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1-20

【輔仁媒體】鵝鑾鼻燈塔:特首五年制 (735)

選特首,究竟是奶媽好還是薯片好?其實港豬你無票,敢情是食花生最好。

政府本身已像個爛柯山,十幾年來毫無寸進不特止,現在特首擺明是箭豬位,竟還有人爭相競選。兩人在政府共事數年,分坐第二第三把交椅,本身就有利益衝突,十分現實。奶媽現在要爭奪天子之位,當然要盡快把薯片甩在後面──只要自己得到百五選委提名,他卻過不了這道門檻,隨時連要報名全國政協或更不堪的甚麼亞投行行長;兩虎雙鬥,必有一死,再在一起分享政治酬庸,感覺上總是有點怪怪的,拖下去不如早解決,能夠勸退就最好。

「有沒有發覺,自從我第一年做政務司司長之後,我們好像有點合不來?」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高級餐廳,她一面調拌着眼前的黑啡,一面開始宣讀她的判詞:「I mean,其實在我做發展局的時候,我們的世界好像越來越遙遠,我想,大家都到了這樣的年紀,是不是應該冷靜地Find out ,怎樣去解決這場Crisis?」

這句話,觸動了日夜打西洋劍、有著洪拳根底,而且時常束著二撇雞的他綿裡針處事作風。他放下啃了一半Pringles,用餐巾抹抹嘴角的薯片碎:「我知……你,你……即是怪我鎖住晒D錢啫。你想入閘,就率先宣布參選,你好嘢。但唔好忘記,紅綠燈既野,我都可以等吖,依家就俾我等到。」

「Come on, John,可不可以唔好再咁Hea呢,」她說:「在你的眼中,我是不是一個那麼功利而現實的女孩?其實我們的Differences,在大家還未升PAS就已經湧現了。就算現在還是。長者生活津貼,我想加碼,你卻堅持要留下錢來做差餉寬免,我們還吵了一架,從此我一直在想,我們會不會是屬於兩個不同層次的人。」

「但是,」他意識到她想勸退自己的用意,但還不甘心地駁斥 :「嗰次……係,係係因為我唔夠錢,我只可以Afford派糖啊。無錢……係一種罪過嗎?如果係……係,點解你唔老實講?」

「I’m not just talking about money,你很清楚。」她把語氣抬高半個音階,這時她發覺薯片口吃太嚴重,自己已不屑與之一辯:「還有,我不可以忍受你竟然不支持阿思歪。我覺得你不夠理性務實,我不希望我的香港,會漸漸和你一樣變成和稀泥,和現在的廢青一樣不思進取。我不是反民主,只是比較接受八三一循序漸進。上一次在行政會議,我對你說過的,只是你那時並沒有用心聽罷了……」

「行開D啦!」薯片叔叔終於發脾氣了:「我知你都係睇唔起我,我哋各行各路!睇下邊個贏!」他拿起薯片手機,走到櫃枱,回過頭來恨恨地說:「恭喜你考入了中_辦,祝你乞票成功,搵到個王國鍵做你個開鎖佬吧!」

他走出了餐廳。她木然望着,此刻有想掟File的衝動。手提電話響起,她接聽:「喂,喂呀,是你呀,对对,我跟他把一切都讲清楚了……」

那是誰,已經不用多講。進了西環,總會有許多無辜的犧牲……

【專題:2017特首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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