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07

【關鍵評論】Kayue:不滿被學術出版商迫封鎖網站 瑞典ISP「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570)

今年9月底,學術出版商愛思唯爾(Elsevier)入稟控告瑞典七家互聯網服務供應商(ISP),要求這些公司封鎖檔案分享網站LibGen及Sci-Hub,以阻止網站發布愛思唯爾擁有版權的學術論文及書籍,否則面臨50萬瑞典克朗(約43萬港元)罰款。

在上星期四,法院下令這些ISP封鎖有關網站。其中一家涉案公司Bahnhof決定遵從愛思唯爾的要求,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愛思唯爾的網站設下限制。

Bahnhof在官方網站表示,他們認為負責處理官司的專利及市場法院(Patent and Market Court)並不公正,而且能上訴至最高法院的機會渺茫。假如上訴後最終敗訴的話,他們更須付雙方訟費,金額可高達數百萬元。(原文為瑞典文,透過Google翻譯理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Bahnhof認為在現有制度下,他們要麼遵從版權持有人的要求,要麼需要冒上花巨額訟費的風險,因此選擇妥協。不過Bahnhof表明反對任何形式的審查,決定在服從法院判決封鎖網站的同時,亦要讓愛思唯爾感受一下被ISP封鎖的滋味,以示抗議。

在封鎖之後,Bahnhof的用戶無法直接連上LibGen及Sci-Hub兩個網站,而當他們嘗試到愛思唯爾的網站時,會改為去到一個由Bahnhof架設的網頁,告訴用戶「這是你跟elsevier.com之間的障礙」,並解釋訴訟的來龍去脈。網頁配上的GIF動畫圖片充滿90年代風格,更加入數據機撥接上網的背景聲音。

該網頁又提到愛思唯爾被批評利用學術出版牟取暴利、奪取科學家自己論文的版權、阻止資訊及科學知識開放流通。在告訴用戶背景資料後,網頁底部還是有個按鈕,讓用戶繼續瀏覽elsevier.com。所以嚴格來說,Bahnhof沒有封鎖愛思唯爾的網站,僅加插一個網頁抗議。

愛思唯爾的發言人則表示,Sci-Hub的網站乃非法營運,威脅到「學術通訊的生態系統」以及「高質期刊的可持續性」。

學術界海盜?

是次訴訟中被針對的網站有兩個,一是「創世紀圖書館」(Library Genesis,簡稱LibGen),該網站可以搜尋及下載不少學術著作和期刊論文——包括愛思唯爾旗下平台ScienceDirect上的大量資源——更供人上載內容。

另一個則是哈薩克科學家艾爾巴金(Alexandra Elbakyan)於2011年創辦的論文盜版網站Sci-Hub。起初艾爾巴金是因為學術論文價格高昂——一篇可高達30美元——而設立網站,但很快不少學術界中人也開始使用,因為有不少學術期刊訂閱費太貴,所屬的大學圖書館未必悉數訂閱,而且使用Sci-Hub更加方便。

在不少地方,學術出版商已入稟控告及要求封鎖Sci-Hub和LibGen等網站,令到這些網站需要不斷更換網址。今次瑞典的訴訟中,愛思唯爾列出兩個網站的20個網址。

教導用戶避過封鎖

除了「封鎖」愛思唯爾的網站抗議外,Bahnhof的官方網站上指出,法院要求ISP封鎖網站並不實際,因為有簡單方法可以避過封鎖,更列出其中兩個方法,教導用戶使用虛擬私人網絡(VPN)或修改網域名稱系統(DNS)設定。

在兩年前,Bahnhof反對瑞典規定ISP須收集用戶數據的法例,在面臨罰款下同樣選擇妥協,但同時免費為用戶提供由網絡權益組織營運的VPN服務,使當局無法得到有用的數據(根據法例,VPN服務無須收集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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