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4-26

【熱血時報】陳路易:十年容易憶沙士 放低幾両誤香江 (1735)


筆者從沒有忘記2003年的3月。

2003年一名廣州中山二院退休教授由大陸來港,他入住旺角京華國際酒店911號房,結果帶來了SARS,沙士病毒。至3月初,沙田威爾斯親王醫院8A病房的醫護人員及病人相繼出現急性肺炎,及後迅速感染醫院訪客、相關人士的鄰居、同事。其中一名有腎病的長期病患者,在威院8A病房內被傳染沙士,院方走漏眼,誤以為他已經「痊癒」,急急讓他出院。出院之後,此名病人便去到弟弟在淘大花園E座的寓所借宿一宵,卻因肚瀉上廁所,使糞便內含有的大量病毒擴散至E座一帶。之後,大批住客受感染的淘大花園E座更被頒令隔離。其中,有329名淘大花園居民中招,其中42人不幸病逝。疫情不斷在社區爆發並蔓延,更經由航運及遊客擴散至世界各地,成為全球疫潮。但大陸方面有關資訊仍被保密封鎖。而世界衞生組織則對香港發旅遊警告,學校亦須停課,其時香港人人惶恐,連上街購物也不願,結果弄至百業簫條,各行各業均大受極嚴重打撃。

一篤屎帶來的是面臨死亡的體驗。那種市面空無一人的景象仍歷歷在目,這種切膚之痛仍隱隱發作,多少醫務人員撤手塵寰,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十年過去,難道大家便忘了因糞便而弄致的慘劇?屎尿隨街排放現在竟然被認同是應該的,無傷大雅的,連大陸官媒也認為在大街排便是無關重要,更隱含當街排便只是大陸人正常不過的文明舉措,連香港高官也忘記沙士教訓,為了迎合討好自由行陸客,竟要香港人包容他們當街如廁的行為,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為了那1.3%的GDP而滿不在乎香港將會有可能再次成為疫埠的傲慢態度,實在令人異常憤怒。

香港的旺角地區是不是如大陸官媒所說沒有足夠的廁所,香港必須檢討設施不足?筆者看來是不必的。若只說公廁,在距離該小孩放下幾両黃金的西洋菜街不遠處的麥花臣球場及洗衣街公園已有兩座。而在大街兩旁的餐館、茶樓、麥當勞、肯德基、大家樂、大快活、許留山……等等食肆,均內設廁所。而在香港,所有食肆必須有廁所才能經營,這可是香港法律下的規定,不能不遵從的,否則開張無望。在這種通街通巷都能找到廁所的環境中卻說找不到廁所,必須就地解決,這是說不通的爛理由。

再者,這種當街當巷當眾露體方便的事情,不管他是大人還是小朋友,在現有的香港法律是不容許的。這完全不關文化、不關政治、不關文明不文明的爭論,而是關係到全港700萬人的性命安危。

且擱下這些中國遊客本身已違反了本港法律132BK章《公眾潔淨及防止妨擾規例》8條有關「大小便」規定:(2) 任何正在照顧或看管一名12歲以下兒童的人,不得在沒有合理因由下,准許該兒童在以下地方大小便──

(a) 任何街道、公眾地方或公眾看得見的地方;或

(b) 建築物的任何公用部分,而該公用部分並非洗手間或水廁。

或第228章《簡易程序治罪條例》第4條有關在公眾地方犯的妨擾罪等的規定:

任何人無合法權限或解釋而──

(1) 將任何腐肉、污垢、泥土、稻草、糞便,或其他髒物、廢料、發出惡臭或令人厭惡的物品拋擲或放置在任何公眾地方;

(3) 在公眾或無掩蔽的地方或其他不適當的地方大小便。

單以其隨地亂拋垃圾(排泄物 excretalmatter 指人類的排泄物,垃圾一種,非街道垃圾),已經違反香港法例,須定額罰1,500元,更何況自沙士後,香港人最憎恨的就是隨地吐痰的行為,更何況是在公眾地方排泄?那些最愛說要依法辦事,批評維護本土利益的評論者們現今卻說不依法辦事也行,對待中國同胞要忍讓包容,認為他們要有特權,甚至以新約聖經耶穌教訓群眾:「誰沒有犯過罪便可丟她石頭。」的話語來支持來港除褲痾屎痾尿的舉動。筆者發誓確實沒有犯過以上罪行,那我可以扔石頭不?龍門可不應這樣搬,累死香港的一定少不了他們的份兒。

若蘇錦樑局長呼籲香港人要包容這種欠缺公德、欠缺衛生的人才是文明人的做法,那筆者相信全部經歷過沙士一疫的香港人都寧可不要這種要我們卑躬屈膝的「包容文明」,我們要讓局長看見反對中國旅客在香港區域內隨便放低幾両臭氣沖天黃金遍地這種野蠻的驕傲。

對於想害死全港市民的人,我們的野蠻極其量只能舉起相機,拿出智能電話把這些罪狀默默地一一記錄,執法的始終是我們現在極不信任的執法部門。而當香港成為棄城或死城的時候,這些相片將見證了香港不是毀於維護本港的香港人之手,而是滅於港共高官,一眾維護隨街排泄的愚昧幫兇及中國旅客們的一篤屎。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now新聞台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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