。有一部分的確是怪責他們「分裂國家」;更多的人則是痛恨他們敢做不敢認,欠缺誠信和擔當;還有的人,是痛恨他們樂衷口頭過癮,卻無實際的抗爭能力。
「準父親感言」一出,全城狂插,蘇姓歌手被翻出吸毒舊史,淪為網絡老鼠。搵食啫!本來一個二線過氣歌手在中國怎樣搵食,誰有興趣關心?以他的影響力,也不可能有任何人向他施加壓力,要求他表忠誠。姿態那麼難看,卻又毫無必要,羞辱,純屬自找。表了忠心之後,搵食是否變得容易?看看發瘟倫便知道。
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
經此一役,網絡詞典介紹蘇姓歌手時多了這麼一條:「不知甚麼原因令此人姓蘇但異常擔心太太產下的兒子姓梁。」果真是醜人多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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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媒體】黃之鋒:我的家鄉不是中國大陸,僅是香港而已 (1602)

題為編輯所擬

昨日周融凌駕特區政府,替北京頒布聖旨,表示泛民主派的議員和政治人物,終於皇恩浩蕩獲准申請所謂的回鄉證,能夠前往大陸。

看到新聞以後,一些傳媒友好也在詢問我會否借這個難得機會申請證件,一嘗過境進入中國大陸境內的滋味。然而,我也斬釘截鐵地回應:一向不打算申請回鄉證,在中共視民意授權如無物,粗暴取消議員資格的時勢下,不作申請簡直是毫無懸念。

自2011年創立學民思潮,至今從沒有進入中國大陸境內。最後一次,已經是2010年暑假,跟教會到四都短宣的日子。2012年反國教運動以後,年尾被國務院藍皮書點名批評,及後面對左報鋪天蓋地的抹黑,我也對於進入中國大陸境內可免則免。

本來18歲以後,也曾有念頭申請回鄉證,反正成年後的香港永久性居民就是要續回鄉證啦⋯⋯⋯⋯但適逢雨傘運動期間中共把大量學運人士列入黑名單,加上學聯的朋友同期被注銷回鄉證,傘運過後即使年滿十八歲,也自然打消所有念頭,還記得媽媽那個時候叫我不要浪費金錢,跟我說:「啊仔就算你申請左都入唔到去架啦」

沒錯,那個時候仍是「想翻大陸,但中共唔俾你返」的日子,但在銅鑼灣書店事件發生以後,事情卻轉變為「你唔想返大陸,中共都會搵人綁架你返去」⋯⋯⋯⋯往後兩年,先後在馬來西亞及泰國被列入黑名單,後者更在機場被軍警扣留收押,失去人身自由,中國領事還會厚顏無恥地說「尊重各國出入境政策」,對失去人身自由和基本安全一事置諸腦後。

不知何故,今天還有泛民議員把中共頒布回鄉證一事,當作中共有意吹和風,或有意調整對港政策,當自決派議員資格危在旦夕,偶爾包裝派下的糖衣毒藥,為何還值得我們樂此不疲地揣摩研究?當作上頭施捨給香港的良好意願。

當我到其他國家外遊,也會因為該國希望保持與中國的「良好關係」,而換來收留扣押的下場,甚至無人保證抗爭人士都會有一天面對李波被失蹤的下場。我只能說不申請回鄉證就是對自己人身安全的最大保障。假若有一天,大家發現沒有回鄉證的黃之鋒在大陸出現,大概也知道發生什麼事。

簡而言之,中共對港政策一天不調整,我們也無須在中港派系鬥爭的政治政治任務裡,領取這個好像是施捨得來回鄉證,不管是為自己的人生安全,還是堅持我們的政治原則與價值,顯然不拿回鄉證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雖則過去六年也從未踏足大陸境內,亦有親戚居於大陸境內,但投身民主運動附上些微代價,早是意料之內。

最後一點,這本「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向來也被官方簡稱為「回鄉證」,但從過去被黨報系統批評,到被列入黑名單以致持有中國護照在外地扣留期間孤立無援,我也由衷地覺得我的家鄉不是中國大陸,僅是香港而已,也自然不會再有興趣和意欲申請。

圖為最後一次六年前前往中國大陸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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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仁媒體】人生失敗者:到最後,我都係對副學士嘅生活產生咗感情 (3776)

香港浸會大學國際學院石門校園(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iNG)

香港浸會大學國際學院石門校園(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iNG)

我係人生失敗者,我記得之前我就打過一篇文,內容係講關於dse之後讀asso嘅時候,日日都為咗chur GPA,每日都做緊一模一樣嘅嘢,開始變得無靈魂。一年後嘅今日,我必須要推翻我之前講過嘅嘢。係差唔多最後一個sem嘅時候,我竟然對asso嘅生活產生咗感情,甚至有唔願意離開嘅感覺…

記得係Sem 1嘅時候,我成日鑽牛角尖 日日都係到怨「究竟我做緊d乜」「點解我要咁辛苦」。繼而諗返起中學嘅生活,可能以前會有人引導你,上到asso就要靠自己,就會覺得asso嘅生活好辛苦好癲,每日好似強姦緊自己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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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m 2嘅時候,開始慢慢習慣。我學識咗點樣放鬆自己,唔迫得自己太緊張,仲開始同asso嘅戰友一齊努力,一齊玩,有時真係仲fd過班中同,每一日都好開心咁過。

去到今個Sem sem 3,先發覺時間原來真係可以過得好快。每個week都要準備present,每個月都有assignment,又要搞non-jupas,又要準備ielts,睇落去好似係好多嘢做呀,但係怨吓又呻吓咁又到咗week 13,又到咗final week。除咗代表住就嚟考試之外,亦都代表住仲有一個sem就要走啦。

由一開始唔習慣,不斷係到怨,到而家有啲唔捨得嘅感覺,其實都係短短一年嘅事。其實而家反而驚嘅係過埋最後一個sem要重新適應所有嘢,包括環境同埋朋友。

以前啲人成日話中學嘅生活係最美好嘅,其實我係同意嘅。不過我想加一句「其實asso嘅生活都唔錯」(唔係鼓勵人讀asso)。諗返起我呢一年做過嘅事,雖然無乜特别,但係起碼我由最初嘅唔開心,到最後有返d激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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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好多讀Asso嘅人都讀得好迷惘,唔知下一步應該點行。相信我,終有一日你都會唔捨得呢段咁熱血嘅日子,亦都會唔捨得你身邊嘅戰友朋友,同埋你身處緊嘅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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