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24

【明報】明報新聞網-每日明報:周日話題:我如何戒掉類固醇藥膏 (1038)

「於是撒旦從耶和華面前退去、擊打約伯、使他從腳掌到頭頂、長毒瘡 。約伯就坐在爐灰中、拿瓦片刮身體。」——〈約伯記,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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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彗心:梁耀忠你仲想選區議會同立法會? (662)


【文:彗心】

2016年立法會選舉,當時議事規則仍未修改,多少香港人因著泛民一句「保住關鍵少數」,含淚投票入閘邊緣的泛民份子。筆者當年也抱著這種心態排隊入票站,如今看來卻是一殼眼淚,因為那時候的投票對象,正是本月政界頭條之星——梁耀忠。

梁耀忠身兼多職,踏入今年,似乎一一爆煲。

身為街工決策者,5月1 日勞動節就有三位勞工組成員,控訴梁拒付遣散費,又引述梁曾指「鍾意可以返嚟做義工」。至6月8日,街工二十二名會員退會,齊聲炮轟梁耀忠一人專政,解散勞工組。有指梁耀忠雖以「取消強積金對沖」作為政綱,但盛傳在四月的執委會上,有執委計算了三人被強積金對沖後的長期服務金金額。姑勿論梁耀忠足足處理一個多月,為何仍未收拾好爛攤子;作為勞工組織,以「為勞工出頭」為綱領,竟然在勞工議題上搞出一鑊粥,叫選民如何不搖頭嘆息?

梁耀忠亦是支聯會常委之一。眾所周知,支聯會整年最大型活動莫過於六四燭光晚會。但梁耀忠竟可缺席今年集會,據《蘋果日報》查詢,梁是因私事需要到台灣,原定6月4日五點返港,結果航班延誤至十時許才抵達,是他28年來首次未能出席六四集會。試問一個人如果非常重視某些日子,是否應該提早準備,確保不會缺席?抑或在梁的心目中,竟有私事比出席六四晚會更會重要,而又不可對人言,不可開誠布公呢?港鐵處理沙中線工程問題上左遮右掩,被傳媒和公眾噴一臉屁。此時此刻,身為全港民意代表的超級區議會界別立法會議員梁耀忠,你將來還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理直氣壯地開罵嗎?

最後,是6月22日有網民翻出本月6日一段立法會片段。當日立法會根據根據《建造業議會條例》及《肺塵埃沉着病及間皮瘤(補償)條例》提出的擬議決議案小組委員會,首次召開會議,需選出委員會主席。立法會會議有錄像是常識吧,會議上,梁耀忠一直笑稱「唔好呀!千祈唔好呀!你知我最唔鍾意做呢樣嘢㗎啦」、「我唔制呀」、「你知我咁多年都冇做過主席㗎」,反建議由建制派擔任主席。再次提醒大家,2016立法會開鑼時,梁耀忠因論資排輩而被安排主持立法會主席選舉,期間臨陣劈炮,未有取消當時捲入國籍風波的梁君彥之參選資格,後者最終順利當選。復會後,梁耀忠表示自己做了21年議員,從未主持過任何會議。領近十萬元薪金,工作上卻可以挑三揀四,不承擔任何職務,這份「絕世筍工」,請問還有空缺嗎?以上正是某位立法會議員的寫照。

拆炸彈本就是政治人物的必備技能。倘若梁耀忠連本身在街工、支聯會、立法會的炸彈都拆不了,還怎可期待他能夠為香港人拆解更多更大型問題。2019年區議會選舉,2020年立法會選舉,如果香港有票債票償這回事,梁耀忠到時候會償還欠下的嗎?

作者簡介:90後看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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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3

【關鍵評論】Alvin:日本公務員提早離座買午餐 高層開記者會道歉反被嘲 (689)

日本一名公務員,因7個月內,在規定的午休時間提早外出26次,招致上司的訓斥和扣薪處罰。

涉事公務員為神戶市水道局一名64歲男職員,他於2017年9月至今年3月期間,共26次提早在午膳時間12時前,去附近小吃店訂便當,而每次提早約3分鐘,平均每週一次。發言人說:「午休時間是從中午12時至下午1時,他在午休前提早離開座位。」

該名公務員的上司向窗外看時,發現他走進附近賣外帶餐點的小吃店,人事管理單位隨即開始統計他離開座位的時間。職員辯稱是「為了轉換心情」,但最終仍被扣日薪一半(5,000日圓)作為懲戒,高層甚至為此時召開記者會向公眾道歉。

在媒體攝影機面前,這名職員的直屬主管、高層職員同步90度鞠躬道歉,「我們對此感到十分遺憾,對社會大眾很抱歉!」主管也表示負起沒有嚴格督導部屬的責任。

但高層的做法惹來不少批評聲音,有人發推文說:「這簡直太瘋狂了,離開座位抽煙又該怎麼說?」、「這種高壓環境下的所謂敬業太壓抑人了。」另一人則說:「這是在搞笑嗎?這是不是代表我們連廁所都不能去?」亦有網民指,搞一次這樣的公開道歉可能更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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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he Yomiuri Shimbun/AP/達志影像

不過,有日本律師則同意當局嚴正處理。律師石鍋文人解釋日本政府及外界對公務員紀律要求,會比對私營企業職員嚴格,而事件中職員在辦公時間離開崗位已算「疏忽職守」。他又反駁有網民質疑吸煙或去廁所不用受罰,指去廁所、到茶水間等是基於生理需要;而吸煙則是「約定俗成」,大部份日本公司都接受。

神戶市另一名62歲公務員,也因多次在辦公時間外出買飯盒,今年2月被停職一個月。當局表示,這名公務員在6個月期間,浪費了55個小時的工作時間。

有報導指這些事件令人懷疑日本是否真的有心解決工作與生活失衡的嚴重問題。日本政府最近發布的一份白皮書指出,約有20%的公司,其員工每月加班超過80個小時,這讓員工的健康飽受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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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2015年,日本知名廣告公司電通株式會社(Dentsu)的員工高橋茉莉自殺。高橋在自殺前一個月,加班時數達105個小時;她曾在推特發文,她每晚只睡2個小時。日本法院裁定,高橋的死因為超量工作。事件激起日本國內檢討經常要求上班族超時工作,藉此對企業展現奉獻、忠誠的職場文化。為解決上班族「過勞死」問題,日本政府立例規定每月不可加班超過100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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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皇帝般的企業主管和飽受「職權騷擾」的上班族

為什麼過勞死幾乎都發生在男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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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他應該慶幸在大阪 (637)

美聯社

大阪6.1級大地震,記者在赤鱲角機場採訪逃命返港的香港遊客,有港男直言好驚,公開表示「以後都唔會再去日本!」
恐懼死亡,是人類本能。幾乎所有人類都恐懼死亡。一個人恐懼死亡,並不恥辱,也不該被人恥笑。問題是,這個活着從6.1級淺層地震的災區飛回香港的男人,邏輯全部錯了。
有專家說淺層地震比深層地震更危險,因為涉及地面面積更廣泛。6.1級是強震,這個男人應該慶幸他去的是日本,而非其他國家。他若去了豆腐渣工程密佈的地方,天搖地晃下,隨便從半空掉下一塊剝落的外牆,就砸死他和他周圍一大片人。他確定他有命返香港?
6.1級淺層地震,大阪的死亡人數只有四人(這四個家庭的不幸則是百分百的),足以證明日本在防震方面做了多麼徹底的準備,建築公司從招標開始便接受第三方監管,以確保不會出現豆腐渣工程。而且地震一發生,大阪政府立即提醒巿民「幫助不懂日文的外國遊客」。災難面前,日本人不但守望相助,更馬上想到幫助外來者。試試去另一個國度旅行,有事發生將會多麼混亂,外地遊客出事?很可能被搶走銀包手機,豆腐渣工程則令死亡人數直線上升。那個港男即使有辦法打低眾人衝上去機場的巴士,都會因為機場管理混亂而被滯留在候機大堂。
日本是天災之國,去日本旅行,本該有心理準備。只是,天災和人禍哪一個更難防備?大家自己尋找答案。在香港就會安安全全活到白頭?港男,你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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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黎廣德:制度崩壞「小白象」空群而出 (654)


​中國人口是冰島的 4,000 倍,近日世界盃足球迷最常問的一句:「冰島能,中國為何不能?」。這句質問同樣適用於地方行政:香港人口是冰島的 22 倍 ,若果冰島能管好一個國家,為何全港 18 區不能管好自己?

就因為相同的扣問,前特首曾蔭權在 2008 年為了表示尊重地區民意,以下放權力為名,每年由政府撥款三億元進行小型地區工程。到了 2013 年,梁振英更加碼至每區一億元,但結果並非每區爆出一支冰島質素的球隊,而是全港「小白象」空群而出,貴而無用、啼笑皆非的工程比比皆是。難道香港人的智慧不及冰島人?還是特區制度倒退?

無論是耗資 33 萬元的英皇道「不能避雨亭」,南丫島每個泊位要 8 萬元的單車泊車場,深井巨鵝雕塑 77 萬元,以至剛被立法會工務小組委員會否決的 5,000 萬元觀塘音樂噴泉,都說明了催生「小白象工程」的土壤,並非一朝一夕形成。

權責不清 各懷鬼胎

特區政府從來沒有尊重地方行政,區議會一直以來只是沒有實權的諮詢機構。政府向區議會撥款進行地區工程,區議員可以有一定自由度選擇工程項目種類,但另一方面,區議會本身沒有專業技術支援,工程可行性研究、設計細節及招標程序必須由政府部門主導。理論上區議會及政府部門應該互相協調、各司其職,但現實中兩方各有盤算,權責不清的後果就是無人需為過失負責。地區項目有如聖誕樹,每位區議員和每個政府部門都力爭把自己想要的裝飾品掛在樹上,結果滿城皆見背著聖誕樹行走的小白象怪胎。

形象工程 蛇齋餅粽

本來按照可持續發展原則,地區資源如何運用,應由最貼近受影響居民的代表決定,才是最理想的管治模式。可惜經過多年來建制派議員「蛇齋餅粽」的薰陶,區議會的生態早已變質,大部份區議員的社區工作不是着重公民充權,把資源運用的決定交回居民手中,反而把討好選民列為首要任務。正因如此,利用地區撥款進行有利自己宣傳的形象工程,比解決地區矛盾來得重要。所以在全港最貧窮地區之一的觀塘,區議會不會撥款支援貧困兒童,反而要興建音樂噴泉。在全港空氣污染最嚴重地區之一的元朗,區議會寧願支持用 17 億元興建明渠天橋工程,而不會投資一套空氣污染實時監測系統,保障居民健康。

長官意志 政治掛帥

與此同時,不少小白象工程其實是特區政府利用區議會「過橋」,借地區諮詢之名,行長官意志之實。例如梁振英要求各區大事興建行人天橋電梯工程,或旅遊事務處在香港仔大灑三億元興建所謂展現傳統漁村特色的旅遊項目,包括一個花費 40 萬元只供觀望的燈塔。這些項目全部都是建制派議員為特區政府護航的惡果,最終無論好好醜醜,小白象工程都得算在區議會頭上。

監管無方 上下其手

對於執行工程的政府部門來說,由於地區工程的預算早已掛在區議會頭上,所以執行任務時毋須著重成本效益,而是設法確保將來不會超支,否則要再追加撥款時只會自找麻煩。因此政府部門自保的最佳辦法,便是用各種方式加大預算,讓自己有更多迴旋空間。由於區議會本身缺乏監察預算的專才,加上不少議員亦各有所求,所以基本上任由政府部門擺報。此情此境,區議會比很多大廈業主立案法團好不了多少,明知有人蒙混過關,也只是「據理力爭」後照單全收。

林林總總的小白象工程,若與千億元級的高鐵或港珠澳大橋等大白象工程相比,看似小巫見大巫。但大小白象的成因 ,都是管治制度崩壞,政治凌駕專業的惡果。要剎住香港倒退,市民必須金睛火眼,任何一隻白象也不容放過。

 

原文刊於 2018 年 6 月 21 日《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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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馬灣人:馬灣島上刻有一個字 —「貪」 (1487)


【文:馬灣人】

97 年前後,新鴻基發展馬灣地產項目,政府要求新鴻基維持島上對外交通的責任。現在,標榜「以心建家」的新鴻基既提出大幅減少渡輪班次,又同時計劃削減巴士班次和提高票價,不止是貪,更是貪到盡!

溫水煮蛙式削減渡輪班次

十多年前,新鴻基說油價高企,叫苦連天,要減船;五年前,又說年年虧蝕,又要減船;今天,竟說無船員而要停船,離譜至極!赤條條裸露人性之貪,能掩蓋新鴻基對馬灣人有水路交通絕對需要的理解。

渡輪的虧損不再,新鴻基就可以「淨賺」巴士交通的利潤。新鴻基要的是絕對的勝利,絕對地賺盡,絕對要利益。居民的便利、緊急事故的水路疏散安排、寵物的運送等等,通通隨著樓宇買賣的落定,已變為「none of SHK's business」(關我新鴻基叉事呀)。

鄉委員與新鴻基合辦巴士線的利益

現時,馬灣島上有兩條巴士線是由鄉委會與新鴻基合辦的。不過,據聞新鴻基營運這兩條巴士線,每個月會繳交一筆費用予鄉委會的。這筆錢的名目究竟是「香油」、「入線費」抑或其他,我們不得而知。但,可想而知的是,這筆錢無助改善巴士服務,亦由於它的名目撲索迷離,更令馬灣人無法確實掌握新鴻基在馬灣交通服務上整體的具體收支賬目。

港珠澳通車後的活塞

另一方面,政府也貪!是貪方便。眼前的港珠澳大橋通車在即,但政府無視通車後對青馬大橋和馬灣的負荷衝擊,不做研究,不做評估,只說會待發展馬灣南土地發展時才順便開展研究!

青馬大橋負荷增加,但新鴻基偏偏在這時候企圖奪走渡輪班次,何解?因為,「以心建家」只不過是虛偽的口號!

政府應還馬灣人一個公道

許仕仁案,已揭露了馬灣早在 1997 年已刻上一個「貪」字。第三條機場跑道,政府已欠馬灣人一個公道!今回,若政府坐視不顧,甚至助紂為虐,政府只會欠馬灣人更多的債。

一、運輸署應該立即否決新鴻基減船的建議,並警告新鴻基切勿借故停駛;二、長遠來說,政府要津貼馬灣兩條渡輪服務,方有出路。

馬灣人也會考慮仿效香港警察在太子警察遊樂會集會模式,毋須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在屋苑內舉行「反貪集會」。如果有警察先生要拘捕我們,那不如先拘捕那些貪得無厭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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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林艾德:這屆世界盃的背後,是C朗用10年成就的偉大逆襲 (669)

你以為你只是看一場葡萄牙的比賽,但其實,你正見證著世界足球史上最偉大的逆襲,那不是一場90分鐘的比賽,而是一個人,花了10年追逐另一個人,終於成為舉世無雙的故事。

你可能知道,從2007年的Kaka之後,C朗和美斯就接管了世界足壇至今,兩人包辦了此後10座象徵足壇最高個人榮耀的金球獎,但你也許不知道,大約5年前,C朗是無法跟美斯相提並論的。而到了2年前,已沒什麼人會質疑這兩人就是當世的「絕代雙驕」,現在,如果只能有一個王者,那我想大多數人的答案會是:Cristiano Ronaldo。

時間回到2008年,23歲的C朗在曼聯拿下了第一座金球獎,一時風光無限,當時的C朗還是中場邊路的突擊手,華麗的腳法、驚人的速度、還有目中無人的自信,當時大多數球迷都不喜歡他,唯有他的伯樂、曼聯傳奇教練費格遜相信,C朗將如同比利、馬勒當拿一樣,開創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

  • 2008,C朗 1:0 美斯。

但事情並不像費格遜的預言那樣順利,接下來的4年是屬於美斯的,在2009到2012之間,美斯和幾乎是史上最佳球隊的「巴塞夢三隊」治了整個歐洲,美斯個人更是史無前例的金球獎4連霸,在此之前,個人獲獎紀錄最多就是3次,而美斯卻連拿了4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美斯成為球王只是時間的問題、只是一座國家隊冠軍的距離。

而轉會到皇馬的C朗,只能在巴塞和美斯的統治下苦苦掙扎著,幾乎看不見美斯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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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 2012,C朗 1:4 美斯。

C朗在自傳電影中說:「看著美斯連拿4屆金球獎我很難受,在頒獎典禮的台下看著他連續第二、第三次得獎時,我對自己說:我再也不要來了,我為什麼要來?」

但在電影的下一秒,他就用更堅定的口吻說:「我要拿比他更多的金球獎。」

2013年,C朗進了66球,又幾乎憑著一己之力把青黃不接的葡萄牙帶進世界盃,在金球獎的頒獎典禮上,當頒獎嘉賓「球王」比利念出Cristiano Ronaldo的名字時,C朗當場淚水決堤,好強的他,在致詞時泣不成聲,鏡頭不斷帶到他台下的母親,同樣也是淚流滿面。

(2013的金球獎頒獎典禮,時隔4年再度拿下金球的C朗淚灑會場影片)

兩座金球之間,1869個日子,沒人知道他是怎麼度過的,我們看到的,是他從華而不實的邊路突擊手,變成更精準也更致命的禁區殺手;我們的看到的,是他從看似青澀瘦弱的少年,變成擁有超人體魄的男人;我們看到的,是他把客廳改建成健身房、 無時無刻都在訓練,三餐都是雞胸肉、沙拉跟水。(*註1)

2014年,C朗終於帶領皇馬拿下睽違12年的歐洲冠軍並冧莊金球,而他更是以17個進球,打破了歐冠史上單賽季進球紀錄,時至今日,歐冠幾乎所有跟進球有關的紀錄都是C朗保持著。

  • 2014,C朗 3:4 美斯。

即使刷爆了所有進球紀錄,當時C朗的評價還是普遍不及美斯,畢竟除了進球之外,無論是控球、突破、傳球、組織,C朗幾乎是全方位的落後,當時他最常被嘲成Penaldo,是把點球Penalty跟Ronaldo結合在一起,笑他進球都是靠12碼,中國則稱他叫「羅三票」,笑他2011年金球投票只拿到3票(同年美斯38票),更經典的是「球玉」,笑他不是球王,而是比球王多了一個點的「點球王」。

隔年,超強的巴塞隆拿似乎理所當然地又回到了王座,美斯依然是絕對核心,再度拿下金球獎,可以說是在C朗追趕他的路上狠狠搧了他一巴掌,只可惜在美洲杯的決賽上,美斯繼2014世界盃之後再次區居亞軍,許多球迷都為此扼腕,因為美斯距離成為「史上第一」,也許就是一座國家隊冠軍而已。

而美斯在兩次大賽亞軍、爭奪歷史第一稱號時,C朗在足球歷史上又排在哪裡呢?也許在20、30吧,有些媒體還會排到50名左右,別忘了,C朗還比美斯大兩歲,當時大家都認為,這場追逐戰就到此為止了,C朗永遠比不上美斯,只能是這個時代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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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 2015,C朗 3:5 美斯。

然後,2016,奇蹟開始的一年。

C朗在2016再度率領皇馬拿下歐洲冠軍杯,個人囊括金球獎、金靴獎、歐洲最佳球員等幾乎所有個人獎項,但這些成就他都達成過,唯有一項,不只是他,而是整個葡萄牙歷史上沒人完成過、世界上也沒有人認為他可以完成的。

2016歐洲國家杯,冠軍:葡萄牙。

在沒人看好的情況下,葡萄牙擊敗了地主法國隊拿下冠軍,這是他們歷史上第一個大賽獎盃。從此以後,在葡萄牙國內再也沒有質疑他的聲音,他毫無疑問地成為葡萄牙史上第一巨星,國家的英雄與傳奇。

如果2016的歐洲國家杯冠軍是第一個奇蹟,那2017,C朗帶領皇馬成為歐冠改制後第一支衛冕的球隊就是第二個奇蹟,這是連史上最佳的夢三巴塞與美斯都沒能完成的成就,他個人也連續兩年奪下金球。

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在幾乎不可能再進步的情況下,又一次地完成轉型,從禁區的殺手,蛻變成中前場的自由人,這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C朗,他不再只是進球,而是可以回徹到中場接應隊友傳球、吸引對方防守、幫助全隊的進攻;他對進球跟勝利依然如此渴望,但這種渴望反而讓他每次處理球都更加合理;他不像美斯總能突破好幾人,但他的每次觸球、每個跑位都是致命的。

我們常常看到美斯被三、四個人包夾,但C朗是神出鬼沒的,你最常在C朗進球後聽見主播說:「怎麼會沒有人盯他?」是的,怎麼會?C朗的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世人認為不可能的事。不是沒有人盯,而是他用與美斯不同的方式完成最重要的一擊,不是沒有人守,而是如今的C朗,根本守不住。

  • 2017,在漫長的追逐後,終於,C朗 5:5 美斯。

今年,在聯賽被壓制的情況下,C朗跟他的皇馬卻仍在更重要的歐洲冠軍杯上完成三連霸,這是他個人俱樂部生涯第5座歐洲冠軍(美斯4座),國家隊他也已經率領更弱的葡萄牙拿過美斯沒有的洲際冠軍,也許就是今年,他會完成對美斯全面的超越。(*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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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於是,人們開始討論,C朗身上是不是有什麼超越球技的特質是我們看不見的,也許藏在場上的細節、也許藏在日常的訓練、也許就藏在他的心理素質跟「死亡之瞳」中(*註3),所以他才能在幾乎所有技術能力都不及美斯的情況下,完成對美斯的超越。可以在每一個大場面都成為最關鍵的殺手,可以創下一個又一個紀錄、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人們甚至不再討論他跟美斯,而是開始討論C朗會不會超越馬勒當拿?C朗是不是可能成為史上最佳球星?

「我天生就是要成為最好的球員。」C朗曾這麼說過。

在2018年的今天,這句話似乎理所當然,但在過去的10年間,究竟他經歷了多少質疑跟挫折,又付出了多少的努力跟汗水才能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是什麼樣的決心,讓幾乎已經在世界之巔的他願意重新改變自己的踢法,再一次地突破跟成長?這些我們都不知道,但我們可以確信,此時此刻,他就是舉世無雙,他就是最好的,他不是天生就是最好的,但他的確成為了最好的。


註1、有關C朗平常訓練的趣聞可以看Real Madrid Taiwan的優質翻譯文:()(

註2、美斯並不是沒有機會,只要拿下這屆世界盃他又將反超C朗,而C朗已經33歲,美斯也31歲,這兩人的追逐戰看一場少一場,活在這個年代的足球迷無疑是幸運的。

註3、C朗屢屢在球隊需要他的時刻,露出如同前幾天對西班牙最後時刻的自由球之前那種堅毅到有點可怕的眼神,國外稱為「死亡之瞳」。

本文由林艾德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彭振宣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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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David Tang:彭博 柯P 迫地鐵 港官呢? (683)


右圖中的是當了12年紐約市長、前幾年卸任的彭博(Bloomberg),他12年來堅持天天坐地鐵(Subway)上班。本來,作為市長,他大可以坐豪華公務車上班,更何況,他本身是財經大亨,比李嘉誠更有錢,坐私人直升機也不嫌貴,他卻偏偏跟大眾一起迫地鐵。

左圖是當了3年多台北市長的柯文哲,他沒有那麼厲害,但也一星期坐一次地鐵上班。

特府呢?上至特首運房局長,下至港鐵 CEO,對上一次迫地鐵不知是什麼時候,林鄭就連八達通也不會用。

他們的生活,大概只包括中環、山頂、Golf Club 跟遊艇會,頂多再加上北京上海廣州的6星級酒店,他們又怎麼會知道絕大部份港人是怎樣過日子的?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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