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9-09

【評台】Jane:充滿出賣、背叛、「爲了學生好」的中國教育 (4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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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家講個我的親身經歷:

中一到中四階段,我在一間內地民辦中學讀書,該校的教學質素和升學率好的驚人,所以競爭非常激烈,真是要過關斬將才可爭得一席。而該校也以校規嚴格,強調絕對的紀律和服從而出名,該校校長的教學理念就是只有在心無旁騖的環境中,學生以高度的注意力專注在學業上,完全服從於老師,沒有其他干擾才能夠在成績上取得卓越表現。

我的班主任是校長這套法西斯教學理念的忠實追隨者。她不僅禁止任何在她看來是「影響學習」的校內表現,拍拖不用說,連看與學習無關之外的任何書籍,在課間聊天太過興奮笑得太大聲,都是不允許的;她甚至連我們的校外生活都不放過。但是中一到中四的學生是最叛逆的,大家喜歡看漫畫書、溜旱冰、開始喜歡上網、開始追求獨立思考和自由的個性……但因為學校的高壓環境,大家都很低調,只是一小群特別要好的朋友一起玩,並且儘量避開那些老師眼前的「紅人」。

可是,我們還是很驚悚地發現,我們避開老師私底下做的,談論的很多事情,班主任竟然都知道!但我們除了自己的小圈子的朋友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所以一定是在我們中間有叛徒出賣了我們!我們中學的那幾年就是在滿腹狐疑、相互提防和心驚膽戰中度過。

直到臨近畢業,班長才告訴我們,班主任一早不是安插,而是挑選了跟大家玩得好的學生作她的「耳目」,這些學生都不是大家以為喜愛討好老師的乖學生,他們是些看上去和善、沒有性格、無害的最普通純良的人,所以大家很放心地和他們交往做朋友,然後他們會定期將大家的一舉一動向班主任彙報……而那些人是誰,班長不願說出,我們排查了很久,才猜出其中一兩人,而其餘的至今都是個謎。

這段經歷讓我的中學生涯成為我一生的陰影,即便是在一群最單純的學生中,在一個完全日常的生活中,都毫無信任,只有互相提防,揣測,簡直就跟生活在「白色恐怖」中一樣。

而我們的班主任,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爲什麽竟然會理直氣壯這麼透過教唆學生出賣朋友,瓦解孩子之間與人的信任和團結,而且那麼精於此道,一方面和她自己早年一系列政治運動中的經歷有關,在階級鬥爭掛帥的年代,沒有朋友沒有人情,只有黨的需要,政治教育、階級敵人和自保的利益,所以即使當社會發生了變化,她還是把這種思維帶到了普通的生活中。

另一方面,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爲了學生好」,爲了讓學生可以專心學習,考出好成績,進入理想的高中,有美好的前途。而爲了達到這個用心良苦的目的,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誠實坦率忠誠這些品格、一個青少年健全的成長環境,都是不重要的。她這麼做,不一定讓她的偉大理想實踐,畢業之後沒有人感激我們這位在學生工作上下了那麼多功夫的老師,我們也沒有個個成為社會精英,反倒她成功地摧毀了我們之間的信任,動搖了我們對於美好品格的信心,也給我們青少時期的記憶蒙上了最灰暗的陰影。

以上,就是反佔中大聯盟的人在做的。

反佔中 罷課 熱線

爲了自己所謂「爲了香港好」的目的,這個命題成立的基石本來就搖搖欲墜,但是達成的摧毀社會之間的信任、社會的德性方面倒將是功德無量。

這個切身發生在我身上的例子也許是一個特例,但是我聽過無數這個故事的翻版在我後來的經歷中發生,只是不再那麼貼近。比如我的大學有給貧困學生勤工儉學的機會,其中除了大家都熟悉的打掃宿舍衛生、在圖書館食堂幫手這些之外,還有一些學生的工作就是負責在宿舍樓內監聽自己住宿樓層的同學們的日常言行,將可疑和反動的記錄下來向學校彙報;我同級系裡有位女生,歷年來申請入黨都不獲通過,后有擔任學生幹部的好友告訴我,是因為她的檔案里有一個黑記錄,是她在入大學的時候曾經去過非法基督教校園團契。她去團契只有一次,後來對基督教沒興趣就不曾再去過,而這件事,只有她、介紹她去的我和人數寥寥的團契中的教友知道,而這件事是如何走到學校檔案里去的,可想而知……

很多留學生都說,走出國門,發現不少外國人,包括香港人都特別天真單純,對人有天生的信任。我不覺得香港人和外國人人品有多好社會有多單純,只能說是貴國人的世故已經到了何等地步,也許我們不再是每天面對要麼選擇出賣要麼被出賣的年代,但對坦蕩和忠誠的輕視,對人的不信任與堤防,卻成了我們價值中被鼓勵的一部份,是為成熟,是為生存之道。

至於你想知道,我那班初中同學現在過得怎樣?我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因為從沒有像我們這樣感情淡漠的一個集體,離開校園之後大家就已經不怎麼往來,好些年之後因某兩個熱心同學組織的同學聚會也都是索然無味的泛泛之談,參加者也是寥寥。即便是三兩個還有來往的同學,都罕有的不怎麼願意回憶往事,若是想起,我也不敢發問。因你不知道,站在你眼前的人,是痛恨這段過往,是贊同這種出賣,還是對背叛與被背叛,根本無所謂。

所以,各位家長,你可以允許你的孩子罷課,也可以不允許他罷課,但是如果他選擇爆料,請毫不猶豫給他兩個耳光;

各位市民,你可以贊同你的朋友支持罷課,也可以贊同他不支持罷課,但是如果他選擇爆料,請毫不猶豫把他放上黑名單。

因為,這才是救救孩子,救救香港。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題為〈老師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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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救救孩子, 救救香港, 當你見到小丑周融, 請毫不猶豫給他兩個耳光.

Anonymous said...

周融以為自已泊了大碼頭 , 施展混身解數討好主人 , 人家可能當你是用完即棄的爛頭卒 , 成龍的下場有眼你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