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24

【眾新聞】記者吳婉英:「守護孩子」陳伯不忿隊友被捕 中椒後警一度阻急救 視力未恢復 (344)


 

「守護孩子行動」成員Don,周六於元朗鳳攸北街、警方清場期間,被多名警員帶到後巷行私刑、起腳踢。他隨後經救護車送院,同時被警方以襲警罪名拘捕。

早前絕食的73歲馬屎埔村民陳基裘(陳伯)向眾新聞憶述,包括Don在內的一隊「守護孩子行動」成員,當晚正向警方了解是否有青年被捕,並沒有肢體衝突,陳伯卻突然被噴胡椒噴霧,並被推倒在地上,警員卻一度阻礙現場救護員替他急救,並對他說:「等救護車嚟啦。」

陳伯昨仍未完全恢復視力,但記得當晚他中椒後,Don的頭部被兩名警員按在地上,Don曾質問警察:「點解你咁樣對老人家?推老人家?」之後Don便被帶入後巷。 陳伯批評,警方先濫捕,後否認行私刑,更以「yellow object」形容隊友,做法極不人道、「一錯再錯」。

相關報道:急救員屯門被捕 73歲陳伯元朗中胡椒噴霧

陳伯(左)與Don(右)是「守護孩子行動」其中一個小隊的隊友,周六晚為提供被捕支援而與警方交涉,及後遭到暴力對待。眾新聞製圖

陳伯與Don周六屬「守護孩子行動」同一小隊。陳伯憶述,當晚事發前,他們得悉在元朗鳳攸北街,有警員將一名青年帶入後巷,他們不確定該名青年是否被捕,遂前往了解。他們到場時,已見一批警員守在街口,持盾牌戒備,他們到警方防線前,向在場警員查問該名青年是否被捕、名字是什麼等。陳伯補充指,如果被捕者未夠16歲,他們會聯絡社工跟進。

陳伯記得,前排為身穿黑衣的便衣警員,當中有一、兩個他已見過幾次,雙方在機場、東涌等地點曾經碰面,惟他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及官階。陳伯說,有警員也認得他,對他說:「又係你呀?」他當時回應:「唔得呀?你都喺機場跟到我出嚟啦,我點解冇權監察你做嘢?我睇你警察做嘢有冇違例、違法,我有權監察你㗎。」陳伯感到警方很仇視他:「佢唔敢污辱我,但佢去削弱、虐待我身邊嘅人。」

陳伯說,就在「守護孩子行動」成員與警方交涉期間,後方有速龍小隊警員突然拿起胡椒噴霧,向陳伯迎面噴射,他感覺連續被噴兩次,臉部及雙手均有中椒,雙眼完全看不到東西。陳伯指,當時雙方並沒有肢體衝突,但他與隊友到場後不久,便有警員將他們前後夾擊,他被噴胡椒噴霧後,隨即有警員衝前,持盾推撞他,他被撞至倒地,而警方從來沒有解釋推撞他的原因。


陳伯倒地後,曾掙扎睜開眼,他在矇矓中看到身邊有個穿黃色衣服、披上「守護孩子」背心的人被兩名警員將頭按在地上。陳伯指,他雖然看不到該人的臉孔,但憑衣著可認出那是Don。

陳伯表示,Don事發時在他身旁,聽到Don曾經質問警察:「點解你咁樣對老人家?推老人家?」他續指,Don並沒有做攻擊動作、沒有襲警,成員有影片為證,惟影片或作呈堂之用,目前未能公開。陳伯質疑警方以「襲警」罪名拘捕Don是濫捕,要求警方拿出證據證明隊友有「襲警」行為,「(警方濫暴及濫捕)錯就錯,唔能夠將錯誤推畀市民。」

陳伯意識到警員將Don帶入後巷時,他想拉著Don,與隊友共同進退,要是Don被捕就一同被捕,但警員行動迅速,陳伯未及跟隨。陳伯表示,他被留在原地時,扯著向他施襲的警員,揪住對方的衣服質問:「點解咁樣對我?我犯咗咩法?」隨後另外兩、三個警員將陳伯拉開,未有理會他,亦沒有將他拘捕。

Don被帶入後巷後,被警察重重包圍,陳伯並不清楚後巷發生的事。陳伯知道有市民拍下Don被腳踢的過程,但警方仍不承認施暴,他批評警方「一錯再錯」,以「yellow object」形容Don更是極不人道。然而,陳伯亦指,警方的回應貫徹其作風,「(警方)邊有正面回應過?錯就繼續錯。」 


陳伯續說,他中了大量胡椒噴霧後,曾要求警員讓附近的義務救護員為他急救,但警方一直阻礙義務救護員進入防線,並對他說:「等救護車嚟啦。」陳伯認為,警方是刻意為難一個雙眼都看不見的老人家。其後,他稍作休息,才自行退至警方防線外,並大聲呼叫義務救護員。

陳伯的臉及雙手都沾滿胡椒噴霧,義務救護員在現場為他用水及生理鹽水清洗,他回家後再反覆沖水,惟陳伯形容,他沖涼後身體乾了,身中胡椒的部份更為灼熱,令他甚為不適,至深夜未能入睡,而他的雙眼至周一仍未完全恢復視力。 


陳伯表示,他在7月初參與好鄰舍北區教會堂主任陳凱興傳道發起的絕食行動期間,Don當時沒有加入絕食,但經常在工餘時間幫手處理絕食行動的日常事務。及後陳凱興與陳伯等組織「守護孩子行動」,Don加入為成員。陳伯指,每當有行動,隊員乘坐巴士、地鐵出入時,Don都會在隊頭、隊尾看顧隊友,對隊中長者照顧有加,往往會伴在他與黃伯身邊。

陳伯得知Don在博愛醫院接受治療後,被送到上水警署,他遂於周一下午到上水警署外靜坐等候隊友。陳伯曾於一名義工陪同下,進入報案室向警員查詢Don的情況,但由於陳伯不知道Don的中文全名,亦不認識其家人,警方未有向他披露Don的情況。此後,陳伯在上水警署旁的小公園守候,期間多名街坊到場問候他,送上粥、豆腐花、蘋果、寶礦力等。及至晚上7時許,有警員到場,向陳伯解釋Don出院後,雖然曾被送到上水警署,但他已在周一早上被送到元朗警署,並於下午約2時保釋離開。陳伯接受警方說法,離開上水警署。


作為「守護孩子行動」的中堅份子,過去兩個月的警民衝突場面,陳伯幾乎次次都有落場。他曾在以往示威現場被警員指「做戲」,陳伯反諷:「係呀,係警察做戲。」

8月初,警方於黃大仙清場期間,陳伯所屬的「守護孩子行動」小隊一行5人,在東頭邨道面對防暴警察持續推進,5人不斷後退,但防暴警察在完全沒有警告下突然推前,一度將陳伯捲入盾陣,警員更將他箍頸,壓在地上。陳伯臉上有明顯傷痕,鼻有瘀傷,「嗰次唔死得,老天爺要我繼續為公義抗爭。」陳伯提到,該次他的隊友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其中年過80歲的黃伯被推倒,在地上翻了兩個筋斗,亦有人被噴胡椒噴霧,5人都沒有被捕。陳伯當時曾質問警員為何向他們動武,但警方沒有回應,而他在混亂中未能認到涉事防暴警察的容貌。


再加上周六元朗事件,陳伯有感警方對於「守護孩子行動」成員愈來愈暴力。他指出,如果有人犯法,警察可以拘捕,但不應施暴,警方以暴力鎮壓市民,實在說不通,「警察有規例㗎嘛,點解唔遵守呀?」他批評,警方的行為不僅虐老,更是全方位的武力打壓,「正一知法犯法,佢唔理你老嫩都好,佢志在施行暴力,年輕人不在話下啦,連我幾十歲佢都唔放過,做到『順我者生,逆我者亡』,你話咩世界?咩法治?」

儘管形勢愈見凶險,陳伯明言會繼續「撐落去」。他坦言,自己有子女、有兒孫,希望為下一代做一點事,但求心安理得,「第時子孫大咗,都認為我阿爺、我老豆,為呢個社會盡咗一啲能力、貢獻。」

我身體撐到落去,都會繼續出嚟,要盡自己能力,去維護香港核心價值。為公義、法治,我哋義不容辭去做,使社會未來嘅棟樑能夠健康成長,我犧牲自己就冇問題喇,我心安理得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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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新聞】眾新聞記者:3名急救員屯門被捕 黃任匡:警暴造成人道危機愈趨嚴重 (938)


周六光復屯門遊行,多名身穿反光背心的義務急救員被警員截查,有人被捕。警方在周一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當天拘捕3名「自稱救護員」,其中兩人身上搜出「鐳射槍」,以及另一人沒帶身份證明文件,惟未有提及是以什麼罪名拘捕三人。

在近日的示威活動中,急救員被截查,甚至拘捕的情況愈來愈頻密。醫生組織「杏林覺醒」成員、屯門醫院心臟專科醫生黃任匡表示,根據《日內瓦公約》,即使是戰爭期間,戰場上的醫療人員都不應受到攻擊,而急救員在示威現場的角色,是提供醫療服務的人道工作者,應受到尊重及保護,如急救員已表明身分仍遭拘捕,是不能接受,亦顯示警暴在香港造成人道危機的情況愈趨嚴重。

周六在屯門,多名急救員被要求面壁,逐一搜身。香港獨立媒體網
同一天在周六,多名急救員在西鐵站外橋底被截查搜身。蘋果日報

周六屯門遊行,多名急救員被截查,更有人被捕。根據香港獨立媒體網報道,防暴警察在屯門V City商場外截查多人,當中包括身穿紅十字反光衣的急救員。報道指,有急救員被綁上索帶、須面壁及屈膝,有警員當時說:「曱甴扮救護,同我check」、「死X樣,使X你急救。」亦有傳媒拍得,一名身穿「醫療」字眼反光衣的急救員,被警員指其「扮記者」,被搜身後放行。另外,警方在屯喜街追捕示威者期間拘捕一名急救員,而該急救員表示,只是看到有人跑步時跌倒,將其扶起。

黃任匡說,警察濫捕已不是新鮮事,但是次嚴重之處,在於警察針對的對象已不單是示威者,而是在現場執行人道救援工作的急救員。那急救員有何方法可自保呢?帶同急救證書又有沒有用?黃任匡說,不必持有急救證書或特定資格才能進行急救工作,「呢啲係非正規嘅急救隊伍或醫療人員,佢哋只要有基本急救常識,覺得自己可以用呢個方法貢獻,就已經可以做急救員,所以唔需要任何特定資歷或者考試資格先可以做,睇唔到有必要提供任何文件證明自己身份。」 

黃任匡指,只要在身上標示急救員身份,以及以急救員的身份出現在現場時,只做救援人道工作,不參與示威或衝擊,就已是一個急救員,「如果急救員一方面表示咗自己身份,所做嘅事亦係基於人道立場的話,睇唔到警察有咩資格質疑呢啲人嘅身份。除非佢哋(警察)話,見到急救員作出暴力行為,或者攻擊警察,如果唔係,而急救員已經標示身份的話,喺現場應該受尊重及保護。」

周六屯門遊行中,有身穿貼上紅十字反光背心的急救員被捕。曾港琛攝

至於是否有需要帶備證書等文件,黃任匡說,急救員可自行決定,但稱責任並非在急救員身上,「而家唔係急救員有咩做錯或者做少咗,而令到佢哋曝露喺被捕風險中。等如非禮,都唔係叫個女仔唔好著裙,因為責任唔喺個victim度,而係喺施暴者身上。而家係急救員覺得自己有急救知識,出於好意、人道精神去現場提供急救服務,但竟然被捕,呢個唔係佢哋嘅責任,責任係喺警方身上,佢哋無視人道工作者嘅身份,去滋擾、拘捕。」、「我亦唔覺得,以而家警方濫捕嘅瘋狂程度,如果嗰個人出示咗證書,警察見到張證書,就話會放你走,唔覺會係咁。」

警方過去3個月也曾截查及拘捕急救員。7.28上環衝突中,一名女護士被控以暴動罪,及後有醫護人員聯署去信護士管理局,指女護士當日只是負責人道救援工作;8.18晚上,約10名急救員在德輔道中被截查搜袋;8.31有在太子站的急救員被警員要求面壁搜身;8.31在觀塘港鐵站,有急救員因被搜出3把剪刀及生理盬水,被警方以涉嫌藏有攻擊性武器拘捕。

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周一在警方記者會上表示,明白到有人有救急扶危的熱心,但警方同樣是「將救急扶危擺喺第一位」,警方會協助傷者召喚消防處的救護服務,或在現場由擁有基本急救的警員處理。

香港人權監察在周六多名急救員被捕後發聲明,嚴正譴責警方濫捕義務急救員,批評警方在示威活動中阻撓救護車及救護員到場治療傷者、拒絕及時將受傷被捕人士送院,又拘捕求醫者,令傷者未敢到醫院求醫。而填補此重要空缺的義務急救員,卻被警方濫捕或以武力驅離。謝振中稱,完全不同意人權監察這個說法,指警方沒有作出違反人權的行為,反而是作出救急扶危的行為,指警方不會為了拘捕疑犯而延誤傷者接受治療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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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新聞】眾新聞記者:《紐約時報》調查811臥底拘捕事件 影片證警暴3受訪者嚴重受傷 (967)


3名8月11日在銅鑼灣被拘捕的示威者,身體嚴重受傷。《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影片截圖

美國《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Visual Investigations team)發表文章及影片,聚焦8月11日發生在香港銅鑼灣的警員喬裝示威者的拘捕行動。調查組監製馬爾科連尼(Barbara Marcolini)在報道〈Police Dressed as Protesters: How Undercover Police in Hong Kong Severely Injured People/警察身穿有如示威者服裝:臥底警察如何嚴重傷害民眾〉指出,8月11日出現巨大轉變,警察首次喬裝示威者毆打示威者及採取拘捕行動。報道引述律師及人權人士指,香港警察使用過度武力及任意拘捕。

在長近9分鐘的調查影片〈'I Was Begging for Mercy': How Undercover Officers in Hong Kong Launched a Bloody Crackdown/「我在求饒」:香港臥底警員如何進行血腥鎮壓〉,旁白表示,該報檢視錄影片段,訪問超過12名目擊者及專家,亦訪問了3名被捕人士。這3名男子在影片帶上口罩,《紐約時報》指,他們不願公開全名或真名,因為恐怕政府支持者報復。

該段影片有香港警方的回應。警方指是使用適當武力制服,然是進行拘捕工作。影片旁白說,香港警方稱,針對的是暴力者核心組織成員,但與該報談話三名人士表示,他們互不認識;至於在該區的示威,早在事件發生前幾個小時結束。

多名警察喬裝示威者,在8.11銅鑼灣大舉拘捕示威者。《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影片截圖

影片一開始就註明有「暴力場面」,之後是8月11日晚發生在銅鑼灣軒尼詩道的追逐鏡頭,一批黑衣男子及身穿防暴制服的警員追逐一名黑衣人。影片顯示,該名黑衣人被制服壓在地上,面部流血,以廣東話說「對唔住呀,對唔住呀」,影片的英文字幕是I am sorry。這時畫面是一名穿牛仔褲男子,用左手壓着這名黑衣人。畫面一轉,一個戴黑色帽及黑色口罩男子,坐在一台手提電腦前說,「我被人禁低嗰刻,我的世界由彩色變成灰色」。

影片旁白說,8月11日晚,10時不到,穿黑色T恤的男子跑來,用棍子打示威者,「他們就穿得像示威者,但他們其實是警員」(they were dressed just like the protesters but they turned out to be police officers)。畫面回到剛才被訪的男子,他說「當時我是求饒的,叫佢哋唔好再壓,我已經被捕了。我心裏想,點解你哋仲要咁對我呢?」旁白說,這是示威以來其中一個最醜惡的場景(it was one of the ugliest scenes)。

8.11當晚被喬裝示威者的警察拘捕時,打至掉落兩顆門牙的示威者,首次接受訪問。《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影片截圖

影片旁白表示,香港警方被指在示威開始以來使用過度武力,這次事件,是令致巿民憤怒的一個例子(this incident is one exemple of conduct that has infuriated the citizens)。該名受訪男子說,「我每睇一次片都係緊握拳頭,我忍唔住,我真係好嬲」,又說「幾棍打隻眼,幾棍打落牙,好似一架小貨車,撞到你的牙,撞到你的眼,係痛到無咗知覺。以後再用胡椒噴霧噴你受傷位置,就好似好多螞蟻在你傷口行來行去咁咬你」。

這名示威者被打至顱內出血,受傷至今每天都流鼻血。《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影片截圖

另外兩名受訪男子,一名說被按倒在地後,問了幾次是否警察,但沒有人回答,又說警察一直打他,踩他的面和踢他左眼。他說醫生指他顱內出血,他幾乎每一天都流鼻血,亦感到暈眩。

另一受訪者被警察推跌後拘捕,他稱關節碎成四塊,與其下的接駁位分離。片中,他出示縫合傷口後的照片,說醫生替他鑲入鈦金屬片及螺絲,醫療紀錄顯示,骨折原因是毆打造成。

這名示威者出示他手術後肩膀縫合傷口的照片,他的肩關節碎成四塊。《紐約時報》影像調查組影片截圖

影片提到,根據香港警察指引,進行拘捕之前,警員必須表露身份。《紐約時報》訪問一名律師,他指當晚半夜到新屋嶺扣留中心外等待,等了10至11小時才獲准入內。他說,這是明顯違反被拘捕者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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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ES伯伯:請不要忘記 831 太子站事故另一重要線索:港鐵控制室錄音 (779)


【文:ES伯伯】

831 太子站內發生的市民嚴重受傷事故,真相仍然是一個迷。由於當晚警方長時間封鎖現場,所以大部份市民都關注當晚太子站內的 CCTV 錄影,希望透過翻看太子站內的CCTV,求出真相。但要更了解其真相,其實有另一處的錄影錄音同樣重要。這便是 8 月 31 晚至 9 月 1 日的港鐵控制室的錄影錄音。因為列車臨時要延長停留在那個站或某班車不停某個站等改動,皆由控制室的人員決定,而並非列車車長。

831事故的發生及前前後後期間,究竟港鐵控制室是由誰人在指揮和控制?對話內容是甚麼?極可能為「831事件的真相」提供重要的證據。

如果港鐵控制室的錄影錄音只會保留 28 天,那麼這重要證據可能很快被消毀。

(編按:721元朗西鐵事件,有媒體取得當晚車務控制中心、車長及車務職員的詳細對話錄音,揭露當時車長曾通知控制中心月台及車廂有打鬥,但控制中心仍指示車長繼續播出要求乘客離開車廂的廣播。至於 831 太子站事件,大眾焦點集中月台的閉路電視,較少討論港鐵控制室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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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鍾劍華:騙子特首、無頼政客、爛仔警察 (1101)


警民衝突過後,政府就總會發出公告,指責示威者「罔顧法紀,濫用暴力」。但說到濫用暴力,顯然是警方那一種以合法來包裝的暴力被濫用的情況更嚴重,也是激發一連串暴力反應的主要原因。後續武力對付被捕的示威者不用講,連守護孩子的,已經完全被制服和平示威者被捕之後都打到爆缸。到了今天,有更多示威人士覺得警察是暴力之源。建制藍絲、福建幫、白衣人之流首先使用針對人的暴力,警察也不會公正處理的時候,鼓吹「以武制暴」或「私了」,便變得似乎越來越難以避免了。

林鄭月娥你這個政府頭目,仍然在存心包庇、罔顧事實,說這種警察是「專業、克制及和平」!睇唔到暴力的源頭,只是譴責回應性的、因為警方偏頗不執法而造成的所謂「以武制暴」,難道就可以說服我們這些和理非,叫被暴力針對的示威者翹起雙手任藍絲建制暴徒打?

政府及警方的雙重標準,已經令到任何呼籲遏止暴力的意圖都無法產生作用。

那位何某議員以「清潔運動」之名搞事,擺到明只是想火上加油,整個姿態也充滿了暴力威嚇的作用,政府為何一言不發。對於示威人士、年輕人,警察就濫暴濫打。但對於動員福建幫及大陸兵團去衝擊基本上是靜態表述訴求的連儂牆,警方的發言人卻說不是問題。市民遊行集會,就動輒被警方反對。這樣的帶有威嚇及挑釁意味的活動,卻不需申請不反對通知書?如此的執法機關如何令人信服?

這位何議員的動員及威嚇效果,竟然令到學校的水運會或其他課外活動都要取消,店舖提早關門,這不是以暴力威嚇破壞正常的社區生活嗎?警察透過與港鐵的配合,令有示威遊行的地區變成孤島,顯然是要方便警察圍捕示威者。剛過去的週末,一個地區性的遊行竟然令新界西北地區的交通運輸中午過後即陷於癱瘓,商場店舖全部都無生意可做,這樣的結果顯然是可以避免的。市民正常的社區生活破壞,究竟是警察的責任?還是示威者的責任?

在林鄭月娥縱容,或起碼是無法控制的情況下,香港警察已經成為一隊精神健全顕然出了嚴重問題,態度十分惡劣的暴徒,還說什麼專業?

對於有相有片的指控,警方就不斷文過飾非,暴露警方為求目的,不擇手段,而且態度偏頗,雙重標準。在行動上也根本遠離專業紀律部隊的水平,往往只是首先不守紀律,用各種方法隱藏自己的身份,恃着所謂的合法的武力,然後出來打爛仔交。由「出嚟隻揪」,到「叫你個耶穌出嚟」,情況及手段都越來越離譜。到了最近,就連在場負責救護的義工、協助冷靜情緒的社工都拘捕;約 10 歲的小孩子叫口號都不放過;有任何人士提出質疑,則動輒以粗言穢語來回應,甚至是名砌生豬肉,到現在就更是用上充滿侮辱性及包含性暴力的語言及行為對待示威者,拉咗再算。
這樣的一對警隊,根本不會有可能遏止暴力或令社會恢復平靜,只會製造更嚴重的暴力對抗及造成更大的社會混亂。

林鄭月娥對來自警察的濫權違紀違法視而不見,對來自建制陣營某些人的武力挑釁威嚇視若無睹,對制止警察的行為繼續偏離正軌,甚或變得正常一點也無能為力,又對她的支持者的胡作非為視而不見,她講的什麼誠意、謙卑,都只是虛話假話。如此氣氛下講溝通?大可慳番!

 

作者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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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3

【立場新聞】台灣留學的小伙子:「革命喎,光復香港喎,你地咁正義、偉大,做咩要戴口罩?」 (474)


【文:台灣留學的小伙子】

「革命喎,光復香港喎,你地咁正義、偉大,做咩要戴口罩?冇做咩衰野洗咩戴口罩?就算係比人拉,你正義架嘛,比人知咪仲好,光宗耀祖啦。」

這是我一位很「藍」的同學在社交媒體說的話,大概意思是正義的人為何要遮遮掩掩,就算要入獄,也是光榮的事。先不說香港這事,就他對革命的想法我是很抗拒的,這種正義就該付出代價的想法。何時革命或正義之舉是需用嘴臉證明?又何時為不想服從的制度入獄是值得的呢?

我打個比方,一位臥底探員身處在一個勢力龐大的黑幫中,他是正義的,所以他不應在潛伏時使用警方為他安排的住處或身分,因為就算被攻擊和影響到家人都是光榮的,而且應把身分暴光,這樣就萬人敬仰了!而且因為推倒黑社會是正義之舉,要用假身分的話會被人垢病,很不正派,所以最好用真身分執行仼務。

其實革命就如同臥底警員在黑幫中執行搗破仼務,革命二字是甚麼意思?指政權或制度「由下而上」地被推翻和改變,所以革命運動中的,抗爭者就如臥底探員剛入黑幫時,先是處於劣勢,抗爭者對抗的制度,就像探員要搗破的黑幫,無論是規矩、資源或道德都是由當權者所控制,要維持秩序和權力核心,就必定動用所有力量進行打壓。這種成王敗寇的賭局中,「作亂」者從一開始就是罪人,在他人的遊規則中生存,我們都要時刻提醒自己,不應也不要為一個我們不同意甚至要推翻的政權付出仼何代價,所以隱藏身分就是最基本的自我保護。

其實探員隱藏身分不只是保護仼務中的自己和家人,最重要是仼務後的自己和家人,你可曾見過警方在成功搗破了一個黑幫後,會讓臥底探員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演說一翻臥底探員的血與淚?要知道怎樣搗破一個集團也總會有漏網之魚,甚至會得罪很多有利害關係的人,因此探員的風險不只是仼務中,在仼務後也不能掉以輕心,誰知是否有人會乘機而行。

黑幫只是在一個社會中的一部分,而革命的抗爭者面對的卻是爪牙遍佈社會每個角落的政權,政權可推翻,建構社會的各方勢力卻不會因政權被推翻而失去所有,地位依然存在,像是富商、軍隊、法官、警隊、政黨等,他們也許被削弱了力量,可還是影響著社會,所以抗爭者比起臥底更要小心謹慎,推得翻制度,推不翻人心,誰知哪天有個希魔又掘起,來場大清算。

或許有人會說把那些爪牙和權貴都清算掉不就好了嗎?這想法只會造就另一場革命,想一想當初被政權打壓時的自己,那時的你爭取的是甚麼?不就是一個民主社會嗎?一個民主社會就必須接受有反對的聲音,令反對聲音消失的最好方法是共同去建立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社會,清算和打壓只不過是逃避了一個政府應該解決社會問題的責任,也是暴政的證明,然後革命之火又會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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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默泉:「民主是外國人的陰謀」 (549)

其實,國際媒體早於八月已踢爆,中共千方百計想掌握這場運動的「敘事權」。據彭博、南早等八月下旬的報道,中國外交部曾寄出一封由華春瑩署名、長達四十三頁的信給三十多間國際媒體。信中,華春瑩聲稱有證據顯示,香港示威者的暴力行為是美國勢力計劃和組織的:「there is quite a lot of evidence showing that some forces of the United States have directly engaged in planning, organizing and inciting violent demonstrations in Hong Kong.」

國際媒體信仰的是「真相」,自然不會替中共做喉舌或宣傳機器,這封信是白寫了,但信本身卻成了一則新聞。可惜當時香港太多事情發生,沒幾多人留意到。

中共推銷的這套 “black hand” narrative ,很多香港人向來只視為打擊和抹黑示威者的「策略」,我們會覺得,大陸高官並不真的相信這些屁話。不過,昨晚睡前翻閱吳靄儀《拱心石下:從政十八年》時,讀到作者憶述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十五年前的一席話,卻令我有點懷疑有些中共官員是「真心膠」,至少真過鄺美人。

今天已貴為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兼黨組書記的張曉明,之前曾在香港擔任中聯辦主任,近來最為人熟悉的所作所為,就是八月初在深圳與五百多名香港建制派開座談會,公開形容反送中運動有「顏色革命」特徵,又指一旦港府不能控制動亂,「中央絕不會坐視不管」。

《拱心石下》書影

《拱心石下》書影

原來十五年前他已講過「民主是外國人的陰謀」這樣的狠話。

吳靄儀在《拱心石下》提到,2004 年她以「香港大律師公會代表團」身份訪問北京,當時張曉明談到「民主」:

當日普遍譽為「明日之星」的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也有參加座談,團員趁機提出香港民主發展的議題,張主任回應第一句就提鴉片戰爭,我們十分錯愕,但不久恍然大悟,原來他意指中國受到西方列強欺侮,皆因中國人不團結,國家要團結才能強大,民主制度鼓勵紛爭分裂,不利國家,是外國人的陰謀。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麼坦率地表白這個觀點,後來還要在不同的京官口中再聽多幾次。顯然,在民主發展上磋商,京港之間隔著一道深不可測的鴻溝。(第 209 頁)

將民主制置於「中國百年屈辱」context 裡,把它解理成西方想搞砸中國而放下的「魚餌」;這種想法,比純粹視民主為「不適合中國人的制度」更加陰謀論,在大陸卻很有市場。

仔細想想,張曉明等官員如此理解民主,自然是因為長期被中共灌輸「仇視西方」的意識形態。經年累月的荼毒下,我有理由相信,張曉明當年對「民主」的看法是出自真心的,即他是一名「真心仇視民主膠」。最近他說反送中運動是顏色革命,應該也不是跟稿讀而已,而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或許,這場逆權運動最難掃除的障礙,正是這種膠?當中共官員和百姓皆無法看到「民主是個好東西」,不相信民主是和世界接軌時必須擁抱的普世價值,反而認為中國富強了,自然全世界都在她跟前跪下(包括所有經濟低迷的民主國家);這種想法一日不變,只能如吳靄儀所言:北京和香港對民主發展的討論「隔著一道深不可測的鴻溝」

西方國家有著各種利益計算,且害怕中國成為世界霸主,這自然是真的,但民主制擁有 intrinsic good,卻也同樣是真的,因為只有在民主自由的國度,人才能有尊嚴地活著。但如何才能掃除大陸人的「仇視民主」觀念?當然不能等北京自己覺悟,最好還是鼓勵西洋諸國,對暴政累累的中國「硬起來」。

不少外媒評論都認為,香港人追逐自由的決心,喚醒了西方國家的「良知」,讓她們醒覺到,不能為經濟利期而啞忍一個惡貫滿盈的獨裁國家。美國眾議院院長佩洛西(Nancy Pelosi)說得最坦白:「If we don’t speak out for human rights in China because of commercial interests, we lose all moral authority to speak out elsewhere. 」如果為了商業利益,對中共對港人的惡行噤聲,美國將不再能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其他國家違反人權。

據黃之鋒消息,下周美國參議院的「外交關係委員會」和眾議院的「外交事務委員會」,將分別審議《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 2019》(Hong Kong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ct of 2019),預計介時會順利通過,並在十月於兩院大會進行表決。(參考報道)

法案的主要「辣招」,是要求國務院就香港是否符合「獨立關稅區」地位作出「一年一檢」和提交報告,若不符合,即可由總統終止 1992 年的《香港政策法》(United States–Hong Kong Policy Act),除去香港獨立關稅區地位。期望這個法案的通過,帶來世界性的「連鎖效應」,令更多西方國家不忘初衷,對強國挺起腰板。

 

作者 Med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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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Alvin:警方反駁「後巷行私刑」:處處都有鏡頭,警員會蠢到公開打人? (1286)

有片段拍攝到周六(21日)元朗有市民被警員拉入後巷後,疑遭警員「行私刑」用腳踢。警方今日記者會解釋,指片段不清晰,當時警員是在踢「黃色物體」(yellow object),又要求拍片者主動聯絡警方,協助調查。

周六晚有大批人在元朗聚集示威。市民拍攝到影片,見數十名警員在元朗鳳攸北街後巷包團一名穿黃衣的男子,其中一名較接近該名男子的警員用腳踩在男子身上,另外有警員用腳踢向他。拍片者附近有人大叫:「唔好打呀,阿Sir 停手!影住你呀!」數名警察紛紛以強光照射鏡頭,阻止拍攝。

今日警方例行記者會上,新界北總區警司(行動)韋華高(Vasco Gareth Llewellyn Williams)解釋事件,他指稱當時在鳳攸北街有兩名男子被警員截查,因現場聚集人士眾多,警方在巷口設立封鎖線,現場有另一男子試圖衝擊,又用右手打中警員,警員於是將他拉入防線,他其後被拘捕及控以襲警。而本來兩名被截查的人則獲放行。

韋華高辯稱,網上流傳由市民從高處拍攝的片段並不清楚,又指他有看過其他片段警員並沒有襲擊市民,強調兩條片段顯示的情況不一樣,又指不可能兩段片段都是真的。不過,當記者追問他所謂另一片段的來源,他就叫記者自己搜尋,也拒絕回應是否會公開警察當時拍攝的片段。

他又指警員當時只是踢向一件「黃色物體」(yellow object),但不能確認是一個袋、一件背心,還是一個人。韋華高又質疑,現今世代到處都是拍片者,警員會不會蠢到當街打人,「but the question I ask is, do you think in these day and age, knowing full well the video camera is everywhere, that any police officer would be so stupid to assault anybody in public?」但有記者當面回答他,5年前就有「七警暗角打人」事件,韋華高回說那是5年前的事,但隨即語塞,其他記者馬上追問,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試圖介入「幫口」不果。

韋華高重申,就是因為片段不清楚,所以要求拍片者現身公開完整影片助警方調查,「你作出指控但不(向警方)投訴,是非常容易的事情(it's very easy to make allegations when you don't have to come forward)。」而公共關係科高級警司江永祥則強調,警方至今未收到任何人就事件投訴。

韋華高相關解答請跳到1小時47分4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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