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22

【輔仁媒體】夏雪:你以為你們是好朋友,其實只是你一廂情願 (899)

科技的便捷,令我們看起來好像有很多朋友。但當自己有事,需要傾訴的時候,卻發現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對象。

有時候在臉書看到一個你所認為的好朋友時,你會猶豫,你會思考,你們的關係,真的有想像中的那麼好嗎?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好朋友,是無論分隔多遠,當你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倆依然會友好如昔」。

你以為一切都沒有改變,卻忘記了在沒有你陪伴的日子,他早已和別人建立了關係。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其實早就被別人取代。

說穿了,友誼其實就那麼脆弱。

只要沒有互相噓寒問暖,關心對方的近況,相互問好、取暖,很快,就會有別人坐上那個本來屬於你的位置。

我是個不擅長表達自己的人,腦袋又笨。有一日,跟好久沒有聯絡的好朋友(國中同學)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雖然我們離開校園後,我們沒有很緊密的聯繫,但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卻永遠不變。只要你需要我,給我撥一通電話,我永遠都在。」

當時,對方回我說:「多謝你把我當好朋友,但一直以來,其實我都在欺負你,只是沒別人欺負得那麼厲害而已,沒想到你將我當成好朋友。」

有一種友情,叫一廂情願。

真正的友情,是記得對方的生日,不是只有在收到臉書提示時,才想起來的祝福。

真正的友情,是無論任何一個人問起,你都答得出對方的近況。

真正的友情,是透過彼此,親自去了解對方的情況,而不是對方選擇性在臉書上分享的「近況」。

科技的便捷,令我們更容易認識到新朋友。但友情,是需要時間維繫的;友情,是需要付出關心的;友情,是需要互相溝通的。

當你哭喪著臉,致電給你所認為的「好朋友」傾訴時,對方剛好在忙,卻在事後沒有給你回電話。你就知道,在對方的心中,你根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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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乙錚:氣短集:TFR低於1 中國必強迫生育 (89)

■由於多年實行一孩政策,加上其他社會因素,中國的生育率低於正常健康水平。資料圖片

連續五年(2011-15),中國的總和生育率(TFR)平均值為1.2;到去年,數字跌到全球最低的1.05,剛巧是維持總人口平穩即零增長所需的長期基準數2.1的一半。TFR指的是所有婦女終其一生育嬰數的總平均;低至1.05而持續一代人的話,下一代的人口就只有這一代的一半。上述都是官方數字,故1.05之數很可能還有水份。湖北宜昌的是0.81;全國有記錄以來最低的,則是黑龍江佳木斯的0.4,這個不奇怪,因為整個東北的TFR也不過是0.75。以這種「雪崩速度」衰減,中華民族無異於走上自絕之路。

人口內爆 漢族的自然消亡

說中華民族,有點不準確,因為這個大集合裏的「少數民族」,許可生育率和實際生育率都稍高,其TFR一般在1.5-1.8之間,其中4個超過2.1,維吾爾族稍高於2,俱未到「萬劫不復」的水平,拿到國際上比,至少還優於日本和意大利的1.4。但如果只算漢族,2016年的TFR就只有1(考慮到中國嬰兒出生性別男女比為1.16比1,漢族的有效生育率其實僅為0.92)。
工業革命200多年來的人口數據和研究清楚顯示,引致TFR下跌的兩個最重要自變量,一是都市化程度,一是婦女受教育年數,都與TFR成反比,而這兩個變量在中國皆遠未走畢全程。如果真的有「支爆」,漢族的人口消失很可能是其出現方式,而上述兩個變量──發展經濟學裏經常談到的「正面因素」──便是導火線。
2012年,中國的城鎮人口比例才剛剛超過50%,而日本是66%,台灣78%,美國82%,英國90%,新加坡和香港都是100%。婦女教育,按2013年年底數據,中國25歲以上女子平均上學年數為6.9,新加坡和香港是9.7,日本和南韓11.2,英國12.8,美國13。因此,當中國城市化和女子受教育看齊其他先進國家的時候,中國特別是漢族的總和生育率肯定還會從1(或0.92)的超低值大幅下跌,最後能夠穩定在目前東北的平均值0.75,便算不錯。如此,不出三代,漢族的人口便會縮小到現時的6%左右,甚或更低。
低生育率是二十世紀初以來的經濟發展通「病」,非中國獨有。在特定的時期裏,一個「嬰兒潮」出現之後,若生育率適時下降,還可能帶來「人口紅利」,即勞動人口多而要撫養的兒童少,社會整體負擔就很輕。問題是,人口紅利享盡之後,就一定會出現人口老齡化;要撫養的老年人增加,社會的新生勞動力卻不足,出現「人口負債」。由此可見,所謂的人口紅利,不過是寅吃卯糧,始終要還債。

缺移民補充 必走強迫路

遇上TFR過低、人口無以為繼之時,一個解救辦法就是接受移民。香港、台灣、新加坡以至不少歐美發達國都以採取這個辦法為主,但此法可能引起一些社會問題,政治上反彈,例如在英美兩國。如果不願或不能吸納移民,而要依賴刺激生育的話,便是成功,也會出現一段長時期裏的「擔挑兩頭斷」苦況。中國由於人口總量極大,新增勞動力欠缺不可能靠移民補充;況且,願意大量移民中國的人口,大都是在發展程度或質素比中國低的地方,北京未必想要。如此,中國為克服人口內爆,只能採取以增生為主的政策。
國際經驗說明,溫和的增生政策一般收效極微;若要以純經濟誘因成功誘導生育,則沒有任何國家的政府預算可以負擔得起。粗略計算,若要中國人口總數穩定,須於一代即25年裏每年多生現時的一倍即1,800萬小孩,若每個小孩每年津貼5萬元(20年共需100萬元,此是大陸網上討論這個問題的「共識」,有眾多事例佐證),頭一年的支出便達9,000億元;到第三年,年津2.7萬億元,就差不多是現在大陸一年的教育總開支(GDP的4%)。如此每年遞增,就算打個五折,強國也很快破產。
當然,中國在共產黨領導下,絕不會坐以待斃、滅種亡國,而會像過去推行絕育政策一樣,反過來以同樣強大的執行力推動增生政策;其具體內容無法預估,但參考一些極權國家曾經推行過的強迫生育,便可思過半。論政策動機,這些國家各有不同,有的是為了備戰,如二戰前的法西斯意大利;有的是因為屠殺人民過多,急需補充,如赤柬;有的則是為了提高「綜合國力」,以應付來自鄰近超級大國的威脅,如上世紀六十至八十年代東歐反蘇親中的羅馬尼亞。其中尤以後者的「成功經驗」,最可能為中國所用。
羅國在社會主義時期,曾經有全歐洲最寬鬆的婚姻、生育、墮胎等法例和政策;可是,在羅共總書記齊修斯古(Nicolae Ceausescu,1918-1989)統治國家的年代,卻長時期推行越發粗暴橫蠻的強制生育政策。1966年,為了加強「反蘇防修」,齊氏認為必須提高整體人口數量三成,以提升綜合國力特別是戰爭動員能力,於是對全國人民下達了《第770號政令》(D770),開始實施一系列嚴苛的增生政策。

羅國先例 不增生即叛國

D770開宗明義,宣稱「有生育機能卻不生育孩子的人就是國家的叛徒」。據此,國家禁止離婚和節育、墮胎,每對夫婦至少要生四個孩子,才算盡了對國家的責任;生育五個或以上的婦女,國家授予不同等級的榮譽稱號,生產並育成十個或以上的,稱為「英雄母親」;不願生育的男性和不能受孕的女性,要額外交納最高30%的入息稅/罰金;替別人墮胎避孕及接受墮胎避孕者受牢獄之災。
為貫徹D770,除了在所有婦科醫院設立「國安政令督導組」,齊氏更命令政府裏的共產黨員進駐機關、工廠、學校、街道委員會等,督促所有育齡婦女每月做婦科體檢以確保無使用避孕工具。當時羅國人把這些黨工稱為「月經警察」。政令一出,立竿見影,1967年羅國嬰兒出生數字急升93%!
大家或對羅國當年的做法感到不齒,大陸網上言論一般也認為往後的增生政策應以說服、獎勵為主,而羅國當年推行D770的頭兩個月也是夠溫和的,中國八十年代初的計生政策開始也並不嚴苛,8月引產是後來的事;中國的計生詞彙更是十足溫和,強迫墮胎的事叫「計生」。但羅國隨後執行D770時的各種非人手法,在黨國一貫灌輸的國民教育內涵裏,卻完全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羅國做法 中國駕輕就熟

首先,羅共認為「蘇聯亡羅之心不死」,國家民族危難當頭,個人必須服從黨國、付出一切;增生必須一系列有效政策,反對或怠惰執行者就是背叛國家民族,必須嚴打。生活在中國邊緣上的香港人,太清楚這套黨國思維,以及後面的推動手法。
大家不可不知,羅國D770強迫生育政策,狹義而言可說是成功的;儘管生育率只飆升一兩年便從高位大幅回落,但始終比政策出台之前要高,而且到1989年羅共倒台為止,TFR一直高於2.1。對中共而言,這個非常吸引。
然而,此套政策後遺症很多。增生的孩子多出自沒錢賄賂官員的貧苦家庭,他們長大後痛恨父母、更痛恨黨國;1989年在廣場上推翻羅共、把齊氏夫婦就地正法的民眾,主要就是1967及後幾年裏出生的20歲出頭年輕人,即所謂的「政令仔」。因計生絕育而不能生下來的冤鬼對黨國沒威脅,但因強迫生育而被迫生下來的小孩長大了卻跟黨國不共戴天,「維穩」因此須要加碼。
筆者推斷,大陸不久就會推行類似羅馬尼亞的嚴苛強迫生育政策;至於會否以「民族存亡」為藉口,變本加厲仿效赤柬強制交配,就很難說。對計生辦而言,那都是駕輕就熟容易不過,只需把做了30年的事反過來做而已。
2002年公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口與計劃生育法釋義》裏說:「公民的生育權是基本人權,是與生俱來的,先於國家和法律發生的權利,與其他由憲法、法律賦予的選舉權、結社權等政治權利不同,任何時候都不能剝奪。」在墮胎絕育時代裏,剝奪這權利很容易,一個方便有用而人民無法駁斥的理由是「一切自由和權利都是有條件和限制的」。中國人普遍受落這個說法在生育權上的任意應用,尤其是那享受過人口紅利的一代。因此,中國今後要搞強迫生育絕對不難:那是黨國把人民的生育權加倍強化擴大而已。

練乙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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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精選轉載:【插畫】用月亮杯「處女膜」不保?你才保鮮膜 (4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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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月亮杯於台灣上市通過了,造福了很多女性,但也引發了一些古裝劇的議題讓姐很是看不過,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三大問題:

1. 處女膜不是一張「膜」

處女膜根本就不是一張「膜」好嗎!他只是一圈環狀組織而已,每個人的都長不一樣。因名詞洗腦還被當作女人最重要的東西,MY GOD,請去娶保鮮膜就好不要禍害世間。

2. 經血怎麼流出來?

不然你以為經血是如何流出來的?還是你以為女生的月經是藍色的?歡迎來到月球。

3. 顯示現代人健康知識明顯不足,健教知識需加強

到現代還是有這樣的僵化思想和健康知識不足,可見台灣的教育還需要很大很大很大的進步。

本文經Elsa Li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黃郁齡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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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1

【立場新聞】David Tang:我對曾蔭權沒有半點同情 (2343)


我再說一次,我對曾蔭權沒有半點同情,就算即時還押了也沒有。

曾蔭權跟梁振英不同,梁振英一畢業就投共了,曾蔭權卻是吃港英奶水長大的。香港這片土地造就了他的一生,把他這個沒有大學學位的二流人才,捧到Harvard JFK School of Government碩士,再捧成首位華人財政司,從警察宿舍到前港督府,讓他演活了香港夢。

但他還是不滿足,英國師傅一走,就馬上學了新老闆的一套,私人飛機遊艇滿天飛,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許仕仁說不定多少也是給他帶壞的。

還有就是他的土地「政策」了,2003年沙士一爆,董建華馬上托市,不賣地不建居屋。OK,托一、兩年市也勉強說得過去,但2005年復甦了,曾蔭權還是不賣不建,一直到2012年,整整8年,你看看啟德現在八成地方還是空地就知了,再加上大陸熱錢流入,樓價給人為推上天,年青一代看不見將來了,曾蔭權卻忙著跟大商家週圍嘆世界。

香港沒有對他不起,他卻為了小便宜而斷送公職人員的廉潔跟年青人的希望,你說可不可惡? 不能因為他的後繼者收更多的5000萬而同情他吧?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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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區家麟:警粉 (3422)


首先聲明,三萬警察有害群之馬,不足為怪,正如律師、傳媒,都有很多敗類;回歸以來,只有三個特首,都有一個要坐監 (還可能再多一個)。

要罵的,是一群警粉,身為律師而不知法律為何物,身為學者而不知證據為何物,身為退休警察而不知法紀為何物。此等警粉,有辱警譽,警察朋友要小心警惕。

首先要搞清楚,七警打人,不可能是「一時失常」,不可能是「一時衝動」。

非一時衝動,請讀判決書,案情寫得清楚,按程序,疑犯應押上旅遊巴或警車送警署,但七警卻把曾健超帶到變電站暗角拳打腳踢。

非一時衝動,因為一個大男人很重,抬起他要好用力;路程頗遠,需約一分鐘,夠疲累,也足夠時間讓七警反思自己在做甚麼。法庭信納,七警將曾健超抬到變電站,唯一可作出的推論是,就是要襲撃他。

所以,不是一時衝動,是刻意為之。

曾健超當時雙手被綁,無反擊之力,這叫警察行私刑,不叫「小懲大誡」。

七人圍毆一人,他們不是普通人,是理應維護法紀的警察,這叫知法犯法,

警察要槍有槍,要水炮有水炮,要法律有法律;催淚彈有發射的有投擲的,胡椒噴劑有近距離有遠距離的,還有警棍作手臂的延伸;給你高薪厚祿,精良裝備,警察宿舍,安穩生活,市民期望你們有強大的心靈,才能管好你手上槍炮,用好你的公權力。

最反感一句,叫「警察也是人」,誰人不是人,誰沒有情緒,誰打工不辛苦,誰沒有受過辱罵?佔領期間很多記者天天被人問候娘親,又可以打人報復?巴士司機都說常常要「帶埋阿爸阿媽返工」。當警察多年,紀錄良好無犯錯,不須稱頌,正如承建商起樓沒有偷工減料,記者寫稿沒有弄錯事實,那只是基本責任。大家都是人,大家都在貢獻社會,警察唔係免費服務社會,they are well paid for it

一哥還叫大家理解,佔領運動期間人手資源不足,長時間工作,壓力巨大……很大壓力?你有壓力我有壓力,很多醫護教師都壓力巨大,清潔阿嬸與超市收銀員也長時間站立工作。我體諒警察辛苦,示威者也辛苦,記者也辛苦,辛苦就可以打人?

讀七警案的法官判詞才知道,七警由拘捕曾健超,到暗角拳打腳踢,整個過程,或遠或近,或照片或錄像,不同的傳媒都一直拍攝;合起來就是一幅完整的圖像,足夠讓法官「排除合理懷疑」,把七警定罪。

接下來的問題:為何七警於空曠公園一角,明知記者就在不遠處,公然行私刑?

看看這幾天發生的事就大概明白。

近年香港出現一群「警粉」。除了愛字堆、退休警察,還有「逢警必好」的議員、寫手與傳媒,天天撐警大合唱。

七警判刑兩年,「警粉」隨即出動,質疑為何曾健超只判刑五星期。請搞清楚,一方是示威者挑釁潑液;一方,乃七警行私刑圍毆;雖然是事件的上下半場,但情節不同,傷人程度大異。較合理比較,你應想像,若然有七個示威者把一名警察綁住,抬到暗角圍毆;示威者若被判兩年監禁,是否合理?你話呢?

警察維護同袍,可以理解,但警務督察協會形容,警員「因公」而涉案,就是混淆視聽。「因公」?哪位阿公叫你行私刑?

又有尊貴議員與警察團體此時此刻竟然重提「辱警罪」,不承認錯誤,不反躬自問,反而處處呵護警察,怕他們心靈脆弱承受不了辱罵,滿身武器裝備還不夠,要索更多保障。小市民每天受到此等顛三倒四的言論欺凌,是否也要訂立「辱民罪」?

七警打人,暗角行私刑,刻意為之,知法犯法,更死不認錯。刑期略重,但重得有道理。

警粉一群,日夜歌頌警察的偉大,強調他們出生入死貢獻良多,維護法紀最高尚,把警察推上神枱。佔領運動前後,警司級警員也在內部通訊群組說想打人,官員盲撐警,難保警員真的以為自己地位超然,有上司睇住,有權貴撐腰,有恃無恐;結果,愛你變成害你。

警粉狂潮,借勢發難,擴警權,推倒司法,衝擊香港僅存的核心價值。到時警隊要人有人,要槍有槍,要法律有法律,要特赦有特赦,不得了。


*** *** ***

(本文原刊於明報《2047夜》,此為合併加長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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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達明︰不要盲撐警隊

有關警察,我還要說的是…

連結: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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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顧秋田:有啲女仔 愈睇愈靚 (14856)


麥明詩當選港姐的時候,很多人說她是贏profile,不是贏美貌。始終在大部份人心目中,外在美和內在美要切割開來。用高登仔的說法,就是your face your fate。講內在美,只是豬扒和毒L用來自我安慰的精神勝利法。

五官標緻、打扮入時,固能給人留下良好first impression,但日子愈久、接觸愈多,這些表面印象自會漸漸褪色。取而代之者,是一個人的內涵──可以是儀態舉止、是語言談吐、也可以是性格修養、學識思想。到了一個地步,這些內在質素就會在不經不覺間主宰了你對一個人的觀感,可以令長得不怎麼樣的人散發光采,也能令一些金玉其外的俊男美女變得面目可憎。

公司有個女同事,初來報到時,所有男同事都眼前一亮。但相處日久,就發覺她滿腦子只有飲飲食食、買衫買袋;能力低劣、態度欠佳更是不在話下。曾經覺得,有個花瓶養養眼也不錯,反正糧又唔係我出,鑊又唔洗我揹。但漸漸發覺,每當我看見她的樣子,腦海裡就自然浮現出「膚淺」、「虛榮」等字眼,甚麼性趣好感早已一掃而空,剩下來的,除了厭惡,就只有鄙夷。

麥明詩卻相反。初初參選港姐時,覺得她的相貌也不怎樣。雖然長得不錯,離國色天香的級數卻還有這麼一大截。但此後察其言、觀其行,卻愈來愈感受到她的美麗。作為娛圈中人,尤其是不願抹殺良心那些,避談政治原是常識。面對這個荒謬的世界,隨波逐流很易,堅守信念很難,而敢於捍衛自己的信念就更加須要無比勇氣。這種勇氣,比任何化妝品都更為亮麗。

愛慕美色的DNA在人類基因裡流傳了幾十萬年,話完全唔睇表面,未免過於虛偽。但現在看麥明詩,已很難再分得清有幾多是外在美、幾多是內在美。我只知道,近十多年的港姐,樣靚身材正的固然不少,但那些美女,過目即忘,愈睇愈靚的,唯麥明詩一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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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麥明詩:我們一直不懈地追求,一個離公義最近的位置 (4374)


【文:麥明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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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講都講濫了。但我用了三年時間去嘗試認識它。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制度,沒有完全客觀中立的判決。但我們一直不懈地追求,一個離公義最近的位置。我一直相信,無論你在政治光譜上的那一個位置,我們仍然同樣擁有這個「核心價值」。

我們的司法制度,追求程序公義,追求實質公義。有程序公義的法庭,疑點歸於被告。它讓被告自辯、讓對家盤問證人、撇除不可靠證供。它遵從案例法,需求法官遵從判決先例,保持貫徹性。

人類是主觀、衝動的動物。在動物的世界裏,我搶你地盤、你就攻擊我;我跟你配偶搞上、你就把我分屍。但我們想當「高等」動物,不想活於一個互相廝殺的環境。所以我們經過多年的約定俗成,建立了規矩,有了法律。他罵你祖宗十八代,你不能向他動武。你老婆出軌,你不能謀殺情夫。糾紛交給法庭裁決。

我們都不是聖人,情緒好難忍?當然,就正正是這個原因,我們才需要刑罰來阻嚇,提高這些不被社會接納的行為的代價。如果「不是聖人」成為豁免懲罰的原因,那就是忘記了最先這些懲罰存在的意義。

例外,法例不是沒有賦予的。打人(和掟磚)來講,老婆出軌、受到挑釁不是辯護理由,但安危受到威脅而自衛,是。如果每個人都可以憑自己的尺去量度什麼情況足以成為合法打人,那我們又忘記了我們的祖先最先為什麼建立了法治。

當然,你有權叫法治去死,如果你覺得九龍皇帝治港更適合。但至少我仍相信法治、捍衛法治。

好書推介:The Rule of Law by Tom Bingh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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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也是人:教授的條件 (4974)


【文:也是人】

盧寵茂, 人稱鐵醫, 肝臟移植權威, 港大醫學院外科教授,  一個曾經值得尊敬的人, 今天竟然是非不分, 高調參與撐七警遊行, 使人們這麼失望。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你可以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並受到尊重. 但作為一個教授,你的責任之一是教你的學生明辨是非, 使他們成熟成長,不會誤入歧途。

七警打人, 是知法犯法, 比普通打人更嚴重, 因為警察被賦予逮捕人民和在需要時使用武力的權利, 這些權力不存在於普通人中,只能適當合理地使用。類似的情況是醫生被允許檢查病人,包括敏感部分,因為我們相信醫生只會為了病人的利益而做, 這被稱為“Principle of beneficence” 如果任何人不適當地觸摸你的敏感部分,這是性侵犯。醫生犯的性侵犯通常被認為是更嚴重的,因為醫療檢查是根據他和患者之間的信任來做, 性侵犯違反了醫生所遵循的倫理原則,也是對其他患者,而不僅僅是受害者帶來威脅。出於同樣的原因,如果警察沒有適當的理由攻擊任何人,這是一種嚴重的罪行。因為它不僅違反了法律,而且也違反了警察應該擁有的道德標準。七警不能用工作中使用壓力作為攻擊的原因, 因為這意味著七警不能應付你的工作,不適合執勤。

在執勤中攻擊曾健超,即使你被挑釁,意味著你不適當地使用你給予的權力, 並在警察和公眾之間造成不信任。盧寵茂認為七警當時只想執行職務,遇到有人挑戰法律時「可能過了火」意味著他根本不知道警察需要持有的道德標準是什麼。執行職務並不等於警察可以使用私刑。如果有人犯了罪,你應該逮捕他並把案件提交司法部門。警察的職責是執法, 法庭的責任是確定某人是否犯罪,並決定處罰。使用私刑等同未審先判, 是完全不能接受。

盧寵茂指七警盡忠職守,但因一時衝動的行為受到嚴重的懲罰,對其家人不公平。

不幸的是,但如果七警察沒有得到合理的懲罰,對公眾更加不公平, 這是因為他們在它攻擊曾健超的那刻已經不再在保護公眾。

作為教授,除了教學生的專業知識,他還應該教學生應有的道德標準,特別是對未來的專業人士。如果教授沒有適當的道德標準,學生向他學習會更危險嗎?


作者自我簡介: 一個非常普通的人,總是對政客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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