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6-08

【熱血時報】白影:一位「想」參與佔領立法會的香港人的澄清 (739)



開宗明義,此文是回應獨媒上那篇「一位參與佔領立法會的東北村民的澄清」,首先是清楚指出,現在是沒有人佔領到立法會,所以我要加上一個「想」字!

昨晚(6月6日)7時許,我得悉反東北撥款入到非示威區的立法會大堂,在《熱血時報》的現場直播中,感到這個很可能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時機。於PM中得知有朋友會乘坐的士前去,於是提出叫他順道來接我,我們於九點前去到現場。

去到現場時,情況很和平,在外邊見到黃洋達正在直播,再望前方,通往立法會的門口可說是中門大開,自由出入,只有幾名保安在門旁。入到門後,見到一眾熱血公民坐在通道一旁,閒聊數語後,我再向前直入大堂,除了見到大量的記者,還見到大量反東北撥款的人士坐在大堂,當中有年輕人及貌似村民的人士,在他們當中,有數位知名左膠在內。而另一邊就有其他本土派人士,好自然跟他們聊天,其實當時大家也不知道會否衝擊立法會,因為大家也有一個共識,就是村民衝,我們才會衝,理由很簡單,不是要有他們帶頭,而是因為不想騎劫,大家前來都只是聲援。現場來說,可說是氣氛良好,只有蘭花系的朋友不滿關冷氣及關上另一邊的通道,而破口大罵在場的保安,見怪不怪,當時還未有任何警察。而根據我跟朋友的分析,其實佔領立法會的成數不大,因為反東北撥款的搞手正正是左膠。除非有關撥款得到通過,否則村民也不會來個大爆發,但以當時的種種跡象來看也不似會發生。

有件事,要明確在此指出,在警員前來前,其實保安已有意關門,而並非現在網上及主流媒體所流傳在警方前來才發生的,事情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煙民,我只是入去了一回,當時應該未到九時十五分,我已忍不住要出去抽根煙。抽完之後,當然是想回去大堂,但當時在門口已有四名保安一字排開,不再讓任何人士進入,即使有村民表明只是去了洗手間而要求走回大堂,亦不得要領。當時門口大約有六七名人士要求進入,而我是其中一位,不用片刻,我身後已集結了很多人,亦有人開始推撞,保安的防線一下就衝破了。但當我們這一輪的朋友成功進入一個原本是公眾地方,市民有權自由出入的地方後,我看到保安又想重新封鎖,為了安全起見,我直入大堂,不再理會門口的事。

入到大堂時,當時有人傳來消息,跟我及身旁的金金大師說,在立法會門外遠處集結了十數名警察。當我聽到消息時,我想去告知熱血公民,但當時見到黃洋達要求所有熱血公民出去門外集結,當時我不明所以,只好跟在其大隊之後(事後回來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左膠大合照而決定暫時離場)。因為我並非熱血公民,當熱血公民集結在大門左前方,即大門十點鐘方向,大約十米遠,我沒有走前聽黃洋達在說甚麼,只希望當他說完之後,知會一下相熟的熱血朋友,警察應該在部署行動。而大門此時兩旁有兩名市民頂著門口,我想應該是預防保安再度封門。世事就往往如此巧合,不夠半分鐘,在大門的兩點鐘方向,我驚見就見到有一小隊警員正高速前來,我當時正正在門外大約數米,我說了一句「入返嚟啦!」同時轉身走入大門,剛好比我身後的警員早不足幾秒,而他們即時要求頂住門口的市民走開,並一字排開封鎖大門,那時門外的熱血公民終於發現警員有所行動而起勢跑,可惜已為時已晚,警方已將他們拒諸門外。警方及保安重重阻擋門外的任何人士進入,亦沒有提供任何理由,門外的不斷指罵,當時大門曾經被完全關上,這時衝撞就開始了,而且不只是門外,我們在門內的也起勢拉門,不讓警方及保安把門關上,而我亦跟我面前的警員破口大罵,為何本身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要突然間全面封鎖,理由何在?當時我們身後就是大量記者。整個埸面即是門外有幾排人,門口間至門口外就有兩排警察及保安,門內兩邊就有不少現場朋友在拉住對門,而門內門外的記者則包圍著整個環境,所有人也是很貼近的。

在衝撞期間,有保安員倒地,還要在我身邊倒下的,於是有人大叫「不要再推,有人暈了」。當警察還在全力推開門外人士時,反而是門外的熱血公民主動以手拉手的方式築起一條路,想讓傷者離開,當時有段時間,大門是有條路,我清楚地見到有警員可以自由出入,但警員並沒有即時處理傷者,反而是一個立法會的職員前來處理,如我沒有記錯,他應該是長毛的職員。擾攘了很久,我們不斷大罵警察無故起事,令到有人受傷,但又見死不救,只是跟命令做事。警察責任是保護市民,但我見到的是有人受傷,他們還是堅守防線,不讓門外任何人士進入。



如是者,擾攘了很久,暈倒的已有知覺並張開眼睛,但還未能起身。警方並沒有用熱血公民所開的通道,而把傷者搬入大堂。而開始有其他市民,想由另一道門進入,於是警方及保安分調了一些人在旁邊的另一道門,而我還是在拉門,當時熱血公民已全手拉手坐在大門地上,不進亦不退。警方亦好像無意再推他們出去,又如是者,膠著了一段時間。我聽到通住大堂的地方,有人大叫「衝入嚟!」這邊門口的熱血公民於是馬上起身,而另一個門口的人士亦同時成功衝進,原來警方早在門後前往大堂的通道上佈防(事後想起,應該是因為同時有兩個道門作為衝擊點,所以他們決定退至走廊)。而我亦衝上前,如果大家記得,當時有大量記者正正在包圍我們,有記者亦同時往大堂方向的前去,於是我在記者的保護下,很快就來到警方防線,當時場面很亂,身後的人不斷推前,即使接近二百磅的白影亦被推到站不住,而我身前的有線記者則不斷要求警方不要推他,他只是記者並無意衝擊。之後的數個細節,我就不想在此公開,總之,我成功穿越警方防線,很辛苦地去到大堂,一個本應是市民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一個還有幾十人在高呼自己和平理性集會中的地方。

我當時哮喘發,坐在往立會法議事廳的扶手電梯旁。吸過藥,細看現場環境,百感交雜,即使手震及頭暈,我還是企起來影了一張全景相,並上載於面書之上:



「一邊和平理性,叫口號,再畀掌聲自已,仲話下次和平理性去圍特首辦;另一邊,十幾個公安同保安毫無理由之下唔畀其他人入嚟,而一直不斷衝擊。成攻衝入嚟既人,怒屌公安,立法會保安處,甚至反東北發展的搞手和平撚!而我還是一角中,腳軟同手震。」

有一點我是需要嚴正及清楚指出,怒屌的人士,以我所見,並非熱血公民,而且怒屌的對象並沒有如「一位參與佔領立法會的東北村民的澄清」指的是村民。即使,我平時如何批評熱血公民中的一些做法;即使,熱血公民給外界的印象一向也是激進及無風起浪;即使,我對熱血公民當中的一些人事感到反感。但「是就就是,不是就說不是」之下,我自認為一個獨立的自由撰稿員,我有必要出來把我見到的事用文字記下來。

為何會有衝撞,責任全在立法會秘事處及警方。在新聞上,秘書處指在情況不受控制下才報警,這完全是跟事實不符,我去到時,起初還是自出自入,沒有任何衝撞,左膠有他們的叫口號,蘭花有自己的吹水及怒屌,熱血又自己圍在一起坐在地上。有人會指,那為何熱血要衝回入大堂中,那根本是廢話,大家之所以前來,就是等一個機會,但大家一直都很克制,並沒有如左膠現在口中騎劫,只要村民不動,我深信其他本土派的人士,包括熱血公民也不會衝,因為要衝,早在保安只有四至五名在扶手電梯時就衝了。因為當我剛到時,我望著那條只有數個保安守候的電梯,我也清楚跟在地認識的朋友,表明如果要衝,就要現在衝。但明顯地,當時反東北撥款的陣營根本無意這樣做,而其他本土派人士亦處於被動。那為何警方仍要用如此粗暴的手法去處理整件事,又一次,跟旺角真心愛國行動一樣,警方無故強行阻撓,令到熱血公民同其他本土人士處於困局。上次旺角,其實只要放行,整個活動可以很快地「玩膠」完成;今晚,原本自出自入的公眾地方,就是要突然間關門,大家前去只是為了支持村民,村民不衝,大家亦不會衝。整晚的衝擊事件,下封門命令的,是別有用心釀成衝擊場面的出現。

回家後,我在細想整件事,其實最慘的並非熱血公民及其他入不到大堂的人士,而是村民。他們又再一次比左膠利用,去成全他們的「自我感覺良好」。今晚通過不了東北撥款,你們就高呼勝利。這種左膠的階段性勝利,早在兩年前反國教時已令到十幾萬人中伏了,大家還記當年政府說收回國教,大會出來高呼勝利,說要解散集會,要大家回去各區,留意自己區中的學校,要做到遍地開花,結果兩年後的今天,赤化了的中文同常識課就真的遍地開花了。你們錯過了今晚這次黃金機會,我可以斷言東北發展計劃一定會成事,而到時你們就會錯恨當初接受左膠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抗爭行為。而葉寶琳那句:「我哋今日下午到而家都好克制,從來都冇衝擊過立法會。」會變成你們心中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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